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以外的好主人
麵對他所詢問的問題,言良隻是略豪爽的撫摸鬍鬚笑了笑。
“既然我提出這個方法,那自然就是有法子。”
“我同斬妖門的某位長老可謂是有點關係,對方以往由於某些緣故的事情欠了我份人情,隻要到時候見他時帶足禮物,想要讓對方出手幫助恐怕就是輕而易舉的。”
言良心中針對這件事情也算是徹底打定主意。
他緩慢的將目光放在大長老言河的身上。
“由於這段時間宗內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我又需要外出進行打理,宗門內部不可以無人照料,因此隻得麻煩言河師弟管理好門派,這段時間千萬不要繼續出現任何差錯。”
言河聽聞到他所說的話後直接乾脆領命。
除去擺設在麵前的蜈蚣妖以及斬妖門的事情外,言良未曾忘記還有武安城陳家的事需要進行處置。
他看向言天:“記得必須要好好的處理妥當陳家的事,必須要讓這武學世家給咱們一個交代,我們可不能白白吃虧!”
“若是這次選擇全盤掀過不再提起,搞不好日後還會有其他的勢力纔在我天雲宗的頭上!”
言天聽聞到言良所說的話後直接乾脆利落的點點頭。
身上湧動著的氣勢可謂是直接變得更加強烈。
“還請師兄放心,我絕對會讓陳家付出代價!”
“不過今日想來應當冇有時間再去陳家尋找麻煩,不過次日清晨,待我召集部分弟子到達陳家後,定讓他們意識到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不該得罪!”
言天說實話在天雲宗內也不算是善人。
言良之所以會將事情交給他進行處置,除去言天行動起來較為迅速以外,還存在這傢夥處理問題時頗為很大的元素。
單憑言天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就清楚隻要他出手,到陳家以後肯定不是興師問罪,而是直接選擇大開殺戒。
畢竟在這種修真者的眼中,普通的武學修者其實隻是實力較強些許的螻蟻,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所謂螻蟻的性命。
隻會在乎對方是否有損自己門派的尊嚴。
天雲宗的勢力範圍很廣闊。
當擺脫天雲宗勢力的監管範圍時,天色已經完全呈現出深藍的色澤,四周寂靜到隻剩下頗為響亮的蟲鳴聲。
由於蕭玄並不清楚天雲宗的那幾名長老究竟有何打算,因此即便已經累到汗流浹背的程度,他依然從始至終都未停止過自己的步伐。
仍舊采用移形幻影保持著均勻的速度向前前進。
此刻的蕭玄距離武安城已經很近了。
相比於隻是微微有些勞累的蕭玄,逃離前便和掌門以及幾位長老相鬥一場的無雪卻全然無法支撐得起這種消耗。
她的臉色甚至已經達到頗為蒼白的程度。
嘴唇方麵完全冇有血色的存在。
最終無雪直接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麵上,髮絲都被打濕粘連在臉頰部位,整隻妖看起來隻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
“抱歉閣下,我現在實在冇有精力了!”
無雪的胸脯可謂是劇烈的起伏著,她張開嘴大口的喘氣,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將自己淩亂的氣息調節好。
隻是可惜未曾有任何的作用。
在傾聽到摔倒聲的那刻,奔跑在最前方的蕭玄就預料到事情不對,轉頭果然看到無雪渾身狼狽不跌倒在地麵的場麵。
這直接使得蕭玄的心頭猛然一驚。
說到底目前的無雪畢竟算是和蕭玄有契約的妖仆,蕭玄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出現意外。
他趕忙奔跑過去握住手腕與肩膀將其在地麵攙扶起來。
“無雪,你現在感覺身體狀況怎樣?難道是先前在和那幾個老傢夥糾纏的時候,被他們打傷了嗎?”
蕭玄的表情中存在著些許緊張。
他的攙扶對無雪而言也算是起到部分支撐的作用。
使得無雪的身體不至於一直保持著搖搖晃晃的姿態。
等到確定心跳速度有所減慢後,無雪才難得有力氣回覆對方詢問的問題:“憑藉那幾個傢夥尚且還無法把我傷到。”
“隻是我剛解除封印不久,又經曆如此凶險的戰鬥,因此體力方麵有些難以支撐,所以剛纔纔會摔倒在地。”
“估計休息片刻應當就可以恢複到一定狀態。”
明白藥理的蕭玄怎麼可能會看不出對方目前需要療養。
可問題在於現在時間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堪比金錢。
若是回去的速度慢上一秒,無法在天雲宗的傢夥前來找麻煩前將陣法處理妥當,恐怕事情會演變至最糟糕的程度。
“進入武安城以後再提休息的事情吧。”
無雪略微有些無奈的皺眉:“可憑藉我目前的體力,完全冇有辦法支撐到進入武安城,不能在這裡簡單休息休息嗎?”
她的聲音中存在針對對方此刻決定的些許不理解。
“若是閣下有急事需要處理的話,閣下可以先行離開,我在這裡調養妥當以後會去尋找閣下的!”
雖說蜈蚣這種蟲類的嗅覺方麵並不算頗為靈敏,但好歹無雪目前和蕭玄存在著緊密的主仆契約,完全可以通過契約的指示尋找到蕭玄所在的方位。
隻是無雪未曾想到自己的這番提議也遭到對方的拒絕。
蕭玄表露出義正言辭的模樣:“我可以揹著你進入城中。”
“至於留在野外恢複體力肯定不行。”
“雖說目前並未看到天雲宗的那幾個老頑固,可咱們都不清楚他們是否真的未曾追蹤,你留在這裡簡直充斥著危險!”
尚且不提天雲宗。
這世間所存在的散修也算是不計其數。
很多人都將斬妖除魔當做己任。
倘若要讓這些散修注意到無雪的存在,很有可能當真直接將她視為禍害隨意斬殺了。
蕭玄覺得很多事情還是必須要做好萬全的警惕才行。
說到底無雪畢竟算是活了那麼多年的妖物,自然可以判斷出對方所說的話究竟是不是在敷衍或坑騙自己。
可通過針對蕭玄表情方麵的詳細觀察。
無雪所能感觸到的隻有頗為真摯的情緒流動。
對方似乎真的是在為她的妖身安全而感到擔憂。
無雪微微垂落眼瞼,原來這竟然是個好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