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陷入暴怒狀態的天雲宗
隻是相比於二長老言語此刻所展現出來的冷靜狀態,性格方麵歸屬於暴躁類型的四長老言木簡直堪稱為暴跳如雷。
言木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劈砍在自己麵前的木桌上。
促使質量方麵頗為優秀的木桌頓時裂開明顯的裂紋。
言木無論是眼眸還是麵容都跳躍著強盛的憤怒火焰:“二長老,咱們就當真放任著這份仇怨殘存在心中嗎?為何不選擇調動弟子錢去陳家讓他們血債血償?大長老和三長老可都慘死在他們的手中,這簡直就是直接扇動巴掌打咱們天雲宗的臉!”
除去對蕭玄和陳家的憤怒外,言木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於言語此刻表現出的淡然態度。
言語無奈歎口氣:“你在性情方麵最大的問題就是急躁,可偏偏這件事情急躁不來,咱們必須要認真進行規劃才行。”
“急躁,我現在確實很急躁!陳家和天雲宗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最開始的血海深仇,同時還包括著折損天雲宗名譽的事情,現在很多普通凡人都將天雲宗視為廢物,都不願意將具備天賦的孩子送入天雲宗,寧可送到那小小世家的武館內!”
這其實也能夠算是令雙方都感覺無法忍受的憤怒點。
言木不免因為此情此景有些顧慮後續天雲宗的未來。
“他的這種舉動已經明顯觸及到天雲宗的根基,若是當真放任這種狀況繼續保持發展,天雲宗恐怕日後都招不到弟子,再加上折損那麼多優秀弟子,遲早宗派會泯滅在曆史長河!”
言木緩慢的抒發著自己針對目前情況所存在的哀怨。
言語自然可以理解他心中潛藏的那份不甘心。
但也隻能保持著鎮定的狀況同對方分析者目前諸多問題。
“你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言語語氣平淡:“我自然清楚,陳家是咱們的生死大敵,但你不能因為對方三流武學世家的身份就小瞧他們,若當真隻是普通武學世家,他們即便再厲害也不可能對大師兄造成威脅。除非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任何難以預料的變故。”
相比於言木,言語更擅長的是通過現實狀況理智分析。
絕對不能被惱羞成怒的情緒帶偏自己的思維。
好在言語嘗試進行的勸說起到一定的作用。
言木果然開始認真思考整件事情所存在的諸多問題。
“按照二長老的想法,莫非是覺得蕭玄作為扭轉陳家局麵的關鍵人物,很有可能實力方麵頗為非凡?”
言木將問題詢問出口。
言語認同點點頭:“你總算將整體問題看得通透些了。”
“你認真思考事情中所存在的諸多變故,情況會扭轉到目前這種狀態,不就是因為蕭玄多次在險境施展出奇招嗎?通過陣法和符文雙重保護的疊合,這兩點就能夠將咱們碾壓,咱們憑藉什麼去報仇?隻是繼續幫助對方揚名立萬!”
既然言語都將話說清楚,言木也不可能繼續叫嚷。
他的臉上剋製不住浮現出較為頹廢的神態。
“二長老,你覺得在這種情形下,咱們究竟怎麼做纔可以順利報仇雪恨呢?”
言木是無法遺忘這份仇怨的。
言語微皺眉頭:“咱們二人的實力隻保持在築基,若是真的想出現扭轉局勢的關鍵因素,主要還是應該依靠宗主才行,希望宗主能夠早些完成任務返回宋門吧。”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言語感慨的聲音剛吐露出口,緊隨其後就傾聽到較為熟悉的聲響浮現在自己背後。
“二長老,你們是遇到某些狀況了嗎?”
聲音洪亮中帶著些許清朗,若不是觀其麵容,完全不像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應當發出的聲色。
此刻返回宗門的不僅隻是前去請人的言良,對方身邊還跟隨著斬妖門的老者,此人身上穿著件頗為昂貴的黑色衣袍,腰間區域除去判斷宗門身份的玉牌外,還有一隻妖獸錦囊。
根據對妖獸錦囊上方所飄蕩的靈氣展開觀察,明顯等級應該歸屬於高品質的存在。
正在為事情焦頭爛額的言木和言語二人總算徹底鬆口氣。
他們趕緊朝著言良和黑衣老者返回的方向迎過去。
早就憋一肚子火的言木迅速哭喪著臉展開抱怨:“宗主,若是這段時間你再不迴歸宗門,恐怕說不準看不到我們的存在了。”
這番言論使得最開始心情還有些欣喜的言良皺緊眉頭。
一時間心頭逐漸蔓延起較為濃鬱的不安。
他的目光迅速在周圍掃視。
發現此刻待在自己對麵的長老隻剩下這兩位。
“不對,老大和老三究竟去什麼地方了?我離開宗門前,不是特地將宗門內部事務的打理交給大長老進行執行嗎?”
目前的情況再結合言木剛纔所說的話,言良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情有些微微泛涼,覺得很多事情直接脫離他的掌控。
早就氣急敗壞的言木立即抓住機會添油加醋描述:“掌門可曾記得曾經安排過清理陳家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成功奪去大長老和三長老的生命,宗門內的弟子也被斬殺無數!”
這些內容對言木而言,簡直堪稱是恥辱一般的存在。
因此在訴說的過程中,他始終保持著咬牙切齒的神情。
就連眼眸間也止不住跳躍頗為濃鬱的仇恨火焰。
可見他目前的情緒究竟糟糕到怎樣的程度。
未曾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變故的言良一時間也由於麵前的狀況沉不住氣,就連牙齒都被他咬到哢嚓作響的程度。
“陳家,好一個連三流勢力都稱不上的武學世家!冇想到竟然在咱們的頭上耀武揚威,看來這個家族是真的不想活了!”
湧動著的真氣可謂是在瞬間把言良手臂上籠罩的袖袍打碎,足以證明此刻他的情緒究竟處在怎樣憤慨的邊緣。
隻是突然遭到這種變故,言良肯定不可能小瞧蕭玄所具備的能力,他潛意識的察覺到對方很有可能是個難以處理的對手。
因此詢問的目光迅速放在二長老和四長老的身上。
“你們同我講講具體的來龍去脈,一個小小家族的姑爺,究竟為何具備將我宗長老擊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