亡靈之主將自己的宮殿變成了副本,這操作讓嚴酒有些始料未及。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其中一個巨大的黑曜石拱門前。
拱門之上,幽藍色的符文緩緩流轉,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光幕,阻止著任何人進入。
嚴酒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光幕。
【叮!是否進入5人副本“霜脊尖塔(北殿)”】
係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果然是副本入口。
嚴酒正準備弄出分身,選擇進入。
又一道係統提示緊隨其後。
【特殊提示:需“霜脊尖塔(北殿)”、“霜脊尖塔(南殿)”、“霜脊尖塔(東殿)”、“霜脊尖塔(西殿)”四個副本在10分鐘內同時被攻略,纔可開啟通往最終區域“霜蝕王座”的道路。】
這下,嚴酒的動作停住了。
同時攻略?
這亡靈之主,倒是把副本規則給玩明白了。
這個要求,幾乎杜絕了任何小規模部隊的斬首行動,更是為了防止獨自和自己碰麵。
想要見到他,就必須組織二十人的精銳玩家,分成四隊,同時向四個方向發起進攻。
這不僅考驗團隊的硬實力,更考驗指揮和配合。
任何一隊出現失誤,都會導致整個攻略計劃的失敗。
狡猾的傢夥。
嚴酒暫時放棄了進入副本的打算。
他一個人,就算能通關其中一個,也毫無意義。
20分鐘的時間還是有些倉促,自己並不確定能在20分鐘內通關5個副本。
嚴酒無奈,想了想,打開地圖,再次確認了一下明遙之前共享的那個座標。
七國遠征軍的臨時總部。
那個位置,在雪山山脈的北方外圍,一片三麵環山的峽穀之中。
而自己現在,則是在雪山山脈的最深處,腹地之中。
一個在裡,一個在外。
中間隔著這道如同世界之牆般的巍峨山脈。
遠征軍想要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暗之國既然敢牽頭,必然有所依仗。與其在這裡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自己先去北方的山脈內部看看情況,總比在這裡乾耗著要好。
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準備怎麼把一支大軍,送進這片絕地。
打定主意,嚴酒不再停留。
他最後看了一眼下方那座依舊在有序運轉的龐大亡靈都市,身形一動,化作點點星光,悄無聲息地消散了岩壁陰影之中。
隨後,一道幾乎無法被察覺的流光,朝著北方的方向急速掠去。
【星穹裂空】【彗星穿梭】兩個技能的加持之下,嚴酒速度極快,很快就到達了預定位置。
一陣陣沉悶而有節奏的轟鳴聲,從前方遙遙傳來。
嚴酒放慢了速度,悄無聲息地落在一個山腰一塊岩石的陰影之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前方的景象,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視線的儘頭。
那道原本應該是堅不可摧的,構成雪山山脈內壁的巨大岩層,此刻,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豁口。
不,那不是豁口。
那是一個正在被瘋狂開鑿的,巨大隧道。
數不清的亡靈,正聚集在那裡。
它們就像是世界上最勤勞的工蟻。
手持骨鎬的骷髏礦工,瘋狂地敲擊著岩壁,將堅硬的凍土和岩石一塊塊剝離。
身形巨大的憎惡,則用它們縫合的手臂,將那些巨大的石塊搬開,清理出道路。
更多的殭屍和食屍鬼,則組成了一條條黑色的傳送帶,將挖掘出來的碎石和泥土,一筐筐地運往後方。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正在勞作的亡靈。
整個山脈的北壁,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工地。
一個巨大到足以容納千軍萬馬同時通行的戰爭隧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山脈之外延伸。
其方向,赫然就是七國遠征軍臨時總部的所在。
原來如此。
根本不是遠征軍要攻進來。
而是亡靈之主,要主動為他們打開一條通路。
他要將六國聯軍,主動迎進這座他經營了無數歲月的亡靈國度,然後關門打狗。
就在他思索著對策的瞬間。
一具柔軟溫熱的身體,毫無征兆地從背後貼了上來。
一雙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淡淡的,混合著死亡與香氣的特殊味道,縈繞在鼻尖。
嚴酒身體一僵,但冇有立刻反擊。
他扭過頭。
一張柔媚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正是眸底柔。
她冇有說話,隻是將臉頰輕輕靠在他的後背上,然後舉起了自己白皙柔嫩的左手。
在她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
她對著嚴酒,晃了晃那枚戒指。
嚴酒的記憶被喚醒,是那枚傳送戒指。
當初為了讓眸底柔也前往新手村,眸底柔給了自己一枚子戒,她手上這枚,是母戒。
那枚子戒,現在還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揹包裡。
“主人……”
眸底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幽怨,輕輕地在他的耳邊響起。
“這枚戒指,除了傳送,其實還有一個小小的功效哦。”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嚴酒的耳廓。
“隻要在一定的範圍內,母戒,是能感應到子戒的位置的。”
說著,她環在嚴酒腰間的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起來。
指尖在他的腹部,輕輕地畫著圈。
“主人怎麼會到這裡來?是不是……特意來找柔兒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彷彿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激動的情緒。
嚴酒冇有回答。
他隻是轉過身,麵對著這個已經完全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然後,在眸底柔期待的表情中,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挺翹。
用力一握。
“唔!”
巨大的力道,讓眸底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幾乎要掛在嚴酒的身上。
臉頰上,也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嚴酒冇有理會她的反應,隻是平靜地開口。
“鹿呦呦呢?”
“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