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前的臨門一腳
老丁頭總算是弄明白這傢夥展現出的固執究竟濃烈到怎樣的程度,因此除卻較顯無奈的歎息外,很快討論的重心也就隻得暫時先從這點話題上進行偏離。
“即便是我不理會你接下來究竟怎麼做,但無論如何,你都必須要將所有事情全部都打理好分寸,你莫要遺忘,陛下具備的實力被人封印這件事情,究竟存在多少麻煩。”
老丁頭生怕青鸞胡作非為到最後,直接將自己搭進去。
他所說的這句話也是為求得對方提高些許警惕。
本來針對陳琪琪的事情和老丁頭滿身火藥味的青鸞,在對方突然談及到這點問題後,臉上原本的冰冷有些鬆懈。
仔細觀察同樣能夠在她的神情中察覺到顯眼的顧慮。
青鸞深吸幾口氣將自己的氣息調節穩當。
“我會將事情拿捏好分寸。”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這傢夥當初也是野心滿滿,為何如今卻甘願將所有時光都放在這種小城鎮中任意磨損?難道不應該跟隨我返回瑤宮天池貢獻一份力量嗎?”
青鸞一心一意期待著瑤宮天池的實力可以恢複到巔峰。
她同時也明白憑藉單打獨鬥肯定難以實現這份期待,因此纔想拉攏已經選擇退出的老丁頭重新參與進來。
但是迎接青鸞這個問題的卻是老丁頭擺爛的回覆。
老丁頭優雅自得的在嘴裡灌杯酒水:“前幾十年我已經將自己的精力全部耗光,現在挺喜歡目前悠閒的生活。”
“若是真的到哪天我厭倦了開藥鋪的人生,選擇把破藥鋪徹底關閉的那刻,搞不好會重新投入到這片漩渦內。”
這是一個完全冇有標準答案的回覆。
但青鸞聽完後隻是翻了個白眼:“你果然整日裡麵就喜歡神神叨叨,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那我也不存在繼續於此地耽誤時間的理由。”
“日後有機會再見吧!”
冇有等到老丁頭對這句告彆作出迴應,青鸞就迅速起身閃離這座破舊不堪的藥鋪,隻在空中殘留下幾道幻影。
以及從破藥鋪離開時被迫帶出的些許酒味。
在武安城一隅的陳家,目前的情況相較而言卻是頗為美妙,深沉的夜色直接使得陳家新房內存在著眾多旖旎感。
陳琪琪同蕭玄難得懷惴著麵紅耳赤坐在床塌邊緣位置。
兩人都不好意思抬頭去看對方的表情。
昨夜婚禮儀式被打斷導致必要的事情因此遭遇到乾涉,目前所應當做的定然是把這份遺憾重新進行彌補。
隻是他們說到底都是未曾經曆過這種事情的新人,雖然說表麵上已有夫妻之名,但若是真的要大大咧咧的執行圓房之事,對兩人均可以稱得上一種難以啟齒的尷尬。
陳琪琪隻得略帶些許求助的意味沉默低頭注視著麵前的床榻,手指指尖剋製不住隨意攪動著身上穿的紗袍,一時間所有複雜的情緒全部都盤旋在陳琪琪的心頭。
“相公,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後續我們還需要準備些什麼呀?”陳琪琪真切的感覺作為男子的蕭玄,針對這種事情說不準會更瞭解些。
至少隻要存在一種動作,那他們就不至於繼續沉浸在這種略顯尷尬的氛圍中。
可惜同樣是個雛的蕭玄哪裡明白其中存在的彎彎繞繞。
陳琪琪的這句問話直接使得他的大腦險些有些過載。
好在垂頭看到對麵木桌上所擺放著的酒水杯盞後,腦海中方纔略帶緩慢的成功有了主意。
他立即帶著些許匆匆忙忙的意味起身來到木桌旁邊,伸手將擺放在木桌上的酒瓶拿起,往杯盞內傾倒了幾杯酒水。
“幾杯酒水方纔是最能調動起環境氛圍的關鍵,況且按照成婚的必要步驟,你我之間的交杯酒是必須要喝的。”
“隻有這樣才能讓你我真正的心意相通。”
蕭玄拿著已經倒滿酒水的酒杯緩慢的走到陳琪琪麵前,並將自己手裡的酒水放置在對方的手中。
兩人就以這種形式帶著幾分不經意情意滿滿展開對視。
兩雙眼眸中可謂是流淌著頗為濃鬱的情愫。
使得兩人都不自覺的感觸到周圍的環境微微有所升溫。
帶著幾分辛辣感覺的酒精順著他們的喉腔往下流動,酒水產生的刺激使得兩人都剋製不住地感受到體溫的升高。
本來就存在些許嬌羞的陳琪琪,直接被麵前的情況,弄到真正意義上滿臉羞紅的程度。
空蕩蕩的酒杯很快就被二人放回原先的木桌上。
陳琪琪能夠感受到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很明顯應當是真正意義的圓房。
她原先還和蕭玄保持對視姿態的眼眸,幾乎是刹那間猛然垂落,輕微顫抖的眼睫毛表明陳琪琪此刻心態的慌亂。
她甚至就連呼吸方麵也微微存在加快的趨勢。
“既然交杯酒已經飲用完畢,那麼接下來,不知道我需要同相公之間繼續做些什麼?”
蕭玄倒也是難得有些難以啟齒。
可他依然猛的堅定內心中的那份信念,伸出手攬住陳琪琪頗為嬌嫩柔軟的腰肢,嘴角方麵勾勒起些許的笑意。
“其實你我心中應該都明白,目前我們所需要做的,自然就是趕緊滿足嶽母大人想要抱外孫的心願!”
說話間,蕭玄將早就麵含些許期待的陳琪琪,直接乾脆利落的推倒在鋪了幾層厚厚紅花被子的床榻上。
陳琪琪內心所翻湧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達到頂點狀態。
她其實正如同蕭玄觀察的那樣對這件事充斥些許嚮往。
陳琪琪清楚隻要自己真正意義上和蕭玄生米煮成熟飯,甚至順利懷了孩子後,說不準也就有了反駁青鸞的底牌。
那時候青鸞絕對不可能繼續拿捏此事威脅她另嫁他人。
她向來就不看重青鸞嘴中的瑤宮天池統治者的位置。
若是真的要走向強大,陳琪琪更希望可以攜手和蕭玄創建出屬於他們二人共同的勢力,而不是繼承前世的責任。
一份她根本就冇有任何記憶的責任!
當蕭玄緩慢的壓倒在陳琪琪的身上,兩人的體溫通過這較為密切的接觸相互傳達的那刻,突然響起的係統聲直接打斷蕭玄所有想要繼續溫存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