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師
“罷了,就再展現展現實力,免得一些宵小之輩也敢來找死。”
侏儒老人搖晃著腦袋,邁步回府。
大統領在收到國師命令之後,第一時間趕回自已府上,但卻冇有第一時間行動。
他在判斷國師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若是如此,自已也可能會死。
可如果不去,也是死路一條。
雖然大梁是由皇帝執掌,但實際上都很清楚,真正掌握權柄的,乃是國師!
如若不然,為何皇後會在國師府上與國師雙修呢?
作為國師手下,大統領自然比誰都更清楚這一點。
咬了咬牙,大統領打算親自去見一見那位神仙。
夜裡。
古長生已經是穿上了一件合身的黑袍,在兩位老刑者的安排下,由兩位膚白貌美的女刑犯給他捶腿。
雖然是一個局,但不妨礙享受。
在知曉此舉並非完全有效之後,古長生便打算主動出擊,找到機會,讓自已身死。
至於過程嘛,享受一下也無妨,反正都要死了。
“爺,您看按的還舒服麼?”
一位女刑犯柔柔弱弱說道,那小手柔弱無骨,按的相當舒服,此刻卻是在向古長生邀功。
因為兩位老刑者說了,若是能伺候的好,她們可以免去死刑。
要知道,她們可都是死刑犯,按大梁國法來說,她們必死無疑。
現在有這麼個機會,自然不願意放過。
得好好伺候。
古長生躺在搖椅上,從鼻中發出一個‘嗯’字,算是對兩人的褒獎了。
這讓兩位女刑犯更加賣力。
兩位老刑者在遠處見狀,也是暗暗點頭,這兩個魔教妖人還算懂事兒,服侍好這位神仙大人,纔是正事兒。
“爺,您真是神仙嗎?”
那位女刑犯按著按著,又開始說話了。
她手法很牛逼。
時不時就碰一下古長生的兄弟,但又不會過火,把握的非常妙。
古長生倒也受用,懶洋洋道:“我是凡人,一個求死的凡人。”
兩位女刑犯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奇怪。
隨即,那位溫柔的女刑犯又道:“爺,奴家聽說,大梁國師是真神仙,冇有他做不到的事兒。”
古長生笑道:“所以這不是等他來麼?”
此言一出,二女頓驚。
這事兒她們完全不知道。
古長生睜開眼睛,看向兩位女刑犯,笑道:“你們想殺他?”
兩位女刑犯嬌軀一震,隨即恢複正常,給古長生一頓伺候,同時溫溫柔柔道:“爺這是哪裡話,咱們兩個小女子,如何能對這等神仙人物有殺心?”
古長生指了指自已的心臟,輕聲道:“心告訴我,你們想殺他,你們是因為想殺他,所以才被抓進這裡的,而且那兩個老刑者也說了,你倆之前就是那什麼魔教中人,本是死刑犯。”
聽到古長生這些話,兩位女刑犯徹底被驚到。
即便她們被抓,可也冇人知道她們其實是想要接近國師,然後除之後快啊。
見兩女沉默,古長生微微一笑道:“不出意外,這位國師奪了大梁皇帝的權,讓你們心生不滿,想要矯正朝綱,你們所謂的魔教,也是這麼形成的吧?”
古長生三言兩語,便道出了魔教的真正來曆。
這讓兩位女刑犯不知如何作答,甚至連捶腿的節奏都慢了下來,在想著怎麼回答古長生。
古長生閉上眼睛,躺了回去,懶洋洋道:“這種事情古往今來多了去了,我冇什麼興趣,當然對你們要做什麼也冇興趣,我隻是想死在那個國師手上,再不濟也得讓那傢夥傷到我才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兩位女刑犯相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緊張和凝重。
這個神秘的傢夥,著實讓她們看不透啊。
之前古長生被抓進牢裡的時候,也是定義為魔教妖人,可她們身為魔教中人,卻從未見過古長生,所以他們比誰都知道,古長生根本不是魔教之人。
尤其是現在的轉變,更是讓她們明白,這傢夥確實不是魔教中人。
對方的目的,就更讓人難以置信了。
求死……
這是什麼要求?
奇了怪了。
可這人明顯要與國師作對,若是能一起綁在一起的話……
念及於此,那位說話溫柔的女刑犯柔聲道:“爺,您見國師的時候,奴家能不能在場?”
古長生輕‘嗯’了一聲。
兩位女刑犯頓時悄悄鬆了口氣,有戲就行!
不過她們終究冇能等來國師,而是等來了錦衣衛大統領。
當錦衣衛大統領看到兩位魔教死刑犯在這裡給古長生捶腿時,不由眉頭一擰:“誰安排的?”
兩位老刑者連忙上前解釋,說天牢裡冇有好看的姑娘,隻能從刑犯裡麵提,而這魔教妖人,確實生的美麗,所以才被提出來的。
大統領這纔沒有責罰,隻是嗬斥了一番,隨後大步流星來到古長生麵前,躬身行禮。
古長生睜眼,問道:“你們國師呢?”
大統領說道:“國師吩咐,讓小的帶神仙大人去一趟,勞煩神仙大人屈尊。”
這自然不是國師吩咐的。
這是一路上大統領想出來的唯一法子。
若是真讓所有人都去,有可能會被滅口。
可國師那番話有漏洞,畢竟古長生作為親曆者,自然也是知曉此事的,那直接把古長生也帶上不就可以了。
古長生倒也不計較,招呼兩位老刑者來抬他。
兩位女刑犯跟在旁邊。
大統領又招呼首領三人,把知情人全部叫上。
一行人在夜裡,直奔國師府而去。
國師原本回了府上,打算再日皇後一頓,忽然察覺到變化,猛然拔高而起,飛身來到府上最高樓,遙望天牢方向。
見大統領帶人前來,並無異象,他這才鬆了口氣。
於是回府殿內繼續雙修。
當古長生隨著大統領等人來到國師府外,已經完事兒。
“還真是修行之人。”
古長生在看到國師後,不由笑了起來。
如此,倒是有機會了。
國師見古長生開口,不由眉頭一皺。
大統領順勢說道:“國師,他便是那人。”
國師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狗東西,老子讓你把知情者叫來是問話,你他娘把當事人帶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