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裡翁的恒星眼眸中,那絲波動緩緩斂去,重新歸於永恒的沉寂。
嚴酒手中的長刀,屬性麵板也隨之浮現。
【滅靈·星寂】
【類型:長刀】
【品質:傳說】
【攻擊+1500,全屬性+800。】
【滅靈:對不死族類怪物(巫妖、女妖、亡靈等)造成傷害時,額外附加150%的傷害,無視其所有被動減傷與不死特性,並驅散其身上所有增益效果。】
【星寂:你的星界類法術傷害增加30%。】
【逆轉螺旋:刀身的凹槽將引導能量流動。攻擊命中時,恢複本次攻擊傷害的50%的生命值。】
嚴酒將長刀緩緩歸入那片由“貪婪”甲片構成的漆黑刀鞘中。
嗡。
所有光芒,所有氣息,瞬間被吞噬殆儘。
它又變回了一把平平無奇的長刀,樸素得像一件老舊俠客的刀。
嚴酒轉過身,朝著布裡翁那龐大的身影點了點頭。
“多謝。”
冇有多餘的言語,這已是最高的敬意。
布裡翁冇有迴應,那沉悶了片刻的星軌之錘,再一次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鐺——
彷彿亙古不變的宇宙節拍,再一次響起。
嚴酒不再停留。
他心念一動,身前的空間無聲裂開,一道由璀璨星光構成的門戶緩緩展開。
他一步跨入。
死寂與冰冷的宇宙,瞬間被溫暖與生機取代。
光影變幻,他回到了楓葉城湖畔莊園的草坪上。
幾乎是落地的同一時間,他的通訊介麵便閃爍了起來。
是水無鏡。
“我們到了。”
“我們就在霜隕之地的地下宮殿,你之前給的那個座標。”
“哦。”
嚴酒正在欣賞自己全新打造的黑刀,敷衍了一句。
通訊那頭的水無鏡似乎噎了一下,補充道。
“我們看到宮殿還在建造中,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幫忙?
地下宮殿的工程量極其浩大,現在,有免費的勞動力送上門來。
不用白不用,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看看他們的成色。
“好。”
“你先去地下找惡魔學者,看看宮殿的整體設計圖,有冇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
“冇問題。”
水無鏡答應得極為爽快,冇有絲毫猶豫。
嚴酒掛斷了通訊,那柄漆黑的【滅靈·星寂】在他手中揮舞了兩下。
冇有風聲,冇有破空聲。
空氣中,隻留下了一道漆黑的裂痕,裂痕周圍,點點星光浮現,又迅速寂滅。
他又看向自己的左手。
光芒一閃,通體暗紅的【無定鋒】出現。
哢!哢!哢!
一連串比之前更加綿密、複雜的機括咬合聲響起。
隻見杖身靠近他手掌的位置,無數暗金色的甲片瞬間展開,變形,重組。
眨眼之間,一麵中心鑲嵌著能量核心,邊緣閃爍著鋒利光澤的半人高臂盾,便牢牢地附著在了他的左臂上。
【千機】形態。
左手是堅不可摧的壁壘,右手是終結萬物的利刃。
一盾,一刀。
這副模樣,似乎已經完全脫離了法師的範疇。
看上去,更像一個衝鋒陷陣的重裝戰士。
武神天賦,本就該如此。
嚴酒掂量了一下手中一輕一重的兩件兵器,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他收起武器,不再耽擱。
一路奔波,到了那片毒瘴籠罩的死亡之地,嚴酒冇有絲毫停頓,徑直走了進去。
宏偉的地下宮殿,已經基本成型。
巨大的石料被鋼鐵傀儡運送,石元素在矮人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建造工作。
嚴酒穿過忙碌的工地,徑直走向宮殿深處的一片臨時休息區。
還冇走近,他就看到了那群人。
五道身影,涇渭分明地站在那裡,正與蘇真真、炎以及白靈說著什麼。
水無鏡,隕霄。
嚴酒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其他的三人身上。
最前方的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他穿著一身厚重無比的黑曜石板甲,上麵銘刻著晦澀的金色符文,手中冇有武器,隻是在身前立著一麵幾乎與他等高的塔盾,盾牌的樣式如同要塞的城門,充滿了堅不可摧的壓迫感。
壯漢的身旁,站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身著一襲飄逸的銀白色長袍,袍子上用金絲繡著繁複的星軌圖,手中托著一枚不斷旋轉的透明水晶球,球體內彷彿有星河流轉。
再往後,是一個身形精悍的男人,他揹著一柄巨大的機械弩,弩身上佈滿了精密的齒輪與閃爍著微光的導管,一身皮甲與金屬構件混搭的裝備,讓他看起來像個從蒸汽朋克世界走出來的獵人。
他們身後那支沉默的隊伍,如今也煥然一新。
不再是之前那身低調的黑甲。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閃爍著銀白輝光的製式鎧甲與法袍,上麵銘刻著統一的,如同雪花般的紋路。
職業搭配,也比之前更加精細,不再是清一色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