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帆碼頭的騷亂,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任務【異端的裁決】已更新。】
【任務目標:誅殺背誓者-霍格。】
戒指上的紅色細線再次浮現,穿透層層建築,指向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叮!目標‘霍格’已鎖定!】
【目標當前位置:森色城-森靈酒館。】
冇有絲毫停頓。
他手中的漆黑令牌再次啟用。
【檢測到秘密通行令,隱藏節點已啟用。】
白光吞噬了他的身影。
傳送,鎖定,擊殺。
這個過程,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被嚴酒以一種近乎機械的精度,重複了十八次。
又從黃沙漫天的森之國邊境,回到森之國最偏僻的沼澤小鎮。
他的身影出現在深夜的貴族舞會。
也出現在黎明時分的強盜巢穴。
每一次傳送,都代表著一個罪惡的名字,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
終於,在沼澤小鎮的一間破爛茅屋裡,當他的刀鋒最後一次劃過一個叛逃貴族的脖頸時,一連串的係統提示,刷滿了他的視野。
【叮!您已成功誅殺叛逃貴族-卡瓦。】
【任務【異端的裁決】已完成!】
【叮!你在皇家衛隊-天平之手的聲望已經達到崇拜(3000\/3000)】
嚴酒挑了挑眉。
他先打開了自己的揹包。
一排排散發著白銀光澤的寶箱,整齊地碼放在一起。
每一次完成任務,都獎勵一個【衛隊套裝自選寶箱】,以及100點聲望。
他隨意打開了其中一個。
【請選擇您想要的裝備部位。】
一道光芒閃過,一個精緻的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
【衛隊祭司的法杖(白銀)】
【品質:白銀】
【裝備等級:15】
【裝備類型:雙手武器】
【屬性:智力+50,精神+40】
【套裝:秩序的擁抱(1\/8)】
他索性將其中八個箱子全部打開,湊齊了一整套【秩序的擁抱】。
然後,他將全部裝備裝上,檢視了一下完整的套裝效果。
【秩序的擁抱(8\/8):當你紅名值為0時,全屬性+20%。】
【當你擁有紅名值時,全屬性-20%。】
效果簡單粗暴。
非常符合天平之手那種非黑即白的行事風格。
可惜。
嚴酒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備。
無論是屬性,還是特效,都遠遠超過了這套所謂的衛隊製服。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堆收藏品。
他數了一下揹包裡剩下的寶箱。
還有十二個。
正好可以再湊一套,還多出四件。
這套裝備給蘇姐和小奶油穿正合適。
嚴酒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離開莊園時的那一幕。
嚴酒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關掉任務列表,離開了這片散發著腐臭的沼澤。
他想在下線前,把所有事情處理乾淨。
嚴酒的身影從傳送陣中走出,建木都那股混雜著草木清香與雲端冷冽的空氣,瞬間取代了沼澤的腥濕。
他冇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向那座灰色的天平之手要塞。
要塞門口的衛兵,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間,身體站得筆直。
他們手中的長戟重重地頓在地麵,發出一聲整齊的悶響。
“向您致敬,裁決者大人。”
嚴酒穿過他們主動讓開的通道,走進了那座冰冷的大廳。
大廳裡,一排排身穿銀甲的騎士,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所有人的動作,都轉向了他。
隨後,是整齊劃一的騎士禮。
“感謝您為秩序所做的一切。”
宏亮的聲音,在空曠的石製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敬。
嚴酒的腳步冇有停下。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之前在楓葉城也見過好多次了。
那個胸前佩戴著銀質騎士勳章的騎士長,快步從大廳深處走來,停在了他的麵前。
騎士長的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激動。
“大人,您回來了。”
“您的效率,超出了我們的想象。那些盤踞在王國陰影裡的毒瘤,被您一一拔除。”
“您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衛隊數年來都未能完成的偉業。”
嚴酒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還有任務嗎?”
騎士長愣了一下,隨後挺直了身體,用一種更加莊重的語氣回答。
“大人,維持秩序的道路,永無止境。”
“隻要這個世界還存在陰影,天平的審判就不會停歇。”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神聖的使命感。
“您可以繼續審判那些被律法遺漏的異端,也可以誅殺那些肆意妄為的紅名罪犯。”
“每一點貢獻,都將化為天平之上,最沉重的砝碼。”
嚴酒聽著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
他想到的,卻是揹包裡那些屬性一般的套裝。
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一件或許比刷聲望更有價值的事情。
嚴酒從揹包裡,取出了那枚屬於薇爾夫人的,象征著建木都權力的印章。
【建木都執政官印章】
他將這枚暗綠色的印章,遞到了騎士長的麵前。
“你說你們的權力不輸給王室。”
“那這個東西能幫我升級一下嗎?”
他的語氣很隨意,彷彿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騎士長的身體僵住了。
他看著那枚執政官印章,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些糾結。
這是元素派係的東西。
是王室內部權力鬥爭的產物。
與他們天平之手所信奉的絕對秩序,分屬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
“大人,這……”
騎士長有些猶豫。
嚴酒收回了印章,把它在指尖輕輕拋動。
“不能就算了。”
“大人,請留步。”
騎士長立刻開口。
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以雷霆手段肅清了整個森之國罪惡名單的男人。
他那種無視一切規則的行事風格,正是天平之手最需要,也最欣賞的。
這樣一個強大的盟友,他的要求,不能用常規的條律來衡量。
騎士長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天平之手的權力,確實獨立於王室之外。”
“我們有權在每十年,從衛隊中選拔功勳最為卓著的騎士,授予他們更高的權限,參與王國的頂尖決策,以便更好地維護王國的秩序。”
他重新看向嚴酒,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您雖然並非衛隊成員,但您為秩序做出的貢獻,足以超越任何一位騎士。”
“既然是您的要求,我自然會為您辦到。”
“以天平之手騎士團長的名義。”
騎士長從嚴酒手中,恭敬地接過了那枚執政官印章。
他轉身,走向大廳中央那座巨大的天平雕塑。
他將印章,輕輕放在了天平的托盤之上。
隨後,他拔出腰間的騎士長劍,劍尖抵住自己的手腕,一滴殷紅的血液,滴落在印章之上。
“以秩序之名,賦予裁決者更高的權柄。”
嗡。
整座大廳,發出一聲輕微的共鳴。
天平雕塑上,散發出一道柔和而不刺眼的白光,將那枚印章徹底籠罩。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
一枚全新的,顏色更深,質感更加溫潤的印章,靜靜地躺在托盤裡。
【叮!你的【建木都執政官印章】已升級為【建木都軍機大臣印章】。】
【建木都軍機大臣印章(第六級):你現在有權調動一支五百人的城衛軍精銳,有權審查任何非王室直係成員的貴族,有權在非戰時狀態下,臨時封鎖森之國任意一個城區。】
嚴酒接過了那枚升級後的印章。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趟冇白來。
“多謝。”
他言簡意賅地道了聲謝,轉身就走,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身後的騎士長,以及大廳裡所有的騎士,再次單膝跪地,目送著他的背影。
嚴酒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相當不錯。
懶得再往傳送門跑了,嚴酒從包裡掏出【蟲洞節點(湖畔莊園)】
他用力捏碎了晶石。
空間在他的麵前,被撕開一道不穩定的裂隙。
白光閃過。
他回到了湖畔莊園那熟悉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