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殘雲。
桌上的菜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嚴酒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一口氣乾了一瓶汽水。
他對麵,紀盈終於將一碗麪吃乾淨。
她單手托著下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精緻的臉頰,卻藏不住那份愈發滾燙的眼神。
她的呼吸,似乎比剛纔急促了一些。
嚴酒的視線從她臉上滑落。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胸前那驚人的宏大正擱在餐桌的邊緣,將薄薄的衣料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衣料的頂端,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出現2個點。
嚴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
“結賬。”
清冷的聲音,在嘈雜的川菜館裡並不響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乾脆。
走出餐館,午夜的涼意撲麵而來。
紀盈的手臂,像是冇有骨頭一般,又纏了上來,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冇有再嘰嘰喳喳地說話,兩人的步伐都有些急促。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侵略性。
房間的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
光線瞬間黯淡。
下一秒,嚴酒轉過身,將紀盈壓在了門板上。
他的動作冇有任何預兆,粗暴而直接。
“嘶啦——”
紀盈腿上那雙嶄新的黑色絲襪,破碎的布料捲曲著,掛在腳踝。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被堵了回去。
嚴酒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在房間裡的溫度即將攀升至頂點的瞬間。
嚴酒原本出租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蘇真真探出半個身子,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上,帶著剛剛從遊戲中出來的迷糊,看到了兩人,瞬間變為了羞惱。
“嚴酒……”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的嬌嗔。
床上的動作,猛地一滯。
嚴酒抬起頭,看向門口。
他的眼神平靜,冇有絲毫被打斷的尷尬。
他指了指客廳的桌子。
“給你帶了晚飯。”
蘇真真的臉頰,瞬間紅透。
她的視線慌亂地從床上那片狼藉移開,快步走到客廳,打開了那個還溫熱的打包盒。
濃鬱的飯香,飄散開來。
她拿起筷子,小口地吃著,耳朵卻不受控製地豎起。
身後,臥室的門冇有關。
那張大床,又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吱呀呀的聲響。
聲音穿過客廳,鑽進她的耳朵裡。
蘇真真扒飯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
很久之後。
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終於停歇。
嚴酒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渾身散發著一層薄薄的熱氣,精神卻比之前更顯抖擻。
床上,紀盈的身影陷在被子裡,一動不動,似乎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耗儘了。
嚴酒冇有停步,徑直走到客廳中央那片空曠的區域。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沉腰,立馬。
呼!
一拳揮出,帶著破空之聲。
他的身體彷彿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出拳,收拳。
動作迅捷,沉穩。
空氣被攪動,形成一個個無形的氣旋。
蘇真真已經吃完了飯。
她冇有回房,就那樣坐在餐桌旁,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專注的神情,看著他流暢的動作,看著他身上因為發力而滾動的汗珠。
直到嚴酒收拳而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水聲嘩嘩作響,幾人清洗完畢之後。
嚴酒擦著頭髮,回到了主臥。
他掀開被子,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嚴酒睜開眼。
身側的位置,一個已經空了,隻餘下淡淡的餘溫。
另一邊,紀盈還沉沉地睡著,像一隻蜷縮的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
嚴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手不規矩的揉了幾下,然後悄無聲息地起了床。
客廳裡,蘇真真已經換上了一身緊身的瑜伽服。
看到嚴酒的瞬間,幾點微弱的,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彩色光點在眼前出現。
蘇真真揉了揉眼睛,光點瞬間消散在空氣裡。
她朝嚴酒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的薄汗,眼神卻清亮無比。
嚴酒簡單洗漱過後,蘇真真已經將早餐擺在了桌上。
是溫熱的小米粥,還有幾根剛炸好的油條,和幾籠包子。
他安靜地吃完,換好衣服,走向門口。
“路上小心。”
蘇真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嚴酒“嗯”了一聲,推門離去。
刑偵三隊。
辦公室裡的氣氛,與往常有些不同。
依舊是那股混雜著咖啡與泡麪的熟悉氣味,但喧鬨聲中,少了幾分閒散,多了幾分針鋒相對的激烈。
“那還用想嗎?肯定選炎之國啊!”
一個年輕警員把手裡的檔案拍在桌上,唾沫橫飛。
“官方背景都放出來了,炎之國崇尚武力,全民皆兵,打起仗來就是一波流,直接推平!”
“推平?你想得太簡單了。”
旁邊的申德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反駁道。
“炎之國是強,但他們的領土全是火山荒漠,後勤補給線就是個大問題。你再看看森之國,資源豐富,生生不息,人家跟你打消耗戰,拖都能把你拖死。”
“而且大部分炎之國NPC都在抱怨官場腐敗,貪官汙吏橫行,這種國家怎麼可能打贏戰爭。”
“消耗戰有什麼用?正麵戰場打不過,都是白搭!”
“誰說正麵打不過?”
另一個女警員也加入了戰局。
“你們忘了上次金之國和海之國的國戰了?所有人都以為金之國的鐵甲軍團天下無敵,結果呢?被海之國用艦隊繞後,切斷補給,偷了七八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