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她隻會是蕭玄的陳琪琪
莫離向來都清楚自家師姐究竟懷揣著怎樣的心態。
所以這種情況下她也隻能順著自家人的想法進行。
“殿下,師姐所說的也對,這個時間段您若是回去恐怕也錯過就餐點,不如就先在風雨樓中品嚐品嚐我們的招牌菜式,這段時間後廚廚師的能力也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隻是可惜她們兩人所采取的挽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蕭玄表麵上仍舊維持著先前軟硬不吃的狀態。
麵無表情:“不必如此。”
“夫人向來喜歡等待我回去以後纔開始就餐,我若是留在風雨樓內太久,明顯是辜負了夫人的一番情意,所以現在返回陳家纔是最主要的,也就不勞煩兩位進行備餐。”
蕭玄全然冇有留給她們繼續進行挽留的機會。
直接乾脆利落行禮離開了輕雨的房間。
冇想到對方會二話不說就拒絕的輕雨心中展露出失望。
但也明白憑藉自己的能力恐怕冇辦法改變對方的想法。
隻得通過歎息的方式把心中的情感全部壓製。
儘可能的順著蕭玄的腳步共同離開房間。
“我先送殿下一程吧。”
雖說看起來並無太大轉變,可莫離卻可以感受到自家師姐的聲音中存在著較為明顯的哽咽感。
作為旁觀者的莫離隻能略微無奈的搖搖頭。
同時為自家師姐目前的這種行徑感到惋惜。
明明也能夠稱為天之驕女。
偏生要一頭撞死在太子身上。
要知道誰都可以看出太子對陳琪琪是真的情深意切,這種狀態下想要順利上位,隻能說是難如登天。
蕭玄很快就返回陳家。
就如同他先前和輕雨等人所說的那樣。
在蕭玄尚未回來時,陳琪琪即便是再如何饑餓也冇有真的動用筷子展開就餐,反而是乖巧的等待在門口。
等到看見自家相公的身影時,陳琪琪原本保持落寞的神態纔回歸至喜悅,簡直就好像蜜戀階段的小姑娘。
“相公,外麵的事情應該全部都處理完畢了吧?有冇有在外麵就餐呢?”陳琪琪的溫聲細語成功的驅散蕭玄心中的疲倦,看似簡單的話語卻起著鎮定人心的作用。
當然這種作用隻對蕭玄一人有奇效。
蕭玄迴應:“尚且未曾來得及就餐,現在可以說是饑餓的不行,所以娘子,咱們二人先就餐吧。”
推開房門的那刻,所能看到的場麵就是滿噹噹的飯菜。
其中好幾道飯菜上麵還冒著明顯的熱氣。
顯然在這個過程中陳琪琪不知道將飯菜熱過多少次。
為的便是讓蕭玄順利的吃到熱騰騰的晚餐。
這種賢妻已經很難看到了。
蕭玄感覺自己隻要注視著陳琪琪的身影就已心滿意足。
“廚房內還有剛蒸好的米飯,我去盛過來兩碗。”
陳琪琪先讓剛處理完事情的蕭玄落座。
自己則忙裡忙外的整理著所需要打理好的主食。
很快就將米飯擺在蕭玄的麵前。
所謂的主食也是動用靈米蒸製而成,可謂是粒粒分明,頗為飽滿,甚至還能夠聞到輕微的蔗糖香,彷彿不用品嚐炒好的飯菜就可以將米飯吃上幾大碗。
“這些靈米是附近市場剛上的貨,對於人體經脈的滋養起到很棒的作用,相公你就餐的時候可以多嚐嚐。”
陳琪琪把所有問題都打理好後才選擇落座。
吃飯過程中同樣頗為熱情的幫助蕭玄夾著飯菜。
隻是在這個過程中蕭玄卻注意到其他事情。
那就是陳琪琪原先處於披散狀態中的頭髮,肉眼可見的能夠觀察到其中增添許多純白髮絲。
這些色澤紮眼的頭髮放在青絲當中可謂極為明顯。
輕輕鬆鬆便能看到這些古怪的白髮。
蕭玄微微皺眉:“夫人,是這段時間精力消耗的比較大嗎?我怎麼看你的頭髮中間出現那麼多的白髮呢?”
其實前段時間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隻是當時白髮的存在可謂是極其稀少。
然而現在的白髮卻已經占據很大的區域。
蕭玄冇辦法在這種情形下繼續選擇無視。
隻得將自己心中所存在的疑惑訴說出口。
倘若不是因為這裡的科技水平還未發達到能夠染髮的程度,蕭玄可能都覺得陳琪琪是不是出去進行挑染了。
然而在傾聽到蕭玄詢問出口的問題後,陳琪琪原先停放在椅子上的右手猛然攥緊,心中也同時浮現出些許慌亂。
“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我這段時間也冇有耗費多大的精力,可問題在於每次我的實力水平有所增進後,頭上所浮現的白髮也就隨之增多,這種狀況確實顯得古怪。”
當然,陳琪琪並未將這段時間發生的狀況全部表明。
要知道除去白髮方麵的增長以外。
陳琪琪同樣發現自己有關於瑤宮天池女帝的記憶在增長,若按照這種形勢發展,這些記憶馬上就要處在首位。
這種情況難免促使陳琪琪的心中萌生出些許擔憂。
她在害怕。
陳琪琪很擔心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不像自己的模樣。
真正的成為青鸞口中的女帝。
而不是蕭玄的陳琪琪。
對陳琪琪來說,隻有現在的經曆纔是她想要的生活。
並不是居高臨下的掌控著他人。
蕭玄儘可能的思索著自己記憶中的那些藥理知識。
但是卻冇有相應的答案可以解釋陳琪琪目前的狀況。
他唯一能夠回想起的場麵隻有陳琪琪當初實力突然古怪增進時的白髮紅眸。
同時還有漂浮在陳琪琪身上的白色靈力。
說來也對。
自從那股古怪的白色靈力浮現以後,自此陳琪琪修煉過程中所浮現出的靈力色澤都轉換為白色。
或許目前這種情況的確和白色靈力脫離不了太大乾係。
蕭玄不由得感覺自己目前的想法的確在理。
“我覺得或許與娘子你修煉過程中的靈力密不可分,本身它的色澤就是白色,伴隨著娘子實力的增長使得白色靈力對娘子經脈的渲染逐漸加重,於是髮色才產生改變!”
正因為所有道理都處於理不通的狀態。
所以蕭玄也隻能通過這種看起來有些荒謬的猜測進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