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當妾的富家千金
韓成所說的每句言論都未曾摻雜任何謊話,但問題在於這些緣由他隻傾訴一半,仍舊還有部分緣故隱藏在未言的話語中。
除去所謂的感謝,舉辦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依然還是集中在蕭玄太子的身份上。
陳大國道:“事情若是如此還當真機緣巧合,我早就聽聞玄兒當初在追捕布衣魔頭的過程中救下位姑孃的事情,未曾想到那位姑娘正是城主千金,緣分啊!”
韓成明白自然不可始終呆在外麵,於是衝著陳大國拱手:“宴會全部整理完畢,還是落座進行細談,莫要留在外麵吹寒風。”
相比於韓成和陳大國交談過程中的有來有往,對方的關注度轉移到蕭玄身上後,態度方麵明顯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卑微。
就彷彿下屬看到上級領導。
不得不說韓成在宴會方麵的安排上的確到達很妥當程度。
設置宴會的位置是處園林彆院,架在河麵上的竹亭,四周種植著鬱鬱蔥蔥的植株,踏入院落便能嗅到濃鬱的桂花香。
若是細觀竹亭下的流水,還能看到有遊魚在其中遊動。
當真是風景宜人。
隻是觀看園林景象便促使人難得感觸到心曠神怡。
無論是蕭玄亦或是陳大國等人,落座在竹亭間設立的宴席前時,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欣賞的神態。
美景、美食配美酒,這種情況下所有人的交談也算歡快。
尤其是陳大國和韓成間倒也算是年紀略微相當,談論的話題也集中在相同方向,一聊起來當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使得宴席過程中整個場麵都變得熱鬨起來。
好在兩人喝的不算太多,若是下肚的酒水過多,搞不好有很大可能會促使他們二人直接插草結拜。
蕭玄本身便是不好酒的類型。
因此宴席舉辦過程中,他隻是偶爾品嚐桌麵上的酒食,更多時候注意力所集中的方麵則放在自家娘子以及周圍風景上。
可唯一促使蕭玄覺得古怪的地方,在於韓成竟將自己那待字閨中的千金安置在蕭玄這種男子的身旁。
而韓語冰同樣總是用種含情脈脈的目光注視著蕭玄。
許久後,韓語冰彷彿總算尋找到開口機會:“蕭公子,小女子平日裡最愛收羅古怪事物,多數都存放在閨房內,不知蕭公子可否賞臉前去觀看呢?”
韓語冰說話間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澀。
說到底未曾出嫁的姑娘突然邀請一位男子進入自己的閨房,放在城主千金的身上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合適。
可韓語冰到底還是當著自家父親的麵向蕭玄提出這種請求。
其實在獲知到畫像上方公子的身份正是自己的恩人後,韓語冰可是纏著韓成將有關蕭玄的事蹟全部講述了遍。
正所謂美人向來都是愛慕英雄的。
因此在聽說到蕭玄以前創建下來的種種英雄事蹟後,韓語冰頓時覺得自己整顆芳心都已經被對方成功折服。
她愈發想要永遠的依賴在蕭玄的身邊。
不過韓語冰的這種表現卻頗為乾脆的展露在陳琪琪麵前。
此類情況難得促使陳琪琪感到頗為吃味。
正因為懷揣著同樣的真摯感情,陳琪琪自然可以看出韓語冰話語間所蘊含的意思,更何況對方甚至未曾遮掩含情脈脈的目光,這點落在陳琪琪眼中簡直就是明顯的挑釁。
隻是可惜目前畢竟處在對方的地盤上。
陳琪琪即便是心中再有不甘,也不好意思多說些什麼。
但卻有股火始終跳躍在陳琪琪的心間,讓她格外的不自在。
糾纏在蕭玄身旁的韓語冰卻未曾迎來當事人的應答,不過這姑娘卻不放棄,仍舊捏著嗓子繼續圍在蕭玄身邊進行請求。
“蕭公子,當真不陪小女子過去看看嗎?有些東西可是我特地安排家仆在很遠的地方購置到的,平日裡想要見到這些事物,絕對難得很,就陪小女子過去欣賞一下吧!”
韓語冰素來覺得會撒嬌的姑娘運氣更好。
因此平日裡隻要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時,就會直接向家中長輩進行撒嬌,而韓成又是那種頗為寵愛韓語冰的類型,基本隻要看到對方撒嬌的表現,很多問題都會選擇縱容韓語冰。
所以在看到蕭玄鍼對自己的請求不理不睬後,韓語冰做出的最直接動作就是想伸手攬住對方的手臂,然後進行撒嬌。
她的這種表現更是促使陳琪琪心情懷揣著濃鬱氣憤。
至於此刻已經意識到氣氛演變至極其尷尬程度的蕭玄,在注意到韓語冰看起來格外冇有分寸的動作後,立刻下意識避開韓語冰探過來的手掌,同時眉頭微皺。
“抱歉,韓姑娘,我向來所喜歡的隻有修煉一途,完全冇有心思去觀察新奇玩意,若是後續有機會得見再談吧。”
冇想到對方竟會真的拒絕的韓語冰心情帶著幾分低落。
就連眼眶也微微轉變至較為紅潤的程度:“蕭公子,隻是陪同小女子前往閨房片刻,難道這點要求也無法實現嗎?”
蕭玄倒也未曾想到這姑娘不依不饒,心下雖是有些不耐煩,可不便點明的狀況使得他難得不清楚該如何進行拒絕。
好在韓成很快就注意到這裡氣氛方麵存在的尷尬。
連忙開口:“實在抱歉,小女給各位增添麻煩了,都怪我平日裡把這孩子溺愛過頭,所以導致她很多時候有些任性。”
作為父親的都說出這番話了,蕭玄也不便多說什麼。
隻得順應著韓成的話點點頭:“令千金年紀尚小,這個年紀的姑娘難免都有些嬌縱,因此我倒不至於和孩子置氣。”
冇想到蕭玄這句話落下後,反讓韓語冰找到接話的地方。
韓語冰猛然驚喜的拍動下手掌:“我現在早已經到達十五六的年紀,按照大夏律法可謂是能夠嫁人成親的歲數,不可以繼續歸納到孩子的行列了。”
她這番言論自然不是無緣無故提及的。
緊接著韓語冰就將重點方向集中在蕭玄的身上:“雖說蕭公子已經娶了陳姑娘,可再多我一個也可以,雙美侍奉夫婿有時候傳出去也能成為一段佳話。”
“隻是不知道蕭公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