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換天了!
在帶著烈火神環的女人眼中,那座火獄並不大,也就正常牢籠大小。
可身處其中的寧瑤,卻彷彿墜入到了一座到處都是烈焰的世界。
她在這其中走了很久很久,始終走不出去。
明明如今的她,已經成帝。
可在這座火獄中,卻始終走不到儘頭。
這讓寧瑤感受到一絲絕望。
可她依舊冇有放棄。
她一直掛念著古長生。
尤其是在她和紅璃擅自覺醒一次之後,那種掛念彷彿根植到了骨髓裡麵。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堅韌。
決不放棄。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古長生的身邊!
帶著這樣的信念,她在這座火獄中走了很久很久。
這時。
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口中的古長生,怎麼還冇來?”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懶洋洋的,似乎在調侃她。
寧瑤渾然不在意,彷彿冇聽到一樣,繼續前行。
火獄外。
烈焰王座上的性感女人見狀,翹著的晶瑩玉足動了一下。
刹那間。
火獄中的烈焰驟然加了一個度。
原本還能承受的寧瑤,身上的衣物在此刻瞬間被焚燒掉,僅剩下一些關鍵部位還遮掩著。
在烈焰的炙烤下,寧瑤那白皙細嫩的肌膚開始泛紅,香汗淋漓。
寧瑤銀牙緊咬,目光堅定。
不為所動!
“嗬……”
烈焰王座上的性感女人輕笑一聲,目光轉動,落在另一邊已經不成人形的離火帝子身上。
相較於寧瑤而言,離火帝子此時的狀態相當之淒慘。
已經完全被燒的不成樣子了。
“嘁————”
女子發出不屑的輕笑,輕聲呢喃道:“也不知道上麵是什麼意思,兩隻諸天之下的凡間螻蟻,值得這麼對待麼。”
她本是南明天的主宰,號稱南明女帝。
誰曾想時代變遷如此迅速,一位位南明天古史中的古老存在忽然走到台前。
緊接著,天榜出現,公佈天下。
一位位隻在古史中看到的人物,紛紛出現在天榜上。
也是自那一天開始,南明天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這位曾經的主宰者,也在這樣的變局中,跌下神壇。
僅有天主境的她,如今隻能打個下手。
所幸她現在跟著的人,乃是南明天天榜第一,也是如今南明天真正的天下第一————朱雀皇。
隻是她不理解,為什麼會讓她來對付這樣的螻蟻。
這哪怕是派出一位天之一境的垃圾也能彈指橫掃啊。
最可氣的是,還不能殺,隻能這樣一點點玩弄折磨。
“你們……都會死的……”
這時,南明女帝聽到了一個聲音。
她詫異地看向不成人樣的離火帝子,有點佩服這隻螻蟻的意誌力了。
相較於那個叫寧瑤的女人而言,這個離火帝子,僅僅隻有真聖境。
在諸天之下便屬於很垃圾的存在了。
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這麼頑強。
南明女帝有些無聊,倒是被這離火帝子這番話說的有點興趣了。
她屈指一彈,一道天之力直接注入離火帝子的體內,令得離火帝子瞬間氣息暴漲!
刹那間,就從真聖境直接飆升到了聖境第九境的至聖境。
緊接著迅速踏入至尊境、不朽境、大賢境、大聖境、再到準帝、大帝!
一氣嗬成。
可伴隨著便是離火帝子身邊的烈焰越發驚人,離火帝子整個人瘋狂抽搐,雙重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已不斷在地府與天庭之間來回拉扯。
靈魂彷彿要被撕成粉碎!
小小教訓一番之後,南明女帝這才慵懶開口道:“你剛剛說什麼,冇聽清楚,再說一次。”
離火帝子牙齒髮顫,緊閉雙眼,顫顫巍巍,但卻無比堅定地道:“你們……都會死!都會被古長生……殺死!”
雖然不知道這個強大的令人絕望的敵人到底是誰,可離火帝子很清楚,膽敢與古長生為敵的人,都得死!
他從凡間的時候就認識古長生了,種種經曆讓他很清楚,無論敵人是誰,膽敢招惹古長生,勢必付出恐怖的代價。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將自已也抓來了。
但他知道,對方既然將寧瑤也抓來,那就說明古長生必然不會作壁上觀。
那麼這個敵人,必然會死!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個所謂的古長生,到底是誰啊。”
南明女帝一臉好奇之色。
這個寧瑤也一直唸叨著古長生,眼下這離火帝子也在這麼說。
她對這個古長生感到好奇了。
難不成上麵讓她對付這些人,就是為了讓古長生前來?
可什麼樣的存在,值得朱雀皇這種級彆的存在做出這等行徑。
南明女帝感覺這古長生可能很不一般。
離火帝子緩緩睜眼,不知是因為破鏡太多,還是因為被烈焰焚燒太狠的緣故,他的雙眼竟然在燃燒著火焰,看上去極為神奇。
他抬眼注視著南明女帝,忽然露出笑容來:“你連古長生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動他的人,我有點佩服你這個蠢女人了。”
南明女帝臉上的神情一僵,“你說……本座是蠢女人?”
離火帝子笑道:“難道不是嗎?無腦之人,必死無疑!”
南明女帝忽然癡癡笑了起來:“你這傢夥真有意思,自已的女人都護不住,還敢罵本座,真是可笑。”
離火帝子聞言,眼底深處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王嫣然。
這個本來隻是他侍女的姑娘,在他被廢掉重修,進入天劍道宗之後,依然跟在他身邊。
可他們始終冇有結合,成為真正的道侶。
就在他被帶走的那天。
王嫣然也被帶走了。
帶到了這裡。
然後被人捏爆了腦袋,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
悲傷之後,是一股無儘的恨意在纏繞。
離火帝子閉上眼睛,低吼道:“古長生,你到底在乾什麼,你難道都看不到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嗎?還是我從頭到尾都看錯你了!?”
“與你有關的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他們現在死活不知!”
“你到底死哪裡去了?!”
離火帝子歇斯底裡的大吼,彷彿瘋了一樣。
而這,也讓南明女帝嗤笑起來:“垃圾永遠是垃圾,隻能存在於垃圾堆裡。”
轟!
然而下一刻。
南明女帝卻是猛然變色,她回頭看向遠方。
南明天。
天之古門的方向。
那片天……
塌了!
即便相隔甚遠,南明女帝依舊看到。
在那裡,有一位黑衣少年,雙手負後,踏空而立,冷漠地俯瞰著天下,緩緩張口。
“南明天的天,該換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