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荒謬的迎戰結果
蕭玄冇想到素來在各種情況下都保持矜持狀態的娘子竟會說出這番言論,雖說表麵不由得萌生出些許詫異,但很快臉上的這幅表情就立即轉換為些許期待。
“不曉得娘子究竟給相公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呢?”
蕭玄難得開口詢問。
陳琪琪卻選擇在這個問題上故意賣關子:“當我將驚喜取出來後,相公不就清楚究竟是什麼了嗎?”
說話的過程中,陳琪琪緩緩解開白色紗裙上的細飄帶,當牽引住紗裙的飄帶鬆緩開來的那刻,對方白色紗裙籠罩下堪稱傲人的身材就以這種方式暴露在蕭玄的視野範圍內,細嫩的皮膚已經嬌嫩到宛如凝固的牛奶般潤滑,隻是簡單看起來就帶著令人感到無比動容的既視感。
蕭玄冇想到自己竟會突然看到如此帶有視覺衝擊感的一幕,一時間胸腔內心臟狂跳,感覺整個人的思維都難得有些迷糊。
恐怕隻要是取向方麵正常者,都無法忍受麵前的場景帶給自己的衝擊力度,哪怕是神話傳說中的狐狸精,估計在誘惑方麵也都比不上自家娘子!
無法剋製的蕭玄難得不在乎現在尚且日暮西山,他能感受到的隻有自己體內熱血湧動,因此完全未曾細緻思索,蕭玄就走到陳琪琪的身旁將其以公主抱的方式橫抱起來。
感觸著對方微微散發著熱氣的嬌軀被自己拿捏在手中,蕭玄內心深處所流竄的情感隻剩下更加充沛的心滿意足。
“果然不愧是娘子,哪怕是挑選的驚喜也是我最愛的,既然是突如其來的驚喜,自然也該立即進行品嚐纔對。”
無法剋製住慾望情緒的蕭玄帶著陳琪琪回到床榻,緩慢的將安置在床架兩側的床紗垂落。
他感觸到陳琪琪的手臂緩慢的搭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雖說麵龐神情上仍舊存在著極為濃鬱的羞澀,可陳琪琪仍舊還是如同先前所說的那樣,儘可能的為了驚喜而去侍候蕭玄。
本應夜間上演的場麵,在火燒雲還大片大片分佈在天際時,就順利自房間內垂落床紗的床榻間成功上演。
促使人不由得浮想聯翩的聲音可謂是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他們這裡的確保持著曖昧的溫存,可放在天雲宗內,所收穫的場麵可不儘人意。
由於言良前往斬妖門的緣故,因此宗派內部的大部分事情全部都留給大長老言天負責處理,好在言天在此類問題上也算是有所經驗,尚且不至於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到手忙腳亂。
可當言天翻看著擺放在自己麵前的竹簡時,集中在一起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門外突然響起的慌亂腳步聲打斷。
在言天略有些疑惑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位時,很快就看到一位負責收集情報的弟子堪稱是跌跌撞撞的奔跑進大堂內。
最後還險些跌倒在地上。
“大長老,大事不妙,真的是大事不妙啊!”
弟子所說的言論使得言天隻能先放下拿在手裡的竹簡,表情疑惑的注視著看起來毫無形象的弟子,除去微量的困惑外,神情中夾雜的更多情緒則是不滿。
“宗中弟子怎可如此散漫,無論何時都必須顧及自身形象,怎可像幼童般隻懂得呼喊奔跑,慌亂很多時候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言天不由得開口批評麵前的弟子。
批評的言論說完後,他才難得將關注點放在正事上。
“你究竟準備彙報什麼事情?”
前來彙報情報的弟子儘可能的調整穩呼吸,隨後遲疑片刻,纔將自己先前獲取到的情報進行上奏:“大長老,根據弟子剛纔探知道的訊息,前去陳家負責處理陳家眾人的三長老,已經不幸身故!包括跟三長老共同離開的幾位弟子,同樣不曾生還!”
這個訊息簡直可以說是堪稱驚天霹靂般的存在。
言天險些都覺得是否是自己產生幻聽。
思維猛然停頓片刻後言天方纔緩緩的回過神來:“你說什麼?你真的確定老三已經不幸身故了嗎?”
獲知到的這個訊息實在有些顛覆言天的認知。
他實在難以相信天雲宗的三長老竟然栽到這件事情上。
其實總體而言會產生這種想法也怨不得言天。
畢竟三長老的實力已經到達築基期,放在整個區域內,絕對可以說是一頂一的強者,隻要不遇見某些隱居許久的老怪物,按理而言處理目前的這場事務絕對輕輕鬆鬆。
因為說到底陳家隻是普通的武學世家,完全不具備對抗天雲宗的能力,可事情為何會產生這種變故?
彙報情況的弟子可以察覺到言天針對麵前的訊息懷揣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因此他迅速將自己調查到的全部情況彙報。
弟子說話時聲音存在著明顯凝重:“根據我當時的調查,殺死三長老他們的,正是陳家內部人員。”
“而且還是成家前幾個月剛招到的女婿。”
言天不曾想到竟然真的會是陳家中人出手擊殺的老三,一時間臉上本就為難的表情直接演變至更加糟糕的程度。
“可否詳細的講述一下有關陳家女婿的事情?對方究竟具備怎樣等級的實力,纔會如此輕而易舉得害死老三?”
由於三長老實力集中在築基中期的緣故,根據此類狀況,言天覺得陳家女婿想必也應當是築基高手。
隻是後續弟子針對這個問題的迴應,終究還是有些顛覆言天在整件事情方麵的思考。
弟子道:“事情並非大長老所說的那樣,根據我調查到的情報來看,對方的實力甚至未曾突破築基,出手擊殺三長老時,他主要實力甚至隻集中在真人境界。”
伴隨著吐露出來的情報逐漸增多,弟子立即注意到麵前的言天渾身所流動的氣息也在瞬息間演變至高漲的程度。
其中還存在波濤洶湧的感覺。
證明著對方此刻心情方麵堪稱是波瀾起伏。
言天很難相信弟子彙報的狀況:“你當真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一個連辟穀境界都不曾達到的傢夥,你真的確定他有能力害死已經到達築基期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