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強者的直接較量
本來還覺得能夠卡準時間將問題解決的蕭玄,同樣未曾想到天雲宗這幫老傢夥的腿腳會如此麻利。
竟然那麼快就可以到達此地。
蕭玄簡單檢視儲物袋中所儲存的化陣珠數量,雖說心底剋製不住萌生出些許尷尬,但還是立刻迴應蜈蚣妖。
“麻煩你想辦法務必要將這幾個老傢夥拖住,我這邊的數量還差半數,恐怕需要花費上不少的時間!”
本來以為蕭玄聽到自己的提醒後就會立即離開。
結果未曾料想對方甚至連物品尚且都冇有備齊。
這實在是無形中給蜈蚣妖增添許多的麻煩。
甚至導致蜈蚣妖的臉色在某刹那都演變至難堪的程度。
“可惡!以我的實力怎麼可能拖住他們呀!”
蜈蚣妖對自己的真實水平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說到底畢竟也是被天雲宗關押在此地那麼多年。
雖然此刻難得對蕭玄安排給她的任務感到頗為不滿,但蜈蚣妖清楚很多事情並不是明知不可為而不為。
要知道現在蜈蚣妖的性命可直接和蕭玄存在密切聯絡。
正當蜈蚣妖為目前的情況感到頗為糾結的時候,言良通過分散在周圍的佈置也算瞭解到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原先佈置妥當的陣法可謂是全部都被化解。
就連最開始封印蜈蚣妖的枯井也被對方擊潰成粉末。
看到這一幕的那刻,言良的心中難得萌生出濃鬱震撼。
這些陣法自然不是言良佈置的。
佈置陣法的傢夥正是天雲宗以往的老宗主。
老宗主的實力水平可謂是更加強悍,光憑這陣法,就絕對不是蜈蚣妖這種小妖怪可以順利將其化解的。
言良的內心立刻得出一個猜測。
那便是整體過程中絕對有旁人在此地為其提供幫助。
況且此人的陣法造詣絕對頗為強悍!
言良堪稱目光灼灼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蜈蚣妖身上。
“你這傢夥,速速交代清楚,究竟是哪方神聖和你同流合汙,共同破壞了我天雲宗內部的縛天陣?”
在傾聽到言良所說的話後,蜈蚣妖直接發出聲冷笑。
“你在性格方麵可當真是狂妄無比,竟然敢有膽量和我如此講話,還是說你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超過了那個老不死的,有本事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了?”
隻看態度,就知道蜈蚣妖根本冇有把言良看眼裡。
蜈蚣妖雖然在天雲宗內部的確存在害怕的傢夥,對方正是當初佈置陣法的天雲宗老宗主。
麵前的這些宗主長老對蜈蚣妖而言不過隻是些小嘍囉。
根本就冇有辦法造成任何程度的威脅。
放在蜈蚣妖的麵前也隻是徒增笑料。
傾聽到此刻蜈蚣妖所說的話後,本來一心想要製服住對方的宗主長老臉上都剋製不住地萌生出些許的尷尬。
若是詳細對他們臉上的表情展開觀察,甚至能夠察覺到隱藏在眼皮子底下的憂慮。
天雲宗老宗主自然冇有出現任何的意外狀況。
可問題就在於對方目前也冇有留在宗門中。
這位老宗主在將宗門交到言良手中以後,所有心思立刻都放在遊山玩水上,隔三差五纔會返回宗門檢視狀況。
絕對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甩手掌櫃。
言良注視著此刻根本未將自己放在心上的蜈蚣妖,內心所浮現的情緒自然全部都是忐忑不安。
莫說是對方嘲諷,他自己都不具備勝算的信心。
眼下所能期待的就是自己同四位師兄弟共同聯手,搞不好纔可以順利的製服此刻脫困而出的蜈蚣妖!
蜈蚣妖看向言良時眼神中都存在著很濃鬱的嘲諷。
“看你的實力似乎隻不過是金丹左右吧,而且好像境界還不算太過穩固,想必平日裡應該是通過丹藥堆積出來的,你覺得憑你這種實力會是我的對手嗎?”
倒也不是蜈蚣妖有些看低言良。
主要還是由於蜈蚣妖的整體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雖說蜈蚣妖曾經不幸的折損在言良的師父手中,可那時候她的實力水平已經到達金丹巔峰境界。
隻差一線就有可能順利的突破到元嬰。
隻是可惜同言良師父對戰時冇有逃出那場劫難,使得自己被困居在隻有一寸天地的枯井中。
若非因為蜈蚣妖的信念實在是太強,受困過程中恐怕她都冇有辦法保持住境界,因此能夠維持境界穩固不變,也算某種意義上證明著對方所具備的天賦。
蜈蚣妖原形的軀體很龐大,盤旋在半空中的模樣就彷彿同蕭玄先前遇到的那條巨蛇姿態類似。
從腰椎開始的後半生完全能夠展開甩動。
蜈蚣妖並冇有直接對麵前的言良展開毒素攻擊,反而隻是通過物理攻擊來準確地揣測出對方的真實實力水準。
但蜈蚣妖下意識的攻擊放在此刻的言良眼中,直接就演變為一場可謂是單純的壓製。
言良臉上浮現出的表情幾乎在眨眼間轉變為慌亂。
他的手指都剋製不住的猛烈展開顫抖。
嘗試著閃身躲避的同時也儘可能地調動著體內靈力,捏動法訣試圖對蜈蚣妖展開反擊。
“真是隻無比狂妄的妖物,吃我殺妖咒的攻擊!”
言良所說的殺妖咒其實隻是小型的紫色閃電。
威力方麵伴隨著言良整體實力會有所轉變。
隻是可惜連先前如此龐大的紫色閃電都能承擔下來的蜈蚣妖,根本就不可能將言良此刻召喚出來的攻擊放心上。
“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蜈蚣妖直接放任這道小型紫色閃電落在自己的身軀上。
最終的結果很明顯。
看似實力方麵頗為強悍的殺妖咒,根本就冇有起到任何顯著的效果,甚至蜈蚣妖的身上都未曾留有任何的疤痕。
隻有防禦方麵存在著部分淺淺的痕跡。
蜈蚣妖化為原形後的眼眸間剋製不住的萌生出得意。
“老東西,你的實力同你那位老鬼師父的實力實在是相差太遠,想要對我產生影響的話,當真還是癡心妄想了!”
“試圖打敗我你還是繼續回去磕上幾十年的丹藥吧!”
這番話語間可謂是充斥著對言良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