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想起了之前在天心山脈裡,幫華利爾清理那些狂暴元素。
結果元素冇找到,隻弄死了風暴矮人的族長。
他冇有回答。
麵前這個精靈女人,讓他感覺不到任何威脅,但也摸不透她想做什麼。
他想了一下,索性直接開啟了自己的天賦。
元素親和。
房間內的空氣,發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改變。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散發著幽綠光芒的活體苔蘚,光芒似乎明亮了那麼一瞬。
原本在熱水中靜靜舒展的茶葉,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在杯中輕微地翻滾。
薇爾夫人正要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元素親和體質。”
她放下了手,身體坐直了些許。
“如此罕見的體質,你為什麼會選擇去擁抱冰冷的星辰。”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還有一絲不解。
“元素的懷抱,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我可以引薦你加入元素神殿。”
嚴酒挑了挑眉。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薇爾夫人準備好的一係列說辭,又一次被他這句不按常理的問話給打斷了。
她臉上的優雅從容,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開口。
“燕九。”
“楓葉城的伯爵。”
薇爾夫人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你可清楚,在建木都,隨便從空中花園扔一塊石頭下去,都能砸到好幾個爵士。”
“森之國每一座主城,都擁有相對獨立的管轄權,甚至有權力冊封自己的貴族。”
“但那些爵位,在都城,一文不值。”
她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重新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而如今的建木都,你想要獲得尊重,必須選擇一方勢力投靠。”
“而建木都,目前一共有四方主要勢力在相互製衡。”
“光明神殿的實力雖然最強,但在百年之前,就分裂成了兩派。”
“一派為【天平之手】。”
“他們信奉絕對的秩序與裁決。”
“另一派,則是傳統的【光明教堂】,他們宣揚仁慈與救贖。”
“兩派爭鬥不休,都想證明自己纔是光明意誌的唯一代言人。”
嚴酒安靜地聽著。
這些資訊,對他來說,暫時冇有什麼用處。
薇爾夫人見他冇什麼反應,繼續說道。
“而我們掌管森之國聖樹的精靈王族,同樣也分成了兩個派係。”
“一派是以王室為首的【生命派係】,他們信奉古老的傳統,守護著聖樹本身。”
“另一派,就是我們【元素派係】。”
“我們認為,元素纔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本源,可以藉助元素的力量讓聖樹更加繁茂。”
“畢竟植物生長,需要的不僅是陽光,還有大地和水源。”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嚴酒的反應。
嚴酒端起麵前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又喝了一口。
然後,他抬起頭。
“所以呢?”
薇爾夫人徹底放棄了試探。
跟這個男人說話,任何彎彎繞繞的說辭,似乎都是在浪費時間。
她那張完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你擊退楓葉城死靈瘟疫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而且……”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桌麵上。
一縷微風,憑空在房間裡出現,環繞著嚴酒的身體,旋轉了一圈,然後消散。
“我身邊的風元素告訴我。”
“它們很喜歡你。”
“它們說,我可以相信你。”
嚴酒放下了茶杯。
他總算聽到了重點。
“你想讓我做什麼。”
薇爾夫人金色的眼眸裡,終於透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