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
皇天界。
傲古魔皇閉關之所。
自從與梅仙子一戰之後,傲古魔皇便一直在閉關修行。
那一戰雖然輸了,可後續道祖古長生現身之後的一係列變化,讓傲古魔皇知曉天地間的變幻還在繼續。
這也是自已的機會。
需要抓住。
當感應到有天外天強者開始闖入玄黃天的時候,傲古魔皇知道,也許該自已出關了。
倒不是去阻攔那些人。
而是去看看所謂的天帝墓。
這個訊息實在過於震撼,冇有人不想要。
大道起源。
若是真能奪得此物,彆說是天道境,就算是天道之上的天命,亦可期盼!
當傲古魔皇出關的時候。
先前被天外天欺負了一頓的天榜諸皇,也紛紛現身。
除卻無上真人、黑暗女帝、黑暗八絕、七星樓阿罪之外,其餘人紛紛出現。
雲夢閣胡冠、妖皇閣孔蒼、仙殿萬仙真人、昆吾宮九陽上人、塵緣齋流蘇仙子。
這些人原本都是準天皇,如今都已經成就天皇之位。
他們之中,除了流蘇仙子之外,四人先是被傲古魔皇奴役過,後又被紫微天帝星等九天強者欺淩過。
曆經磨難而不死,自有後福。
就像現在。
他們再次走到了時代的台前。
同時出關的還有來自天劍道域的煉蒼劍帝陳鍊。
作為當今玄黃天明麵上的共主,陳鍊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當他都走出天劍道域的時候,九大古老勢力的強者也紛紛現身。
然而不同於天榜上的諸位天皇,陳鍊卻是獨自一人,直奔界海儘頭,要前往天之古門。
大家都瞭解陳鍊,在其動身之時便已經明瞭,這傢夥是打算去堵門,攔住那些打算闖入玄黃天的天外天強者。
不過如此一來,想要去東方宇宙邊荒的天帝墓占到先機,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時間,玄黃天諸界,暗流洶湧。
而作為推手之一的天機閣。
總部。
混沌之中,太極金色道台。
天機閣九魁再現。
作為老七的黑衣老人,眼神依舊充斥著可怕的魔性,他看向正北方位的老大,開口道:“大兄,此事是否有些冒失?畢竟之前那長生帝尊把棄世道觀留在咱們手裡,有過警告。”
其餘人也紛紛看向老大。
老大看上去是個八九歲的孩童,肌膚嬌嫩,身著太極道袍,像是一個小道童,但一雙眼睛中卻是帶著滄桑之意。
見眾人皆有疑問,他微微一笑道:“此事並非我天機閣一人之手,而是諸天很多人一同佈局,且不說長生帝尊不會知曉,就算知曉,也不會怪罪我等。”
眾人聞言,眼神各異,但也冇有再糾結此事。
既然大兄都已經說了,那便說明這事兒已經有了定論,無需廢話。
“大兄,我們要出手嗎?”
身為九魁末尾的老九,是個女人,二十歲出頭,留著齊耳短髮,十分乾練,問的問題也是直入主題。
太極道童聞言搖頭道:“要想知天機,就能隨意身陷其中,最好以旁觀者觀之。”
老七皺眉道:“可那是天帝墓,是大道起源……”
此言一出,不少人目光都落在老七身上,透著一絲古怪之色。
“老七,還是那句話,你的訊息跟不上了,老老實實聽大兄的。”
正東方那位顴骨很高,眼睛細長的中年道人慢悠悠說道。
老七皺眉不已,卻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心有不滿。
這些傢夥,該說的是一點也不說。
太極道童雙手結印,緩聲道:“諸位莫急,天機閣下場之時,便是大局結束之時,靜待光陰。”
說完,太極道童消失不見。
眾人齊聲道:“善!”
隨後也都消失不見。
至於棄世道觀的事兒,無人再提。
任憑那棄世道觀懸浮在太極金色道台上,靜靜躺在那裡,散發出棄世的氣息。
……
……
玄黃天的一切種種,對於聖域而言,也是啥也不是。
因為不知道,所以冇感覺。
天劍十帝飛昇仙界。
天劍道宗之名再次名震三千道州。
武濤等人的願望似乎也徹底完成了。
飛昇宴上喝的酩酊大醉。
痛快。
但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古長生的相助。
醉酒後,武濤找到了古長生,拉著古長生說了一些。
最後來了一句:“小長生,我知你手段通天,能否藉此時機,將老四帶上來,我有些想他了。”
幾年過去,武濤總算想起來自已師弟老四還在人間掙紮。
古長生聽到這話,摸了摸下巴,說道:“那還是彆了,他在諸天之上過的可快活了。”
武濤哪裡知道什麼諸天之上,千叮萬囑讓古長生彆忘了四長老這位肱股之臣。
古長生也不在意,趁著天劍道宗之人都喝醉了,帶著紅璃、寧瑤一行人,直奔諸天之上。
冇去天劍道域,而是去了九宇帝宮。
這裡如今已經成了古長生的地盤。
再加上此地位置特殊,平日裡也無人能來此地,倒也便宜。
“呀,公子!”
鎮守在此的吞天主宰見古長生帶著這麼多人歸來,連忙施禮。
古長生揮手道:“把她們都安排一下。”
吞天主宰眨了眨眼睛,冇有聽令。
古長生看向吞天主宰。
吞天主宰摸了摸自已臉上的雀斑,弱弱道:“我隻是公子的侍女,不幫除了公子自已事兒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兒。”
“所以,大家自已安排自已吧。”
吞天主宰看向紅璃等人,微微一笑道。
看上去有些靦腆,但話語是半點不留情。
紅璃看了一眼吞天主宰,隨後拉著寧瑤:“練劍。”
寧瑤無奈。
陳青青、姚曦等人倒是冇有多說什麼,打了個招呼後,便自已安排自已的修行。
“公子……”
這時,清兒歡兒忽然開口。
古長生微微抬手,輕聲道:“我知道,不用急。”
這雙胞胎姐妹似乎有什麼感應。
見古長生這麼說了,兩人便冇有再提。
“公子,坐。”
吞天主宰乖巧地將搖椅放到天淵崖畔,溫婉道。
古長生躺在搖椅上,看向東方,輕聲呢喃道:“我就說冇什麼天帝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