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對戰前的防範準備
因為蕭玄打算繪製較多符文的緣故,所以前去購置材料的過程中,可謂是直接把每家店鋪內部的材料全部都收羅到手。
這些黃紙的數額可謂是達到頗為誇張的程度,雖然未經細查,但蕭玄相信其中的數量絕對已經遠遠超過萬張,若是全部都將其順利的繪製成符文,肯定能夠算是蕭玄手中的底牌。
尤其是他現在已經擊殺天雲宗內的三長老,想必未過太長時間,訊息應該便會順利的傳到天雲宗內部,蕭玄相信天雲宗還會派新的隊伍前來為三長老報仇。
到那時候完全可以憑藉手中的符文一個個擊殺過去。
等到蕭玄結束手中材料的購置返回到家中後,臨走前尚且在睡眠狀態的陳琪琪早早起身正在鍛鍊著劍術,較細的長劍被陳琪琪拿捏在手裡,施招過程中的每個手法都可謂行雲流水。
隻是站立在旁邊看著蕭玄都隱隱有些為此而著迷。
經過昨夜的瘋狂後,陳琪琪實力自然也有較為顯著的增長,若是說最開始隻是到達宗師初期,那現在憑藉陳琪琪的能力,已經順利跨越到圓滿,隻剩下最後一層屏障,她便可以順利的接觸到真人領域。
純白色的靈氣混合在陳琪琪施展的劍招中,揮劍時可以清晰的看見劍尖位置靈氣流動,每招每式看起來都顯得頗有力道。
停留在不遠處進行觀賞劍舞場麵的蕭玄,觀察著麵前的場景心中總是瀰漫較為濃鬱的怪異。
他總覺得此刻的陳琪琪同以往存在著極大差異。
若是說陳琪琪以往氣質方麵偏似於溫婉,可當她現在催動靈氣進行出招時,每招每式帶給旁人的即視感隻剩下濃鬱清冷。
這種清冷雖說搭配在陳琪琪的身上不同尋常,但卻並不違和,反而促使蕭玄心中立即萌生出些許詭異的熟悉。
他若是未曾記錯,當初陳琪琪莫名其妙實力暴漲的那天夜晚,整體清冷的氣質應該就和現在彆無二致。
由於那種變化實在是太刻骨銘心,直到現在蕭玄仍舊無法在自己的記憶裡將其摒除。
正當蕭玄思考自己感受到的這種場麵時,由於後續他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直接,很快結束練劍的陳琪琪便注意到對麵的他。
陳琪琪的臉上直接流露出濃鬱的喜悅。
蹦蹦跳跳跑到蕭玄身邊。
此刻瀰漫在陳琪琪身上的清冷氣質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平日經常可以看到的溫婉感覺。
陳琪琪目光熱切的注視著蕭玄:“相公,你清早又離開忙碌心的事情去了嗎?我向好多丫鬟都詢問過,均不曉得你的蹤跡,可算把我擔憂壞了。”
陳琪琪開口說話後才總算把蕭玄從出神狀態喚回。
蕭玄簡單笑笑:“我隻是想要鍛鍊自己繪製符文的能力,於是就前去雜貨鋪購置了許多黃紙材料,見你當時還在休息,因此便不忍心把你喚醒,冇想到離去後竟耽誤那麼長時間。”
陳琪琪眨動著眼睛歪頭看向蕭玄:“原來相公在符文方麵也較為精通嗎?”
“隻是擅長些許皮毛之術而已,精通絕對稱不上,接下來繪製符文的過程中就由娘子在旁邊幫助我準備材料吧?”
正當蕭玄打算先將符文的問題處理完畢時,前行的過程中便突然發覺陳琪琪身上所存在的異樣。
原本陳琪琪宛如黑烏木般黝黑的青絲,此刻內部卻有幾縷已經染上雪色,純白的色澤放在青絲間可謂是頗為紮眼。
基本隻是隨意掃過,便可以注視到這幾縷白髮。
注意到的這幅場麵促使蕭玄充滿驚訝:“娘子,你注意到自己頭髮間的色澤產生變化了嗎?莫非是這段時間較勞累?我看你的頭髮似乎有幾縷變成白色了!”
蕭玄所詢問出口的問題,頓時促使陳琪琪感受到濃鬱慌亂。
她迅速將暴露出來的那幾束白髮用青絲遮掩住,然後勉強轉移這方麵的問題:“可能隻是比較勞累,後續我吃點藥膳療養療養,想必應該白髮就能恢複到先前的模樣。”
“相公不是說想要繪製符文嗎?那咱們還是趕緊去書房那裡處理吧,其實我也希望看看相公在符文領域的天賦呢!”
伴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陳琪琪頗為相信自家相公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全能天才,至於對方提及的隻是略懂皮毛,見證過蕭玄謙虛能力的陳琪琪纔不會相信對方這番言論。
陳琪琪這幾句話說完後,本來還在擔憂於對方髮色問題的蕭玄立刻成功被轉移目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繪製符文上。
“娘子說的很對,那麼咱們還是迅速開始符文繪製吧!”
“不過與其去書房那種環境較為憋悶的地方進行繪製,咱們為何不將桌椅搬弄到院落內呢?空氣較為流通,而且四周的風景還頗為宜人,想來繪製符文的過程中也會有幾分自在。”
蕭玄所說的話立即就收穫到陳琪琪的讚同。
兩人合力搬張紅木書桌以及兩張太師椅,將其擺放整齊後,夫妻二人的注意力就迅速集中在桌麵擺放的材料上。
陳琪琪坐在蕭玄的身旁,在墨硯內存放的硃砂即將用完時,及時的往裡麵倒入足夠數量的硃砂,同時她的目光在剩餘時刻始終都停留在蕭玄的身上,看著對方垂首繪製符文時的場景,頓時覺得相公果然在認真處理事務時最為俊俏。
蕭玄將準備好的狼毫毛筆拿捏在手中,早就剪裁妥當的黃紙鋪蓋在桌麵上,因為靈氣的壓製不會被風吹散,狼毫毛筆筆尖緩慢的沾染上硃砂,伴隨著靈氣和毛筆的共同移動,黃紙上逐漸浮現出較為精緻的符文紋路。
“由於我繪製符文的能力尚且不算太過熟練,就先繪製幾張低級符咒吧,也能夠起到練手的作用。”
蕭玄認真在自己掌握的符文類型中挑選出幾種常見的低級符咒,隨後按照自己記憶中的符文走向,伴隨著靈氣的灌入,動作順暢地將他腦海中所浮現出的紋路全部映照在黃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