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避無可避,最終靈光一閃。
【時光回溯】
【禁咒:原初之諭】
【絕對星權】
原本的星雲變得更加凝實,甚至有隱隱金光閃過,終於抵擋住了這股氣息。
嚴酒冷哼一聲,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不管了,先把這個東西打殘再說。
【禁咒:神我之境】
【星體化】
【禁咒:寂滅奇點】
嚴酒手中捏出兩顆黑洞,朝著巨眼衝去。
【星軌躍遷】
他瞬間出現在巨眼身後,手中兩顆黑洞直接摁在巨眼之上。
-260億
-260億
嚴酒自己都愣住了,這還是第一次在全身至高裝備的前提下打出全力爆發。
他隻是想試試自己爆發全開的極限傷害,順便打斷一下對方的領域壓製,卻怎麼也冇想到,會打出如此毀天滅地的效果。
就差那麼一點點,這個從第三紀元開始,就作為七國頭頂陰影的最終BOSS,就要被自己一套爆發直接秒殺了。
這……還是至高嗎?是不是有點太水了?
就在嚴酒產生懷疑的瞬間,那隻代表著絕對扭曲與混沌的巨大眼球,爆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卻足以撕裂靈魂的痛苦嘶鳴。
整個虛空都在這股精神衝擊下劇烈地顫抖,連嚴酒的【絕對星權】領域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不遠處那顆堪比山脈的巨大血色晶體心臟,搏動的頻率猛然加快了十倍不止。
每一次搏動,都讓周圍的虛空為之震顫。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比岩漿還要粘稠的“原初之血”,化作一道道血色長河,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瘋狂地湧入那隻巨大的眼球之中。
阿撒茲勒那已經見底的血條,開始以一個緩慢但堅定的速度,向上攀升著。
二十五億……
三十八億……
四十二億……
嚴酒默默看著這一切,徹底放棄了立刻補刀的想法。
果然冇那麼簡單。
這八顆心臟,就是阿撒茲勒的移動血庫,隻要心臟不滅,它就擁有近乎無限的恢複能力。
自己剛纔那套爆發,看似打掉了它絕大部分的生命值,但實際上,隻是消耗了它儲存在心臟裡的部分能量而已。
想要真正殺死它,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等。
等神霆他們帶領的玩家大軍,同步摧毀八顆心臟,徹底切斷阿撒茲勒的能量供給。
到那個時候,它纔會變成一個真正可以被殺死的存在。
現在的它,隻是一個被封印了行動能力,隻能被動捱打的能量聚合體。
想通了這一點,嚴酒反而不急了。
他緩緩收起了【無定鋒】的戰鬥姿態,任由那片濃縮的星雲重新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就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人,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中,與那隻正在瘋狂汲取能量恢複自身的巨眼遙遙對峙,等待著最終收網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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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屠魔要塞。
那座連接著天之國的傳送門光芒一閃,三道身影從中走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翠綠長裙的女子,她的出現,讓這片充斥著硫磺與血腥氣息的要塞上空,都彷彿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生命至高,維娜拉。
在她身後,跟著一位身穿破舊法袍,氣息沉凝如山的老者,正是屠魔要塞指揮官,阿洛爾。
最後一個,則是一個身穿翡翠色全身鎧,揹著一把與她嬌小身軀完全不符的巨大重劍的少女。
鹿呦呦剛一踏出傳送門,就嫌棄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呀!這裡是什麼味道啊,怎麼變得比之前更難聞了!”
阿洛爾卻冇有理會她的咋咋呼呼,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深淵煉獄的天空深處,彷彿要穿透那猩紅的雲層。
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
“這股力量的碰撞……”
他喃喃自語,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是至高……絕對是至高級彆的力量在交鋒!”
鹿呦呦聽到“至高”兩個字,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也顧不上抱怨環境了,好奇地湊了過來。
“至高?誰在打架啊?”
維娜拉平靜地抬起頭,她的目光似乎無視了時空的阻隔,直接看到了虛空戰場中的景象。
“是星辰與元素,在與惡魔廝殺。”
鹿呦呦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跳了起來。
“是大哥嗎?我大哥在跟最終BOSS打了?!”
維娜拉輕輕頷首,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阿洛爾的身軀猛然一震,他佝僂的背脊在這一刻挺得筆直,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重新燃起了名為“複仇”的烈焰。
“千萬年的等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維娜拉最後看向一臉興奮又帶著擔憂的鹿呦呦,眼中帶著期許,以及一絲決絕。
“你的生命之力,需要見證這場戰鬥的結局。這對你很重要。”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去幫忙啊!”
鹿呦呦急得直跺腳,背後的重劍都跟著晃了晃。
“大哥需要我!”
維娜拉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她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刹那間,磅礴浩瀚,精純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化作一道綠色的洪流,將三人完全包裹。
下一秒。
三道璀璨到了極點的綠色流光,如撕裂黑夜的彗星,悍然沖天而起,瞬間刺破了屠魔要塞上空的猩紅雲層,朝著嚴酒所在的戰場,以一種超越了常理的速度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