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嚴酒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受著身體的控製權重新迴歸。
長達十個小時的遊戲時間,讓他有些恍惚。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爆響。
也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咕嚕”聲從腹部傳來。
強烈的饑餓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蘇真真,正揉著惺忪的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她除了和嚴酒親昵時,很少會熬到這麼晚。
小奶油和明遙不在房間裡,看樣子下線時間比自己還要早一點。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嚴酒問道。
蘇真真搖了搖頭,柔軟的身子已經靠了過來,在他懷裡蹭了蹭,帶著濃濃的鼻音。
“不吃了,好睏,我先去睡了。”
她簡單地去洗漱了一下,便腳步虛浮地回了房間,幾乎是沾到枕頭就冇了動靜。
嚴酒看著她熟睡的側臉,笑了笑。
看來今天在遊戲裡,確實把她累得不輕。
他正準備自己去外邊找點吃的,小奶油探頭探腦從外邊進來,手上拎著好幾個巨大的塑料袋,裡麵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和飲料。
她對著嚴酒擠了擠眼睛,壓低了聲音,壞笑著開口。
“大神,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餓!”
“今天中午我們出去逛街的時候,我可是采購了超多好吃的!”
嚴酒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又叫了一聲。
小奶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們出去吃吧,不要打擾到真真姐休息。”
她說著,幾步就竄到了嚴酒麵前,將零食袋塞給嚴酒。
她冇有去拉嚴酒的手臂,而是俯下身,溫熱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身體最誠實的地方。
嚴酒身體一僵。
小奶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手掌輕輕用力,一步步朝著客廳外邊走去。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臥室時,明遙探出頭來,她看了一眼主臥裡已經熟睡的蘇真真,又看了看被小奶油“牽”著走的嚴酒,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冇有抵擋住內心的想法,悄悄地跟了出去。
民宿的客廳裡,燈光柔和。
嚴酒確實是餓壞了。
小奶油將零食在茶幾上鋪開,薯片、餅乾、牛肉乾、巧克力派,琳琅滿目。
嚴酒拿起一包薯片,三下五除二就倒進了嘴裡,狼吞虎嚥。
小奶油跪坐在地毯上,仰著頭看他,笑意盈盈。
她冇有吃那些零食,而是慢條斯理地往下麵鑽去。
“大神,你吃你的,我也吃點宵夜。”
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嚴酒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客廳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燥熱。
很快,一陣陣含混不清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嚴酒一陣狼吞虎嚥之後,靠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他一邊繼續享受著,一邊伸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牛肉乾,繼續往嘴裡塞。
就在這時,廚房的方向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明遙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拌麪走了過來。
當她看到沙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手裡的托盤都晃了一下。
客廳裡的兩人並冇有因為她的出現而停下。
小奶油甚至還抬起頭,對著她投去一個挑釁又得意的表情,然後又繼續狼吞虎嚥。
明遙的呼吸都亂了。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她還是把麵放在了茶幾的另一頭,然後抱著自己的那一碗,坐到了離他們最遠的單人沙發上,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嗦著麵。
隻是那滾燙的麪條,似乎也無法驅散她臉上的熱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隨著一聲吞嚥,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
嚴酒滿足地躺在沙發上,小奶油也依偎在他身邊。昨天晚上高強度的戰鬥,讓她的身體還有些承受不住,隻能過過口腹之慾。
她不甘心地在嚴酒身上蹭了蹭,嚴酒也舒服地哼著小曲兒。
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另一碗已經有些涼了的拌麪。
“那個,是給我的嗎?”他看嚮明遙。
明遙被他一看,身體都繃緊了,小聲地“嗯”了一聲。
嚴酒坐起身,將那盒拌麪拿了過來,也不嫌棄涼了,掀開蓋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三兩口,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他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吃飽喝足,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慰藉。
小奶油像隻慵懶的貓,黏在他身上不肯起來。
明遙則低著頭,假裝專心地玩著手機,但那豎起的耳朵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嚴酒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但很快,他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每日的晚課,不能落下。
他在客廳中央那片空地上,緩緩拉開了架勢。
一拳,一腳。
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股沉凝如山的氣勢。
屬於嚴酒的修煉,在靜謐的深夜裡,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