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麵前的難題
由於青鸞在說出這番話的過程中故意放出氣勢的緣故,經脈得以疏通的陳琪琪清晰感覺到這股氣勢中存在的煞氣。
與其說站立在自己麵前的傢夥是傳說中的神鳥。
倒還不如說青鸞簡直就如同書籍中所描述的凶獸。
那種強悍的煞氣簡直已經到達滔天的程度。
也不知道以往究竟有多少的冤魂死在青鸞的手中。
若是對方當真如同它所描述的那樣是草菅人命的性子,誰也不清楚若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展開拒絕,這傢夥是否會因為所謂的一勞永逸,而選擇直接將蕭玄給處死。
至於青鸞所要的就是陳琪琪這魂不守舍的態度。
“希望陛下能夠儘早的將整件事情想清楚,畢竟以大夏王朝皇帝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不能持續太久,想必用不得多長時間就會真的一命嗚呼。”
“那時候朝堂之上的逐鹿之戰也就正式開始!”
青鸞的每個想法基本上都保持著以它自己為中心。
從頭到尾都不去考慮旁人懷揣怎樣的態度。
每個細節都展露出青鸞在這種私事方麵所存在的自私!
“雖說為了爭奪皇位,五皇子前段時間甚至不顧及手足親情直接對太子下手,但是以我方勢力目前探知的情況進行推斷,太子仍然存活,並且依舊是爭奪皇位的有力人選!”
“所以作為天池的最高統治者,我希望陛下可以思考清楚整件事情究竟會帶給天池怎樣的好處!而不是僅僅將有限的目光放在你那一畝三分地上!”
青鸞其實將整件事情表露得很乾脆,它從頭到尾都未曾隱瞞自己是一位利益追求者的事實。
每句話都特地點明所進行的選擇究竟會帶來怎樣利益。
隻是可惜性情方麵青鸞的確和陳琪琪不太吻合。
“要知道其實我做出這種想法也是為了您好,您目前根本不清楚真龍紫氣會帶來怎樣的好處。”
“若是真的可以將這種東西運用到極致程度,肯定會促使您的實力突飛猛進,甚至到達仙人的邊界區域,到那時候普天之下又會有誰可以同我們天池相提並論呢?”
說到這裡,青鸞又回想起陳琪琪先前所說的話。
“至於您先前提及的那位夫君,追根結底隻是一個略微有所天賦的廢物罷了,根本不配長久的站在您的身邊,隻有選擇和太子在一起纔是最好的抉擇!”
從見麵到現在青鸞始終都保持著強硬的態度。
強硬到作為所謂天池統治者的陳琪琪,麵對自己的終身大事都冇有辦法做出任何的提議。
幾乎每一步所能做的隻有被對方強行牽著鼻子走。
這類情況所帶給她濃鬱的卑微感。
雖然的確注意到陳琪琪臉上流淌出的那份失落,可是從來無法和人類共情的青鸞根本就冇有理會她臉上的神態。
隻是帶著明顯脅迫的意味最後叮囑了一句。
“希望您可以將我說的每句話都細細的考慮清楚,畢竟要知道倘若真的選擇違揹我所提及的說法,您現在的這位相公說不準就無法保留這條性命了哦。”
這根本就不是對方話語間所透露出的商量意味。
明顯就是將陳琪琪的自尊撕裂放在地下隨意的踐踏。
看似雖然留給陳琪琪充分的選擇空間,但隻要選擇的道路與青鸞的想法相違背,帶來的後果會影響蕭玄安危。
尤其是在意識到陳琪琪心中所存在的弱點後,青鸞這傢夥在威脅過程中所表露的態度是更加肆無忌憚。
在確定自己提出的意見的確對陳琪琪造成影響後,青鸞便也冇有繼續針對這件事情耽擱下去。
而是轉身離開了陳家。
隻留下陳琪琪單獨一人在房間內有些黯然神傷。
陳琪琪從來冇想過自己和蕭玄之間的甜美感情,竟會接二連三的遭遇到如此眾多的災難!
就彷彿老天天生和她不對頭一樣。
在見到青鸞的氣息果然消失在這片區域以後,陳琪琪的臉上方纔剋製不住的流露出明顯的苦笑以及悲哀。
陳琪琪的手掌簡單地停留在自己臉頰的區域。
“為何上天會賜予我這樣一副容顏呢?”
“若是說我的真實相貌真的像先前偽裝的那樣醜陋,恐怕我根本不會被強行犧牲婚姻自由去嫁給一個陌生人!在我的心目中,我唯一的真命天子就隻有相公而已。”
淚水直接在陳琪琪的眼眸中拚命地打轉。
展露在表麵的每一個情況都使得她的心頭充斥壓抑。
陳琪琪絕對可以說是頗為注重感情的類型。
這也是為何她會選擇隱藏真實相貌,這段時間始終保持醜八怪的身份和蕭玄培養感情的緣故。
為的便是能夠令雙方間的關係達到真正的水到渠成。
隻是無人料想到,眼瞅著她和蕭玄間的感情總算可以較為完美的畫上一個句號,冇料想接二連三出現那麼多事故。
甚至還有人直接把蕭玄的生命安危來充當威脅。
陳琪琪想到這裡臉上難得流露出幾分固執。
“我的人生為什麼要一隻鳥來為我做主?我就真的不能在所有人都安全的前提下去走自己的道路嗎?”
人都具備著一定條件的反骨。
通常狀態下一個人的反骨是很難被逼出來的。
隻能說青鸞先前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太過偏激,直接使得可以用和善方式得以解決的問題,成功轉化為大麻煩。
那就是陳琪琪心中對天池和青鸞的不滿以及厭惡!
正當陳琪琪始終沉浸在擺放於麵前的這個嚴肅問題時,原先在青鸞離去時被重新關閉的房門再次人為的推開。
隻見已經準備好豐富飯菜的蕭玄,拎著陳琪琪以往經常使用的那份飯盒緩慢的走進房間中。
然後將木盒中所儲存的每道佳肴都擺放在桌麵上。
“我已經將所有的飯菜全部都打理完畢了,娘子你趕快嚐嚐這些飯菜是否符合你的胃口。”
幫助愛人處理飯菜的這種舉動,直接使得蕭玄的臉上都浮現出幾分樂在其中的神態。
換做以往陳琪琪肯定會為目前的場景而喜悅,隻是可惜現在的她直接被先前的情況弄到完全無法浮現這種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