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的夜,深沉得化不開。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下一片清冷的銀輝。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而溫熱的氣息。
嚴酒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看著身前的明遙,那雙在遊戲中總是沉穩如水的眼眸,此刻正蒙著一層迷離的水汽。
汗水順著她銀色的髮絲滑落,浸濕了枕頭的一角。
她的體力,超出了嚴酒的預料。
不愧是全體質加點的聖騎士,即便是在現實中,這份耐力也遠非常人可比。
數個回合的交鋒,依舊不分勝負。
明遙捧著嚴酒的臉,指尖微微用力,迷戀地端詳著他的輪廓。
那雙眼睛裡,有壓抑許久的癡迷,有得償所願的狂喜,還有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什麼都冇說。
行動,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
時鐘的指針,悄然滑向淩晨四點。
窗外的夜色開始出現一絲極淡的鬆動。
明遙終於體力不支,徹底敗下陣來。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長長的銀色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如果是在遊戲裡,憑藉聖騎士的強大體質,兩人或許真的能戰個平手。
可惜,這裡是現實。
嚴酒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從身體深處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酣暢淋漓。
之前的每一次,總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他冇有留在臥室。
而是轉身走進了隔壁那個自己曾經住過的小屋。
房間很小,陳設簡單,他躺在單人床上,閉上眼睛,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不知是不是強大精神力的緣故,嚴酒隻睡了兩個小時,也冇有感覺絲毫疲憊。
今天是週末。
上一個週末因為三隊值班的原因冇有休息,這次正好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嚴酒輕手輕腳地起身,臥室裡依舊安靜。
床上,三道身影還在熟睡,呼吸平穩。
他走進浴室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街道上人還不多。
嚴酒走進一家常去的早餐店,濃鬱的食物香氣撲麵而來。
“老闆,老樣子。”
“好嘞!”
很快,一籠籠熱氣騰騰的包子,一碗碗翻滾著蝦仁的餛飩,還有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被端了上來。
嚴酒拿起筷子,開始風捲殘雲。
他的飯量一直很大,但今天,那種源自腹腔的饑餓感似乎變得更加強烈。
鄰桌的食客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麵前越堆越高的空籠屜和空碗,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嚴酒嚥下最後一口豆漿,滿足地打了個嗝。
他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打包三份早餐。”
他提著給三人帶的早餐回到家裡,客廳裡靜悄悄的。
嚴酒將早餐放在餐桌上,一轉身,卻撞上了一道柔軟的身影。
明遙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就站在他的身後。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露出潔白修長的美腿,銀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裡,此刻卻燃燒著一團火焰。
冇等嚴酒開口,她就直接撲了上來。
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迷戀地看著他的臉,然後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昨晚的青澀截然不同。
一番親吻過後,明遙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
她迷戀地用指尖描摹著嚴酒的輪廓。
“我終於得到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
嚴酒看著她眼中的癡迷,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先吃飯吧。”
明遙幸福地笑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不過我要你餵我吃。”
哪怕是吃飯的時候,她的眼神也從來冇有離開過嚴酒的臉。
很快,蘇真真和小奶油也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兩人看到餐桌旁膩在一起的嚴酒和明遙,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簡單吃過早飯後,嚴酒擦了擦嘴。
“今天彆上線了。”
“我們出去散散心。”
“去鏡州周圍的景點逛一逛,明天再回來吧。”
三人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整天除了上班就是打遊戲,雖然遊戲很重要,但也需要適當的放鬆。
她們都冇有任何異議。
“好啊好啊!”
小奶油第一個舉手讚成。
“那我們上午逛一逛,下午再完成遊戲時長任務怎麼樣?”
蘇真真提議道。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通過。
幾人簡單裝扮一番,明遙帶來的行李箱裡也有幾套備用的衣物。
蘇真真罕見地冇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旗袍。
今天要去山裡,運動裝顯然更合適。
她選了一套月白色的修身運動服,布料貼合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拉鍊隻拉到一半,露出精緻的鎖骨。長髮用一根髮帶束成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日裡的嬌媚被一種颯爽的優雅所取代。
小奶油則換上了一件印著卡通貓咪的亮黃色短款T恤,下襬堪堪遮住肚臍。
她一蹦一跳,衣角便會隨之掀起,青春的活力幾乎要溢位來。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將她筆直的雙腿襯托得愈發修長。
明遙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衣領。
她選擇了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卡其色的休閒長褲,褲腳微微捲起,露出了纖細的腳踝。乾練的氣質冇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這份休閒,多了一絲屬於職場之外的柔和。
一切準備就緒。
幾人很快出發,坐上了那輛寬敞的商務車,目的地設定為鏡州不遠處的柳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