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無力迴天的覆滅結局
蕭玄可不打算讓事情到此就順利終止。
他注意到站立在對麵的兩個傢夥似乎都未自震撼中清醒。
因此直接趁著擺設在麵前的這個機會。
迅速將掌控在手中的化形符朝著言良甩出去。
當這張符文和言良接觸在一起的那刻,原先隻是轉換為野猴子的言良,眨眼間直接變成看起來容顏醜陋的中年婦女。
本來準備繼續看野猴子進行表演的蕭玄,直接被展現在麵前的這種情況弄到有些呆滯。
隨後臉上瞬間浮現出些許尷尬。
“咳咳,施展出現失誤。”
蕭玄頂著對方堪稱想要殺人的目光,即刻展開解釋。
趁著言良尚且未曾反應過來,蕭玄迅速挑選出真正的化形符展開對先前舉動的彌補。
很快言良再次轉化為最開始那隻頗為滑稽的野猴子。
在這個階段毒蠍子所中的符文自然也到達規定時間段。
轉化為原形的毒蠍子思維清醒後,回想起先前唐明對它展開的威脅,再次出於恐慌氣勢洶洶地朝著蕭玄展開攻擊。
不過此次麵對毒蠍子的蕭玄並未通過符文進行防禦。
他的手中反而靈氣按照固定的紋路展開滑動。
淡淡的金光在蕭玄掌心的位置緩慢釋放。
最終這些金光直接凝聚為光團,裡麵帶著濃鬱威壓,朝著再次張牙舞爪試圖展開攻擊的毒蠍子飄動過去。
毒蠍子本來想要直接將這看似冇有威脅的光團揮散。
隻是當它的毒鉤接觸到光團的那刻,這些光團簡直宛如遇到清水的雪花迅速消融,直接全部和毒蠍子的身體展開融合。
攻擊戛然而止。
隻見毒蠍子的體型堪稱是眨眼間恢複至原來的形態。
彷彿頗為痛苦的渾身抽搐。
時不時還傳出嘶啞的叫喊聲。
足以證明此刻毒蠍子究竟承載著多麼極端的折磨。
而見識到這種場麵的唐明並未對遭受這種待遇的毒蠍子產生任何同情,在他的心中所萌生出的想法隻有難以置信。
他自然清楚此刻毒蠍子究竟經曆怎樣的痛苦。
“馴妖手卷?你怎麼可能會使用這種功法?”
斬妖門向來就是對妖獸頗為熟悉的修真門派。
內部有關於馴服妖獸的功法也算是不計其數。
唐明自然清楚最為強悍的功法便是傳承最為古老的馴妖手卷。
他原先覺得這會是一個傳說。
冇有想到今日竟然可以在蕭玄的手中見識到這部功法。
唐明的眼眸間跳躍出頗為顯眼的憤怒。
要明白毒蠍子可是他費儘千辛萬苦才捕捉到的妖獸。
即便是答應隻要毒蠍子完成任務就不處理對方。
可實際上唐明心中仍舊思考等到事情結束後,務必要將毒蠍子轉換為生命靈力將其融入到自己體內進行煉化。
結果冇想到以蕭玄此刻所表現出的態度。
顯然是準備將他的獵物化為己有。
唐明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占這個便宜。
“該死的臭小子,你可真是個強盜!”
從未受過這種委屈的唐明情緒方麵此刻頗為激動。
恨不得立即把蕭玄抽皮扒骨。
原本隻是想通過妖獸來拖延蕭玄的唐明,此刻徹底參與到這場混戰中,並且直接召喚出長刀,試圖與對方展開生死較量。
蕭玄根本不將唐明放在心上。
他的臉上直接閃現過些許輕蔑:“你們這些心思歹毒的傢夥,竟然還有臉在這裡稱呼我是強盜嗎?”
“你們倒還不如趕緊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麵目多麼醜陋!”
蕭玄明白此刻最主要的事就是將毒蠍子化為己有。
因此他完全不存在同唐明真刀實槍展開較量的想法。
用來應付對方攻擊的手段也隻是召喚符文。
反正這段時間他所煉製的符文已經達到極其充分的程度。
隻要能夠起到作用,就直接把符文往對方身上砸!
這些看起來頗為珍貴的符文對他而言反正就如黃紙廉價。
具備著各種技能的符文紛紛砸落在唐明的身上。
原先還怒氣沖沖的唐明,眼睜睜看著寒冰,火焰甚至是閃電紛紛朝著自己頭頂湧來,存在於胸膛間的怒火消失大半。
所剩下的唯一情緒恐怕就隻有恐慌。
他趕緊調轉方向,儘可能的試圖拉開同符文攻擊間的距離。
隻是可惜這種類型的符文對蕭玄來說實在是太多了。
因此拋過來的種類也極其充足。
哪怕唐明拚儘全力提升速度,最終迎接的結果仍舊還是被不知何時在地麵冒出的藤蔓限製住逃離的步伐。
唐明在藤曼牽絆下猛然摔落在地。
直接摔個狗吃屎。
還未等他通過動用長刀將藤蔓劈斷,緊隨其後的各種攻擊便迅速地落在他的身上。
等到燃燒的火焰以及瀰漫的寒氣消散那刻,此時躺在地上的唐明所保持的狀態堪稱是奄奄一息。
鼻青臉腫的唐明隻剩出氣冇有進氣了。
“當真是不堪一擊。”
蕭玄目光透露著些許憐憫的落在唐明的身上。
隨後簡單調動靈力,手指間靈氣直接轉換為氣刃,迅速朝著唐明此刻摔落的方位攻擊過去。
最終看似普通的氣刃直接徹底終結唐明最後一縷氣息。
這位也算頗具名氣的斬妖門長老身隕於此。
金丹期強者所擁有的濃鬱生命能源,在其嚥下氣息的那刻,悄無聲息地融入到細劍內。
通過這份生命能源的幫助,原先始終保持在高級靈器範圍內的細劍總算順利的攀升至聖級。
劍身周圍所繚繞的靈氣在此刻也變得頗為充沛。
除去最開始的屬性威力得到加強以外,此時這把長劍還具備著吸納敵人靈力的作用。
若是運用得當,後續對蕭玄實力的提升能帶來充分幫助。
言良麵如死灰的蹲坐在地麵上。
他早就在唐明嚥氣的那刻恢複自己原來的形態。
本來想和朋友聯合起來共同攻擊蕭玄的言良,此刻清楚展露在麵前的局勢已經對他不具備任何優勢。
下一個死的說不定就是他自己。
恐慌現在成為擴散在言良心中的唯一情緒。
“怎麼會這樣?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實力古怪的傢夥?”
言良瘋狂抓動已在鬥爭中披散下來的頭髮。
恍如經常在垃圾堆旁可以看到的瘋子。
極為狼狽,極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