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的烏合之眾
雲娜在傾聽到蕭玄所說的話後直接伸手抹去額頭位置所流淌出來的冷汗,眼眸間還浮現著幾縷頗為明顯的後怕。
“安然無恙纔是最好的局麵!”
陳琪琪說到底畢竟是雲娜唯一的女兒,作為母親的雲娜肯定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在這個過程中出現意外。
不過相比之下蕭玄所關注的重點卻不放在這個方麵。
他更加在乎現在整個陳府內部所殘留下來的問題。
蕭玄緩慢轉頭看向站立在旁邊的雲娜:“嶽母,可否麻煩你暫且帶著琪琪離開這片區域?事情還冇有落下帷幕,我們總需要將殘存下來的這些麻煩都解決完畢才行!”
他這番話所指的重點自然就是站立在對麵的燕山賊。
蕭玄可冇有忘記所有事情都是燕山賊一手挑起的。
因此哪怕是想儘方法他也必須要將這個隱患清理掉。
不然誰也不清楚後續究竟會迎來怎樣的麻煩。
況且蕭玄還記得當初長風亭交到他手裡的那份錦囊任務。
錦囊任務中的三張紙條,其中有張就和燕山賊有關。
要求的便是必須要將燕山賊一網打儘。
既然對方此刻都已經選擇找上門來進行挑釁,蕭玄直接將其列為故意尋死的行列當中。
停頓片刻後雲娜迅速明白蕭玄話語間所透露的意思。
作為一介女流之輩,雲娜定然不會停留在此地耽誤對方的舉動。
她趕緊儘可能的將癱軟在地麵上的陳琪琪攙扶起來。
“玄兒,你接下來處理問題的過程中務必要小心,千萬不要出現任何意外情況啊!”
雲娜臨走以前還不忘盯住守在這裡的陳大國和蕭玄。
隨後才帶著陳琪琪儘可能敢向較為安全的區域。
等到確定殘存在心裡的牽掛暫且不會有所危險後,蕭玄才總算緩慢的將目光落在自己的兩個仇家身上。
相比於其他那些實力方麵較為低微的普通山賊,蕭玄很明白一切的罪魁禍首隻是李明和李華。
蕭玄再次伸手握住手中的那把長劍。
明亮的眼眸中彷彿存在著火焰在瘋狂的跳躍著。
“既然敢有膽量到我的麵前找死的話,那你們就做好將這條命都交代在陳府的準備吧!”
“我務必要讓你們為今天的事情付出嚴苛的代價!”
咆哮出口的話語已經儘可能的展露出蕭玄的憤慨。
所有人都能夠看出他的情緒有多麼的惱怒。
其實思來想去,這件事情絕對怪不到蕭玄的頭上。
倘若是換做旁人,在大婚這種註定喜氣洋洋的場合,突然有幫助不長眼的小毛賊拿著武器要將你的親人屠殺乾淨,恐怕都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維持著最後的淡定和理智。
反正雙方間早就已經是相互的眼中釘肉中刺,蕭玄倒也希望可以憑藉這個機會直接給予這些傢夥一個教訓。
一個直接用生命給予交代的教訓。
倘若說蕭玄還能夠維持著最後的理智心態,那麼站立在他旁邊的陳大國情緒方麵肯定隻能用氣勢洶洶來形容。
無邊無際的怒火跳躍在陳大國的眼眸間。
使得這位早就年過半百的中年男子心中堵著鬱氣。
眼眸也在這種情緒的渲染下直接分佈諸多的血絲。
“全部都給我衝上去,把這些傢夥都清理乾淨!”
“隻要能夠出手殺死一個,事情結束後我都有獎賞!”
即便陳大國不說這番話,在這件事情中險些被人清理掉的陳家眾人也根本不會留給燕山賊任何的活命機會。
他們都需要一個契機來發泄自己心頭堵塞的怒火。
顯然麵前這些燕山賊就是最為合適的泄火對象。
現在的李華根本就不具備最開始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他已經看明白在諸多因素的疊加下,自己早就已經喪失最開始所具備的那份優勢,接下來保命纔是至關重要的。
認清楚這點的李華根本來不及顧慮什麼骨氣尊嚴。
身體狀況隻能用堪憂來形容的李華迅速扯著嗓子喊道:“都愣在原地乾什麼,事情早就已經發展成這幅模樣,還不趕緊收拾好跑路!”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這番話不是在陰陽怪氣,實力最為強悍的李華直接帶著李明迅速在原先站立的方位逃離。
這幅逃命的模樣看起來就頗為熟練。
惹得尚且有些反應不及時的普通山賊都目瞪口呆。
若是說最開始的確有些山賊已經做出拚命的姿態,此刻直接被這種場麵弄到所有的誌氣都煙消雲散。
原先看起來隊列整齊的燕山賊直接成為了烏合之眾。
他們也不想在這種的戰鬥中成為旁人野心的陪葬品。
因此在確定整幅局勢完全冇有扭轉的可能性後,已經被兩位寨主拋棄的燕山賊立刻如鳥獸散。
徹底地將陳府中的局勢給轉化為一灘爛水。
所有站在旁邊展開圍觀的賓客算是徹底明白,這種形式已經代表燕山賊所有的計劃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本來想要一舉將陳家清理掉的燕山賊,纔是在這場比拚過程中受損程度最嚴重的存在。
原來覺得在這個過程中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輕雨,算是徹底弄明白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終究會有些顛覆人的計劃。
她頓時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突然傳出脫力的感覺。
隨後滿臉無奈地用手撐住額頭坐回到原處。
同時開口囑托始終待在自己身旁進行觀戰的莫離。
“此刻的燕山賊完全可以說大勢已去,咱們長風亭總該要發揮自己的作用,幫助殿下將這群垃圾都清理掉吧!”
本來想要趁著先前董龐在的時候徹底證明長風亭存在的必要性,然而一切的計劃全都被突兀複活的陳琪琪打斷。
同時也促使長風亭算是喪失了難得一次提升在太子心中地位的機會。
接下來總不可能真的整個過程中都維持著袖手旁觀。
否則肯定會令太子因為這件事情產生多心。
最終思來想去,接下來的這個時間段,明顯便是長風亭為太子提供相應幫助的唯一機會。
輕雨無法繼續眼睜睜看著這次的機會也隨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