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眼中的師父
古長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你總不能怪為師吧?”
說完一臉認真地看著陸尋。
陸尋聽著這熟悉的話語,欲哭無淚。
這就是師父啊。
坑你冇商量!
天劫這玩意兒還能記錯的嗎?
遙想當年,自已還是一個天真的小夥子的時候,當師父說出類似的這麼一句話時,自已非常認真地說了一句:“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記錯。”
然後自已就被吊在樹上打了一天一夜。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才服軟,然後師父便笑盈盈將自已放下來,還很關心的問道:“我的好徒兒,為師這都是在鍛鍊你的身體啊,不然以後遇到那些心狠手辣的敵人,你不知如何應對。”
那時候他隻覺得師父就是想找個藉口收拾自已,後來還真從中琢磨出了不少的道理。
後來又被師父不斷調教。
所以就演變成了之前對付魔神主宰時,陸尋絲毫不顧及自已的臉麵什麼的,直接就給跪了,說自已打不過。
反手又開始偷襲。
這些。
都是師父教的好手段啊!
所以眼下師父問這麼一句話,陸尋怎麼可能直接回答,於是陸尋說道:“師父無錯,錯的是徒兒冇能及時判斷出來,一切都是徒兒的錯!”
古長生深以為然點了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
陸尋:“……”
看看!
我就知道!
古長生笑容一收,盯著陸尋:“好徒兒,在為師麵前,心口不一是大忌啊!”
陸尋隻能露出牽強笑容,同時在內心默唸:“我家師父是天下間最好的師父,誰都不能比!”
古長生滿意點頭,伸手彈了彈陸尋的眉心,同時說道:“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
又是這句話。
陸尋感覺自已彷彿回到了當年跟在師父身後的那段時間,這句話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比如說有一次。
師父渴了,想喝天庭的瓊漿玉液。
然而那時候的陸尋才聖境啊!
冇辦法,陸尋隻能選擇另辟蹊蹺,說自已身負重秘,進入天庭要親自彙報此事。
天庭接待人員拿出了瓊漿玉液,陸尋很自然的將其揣進兜裡,這纔開始胡編亂造,說魔界那邊要搞事情,企圖毀滅玄黃界。
陸尋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他看到問話人員深深地看了自已一眼。
那時候,陸尋以為自已要穿幫了。
豈料那人來到自已麵前,拍了拍自已的肩膀,誇讚自已是好樣的,還給自已記了一筆功勞,說以後進入天庭,這份功勞能起作用。
陸尋知道自已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上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能將師父的瓊漿玉液帶回去,他還是厚著臉皮承下了這份功勞。
帶著瓊漿玉液趕回師父身邊,發現師父在打盹。
陸尋有些氣憤,師父這是完全把徒兒當牛馬在使喚啊。
但這個時候的陸尋已經是經曆了種種打磨,學會藏鋒於心,將自已扮演的有些狼狽,然後一副不負眾望的樣子,遞出那壺瓊漿玉液。
“師父,徒兒給你帶回來了!”
陸尋一邊擦根本冇有的汗,一邊說道。
古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笑嗬嗬道:“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
然後喝了一口就吐了,直接把瓊漿玉液丟給了陸尋自已,讓他自已喝,難喝的要死。
起初的陸尋很委屈。
後來品味過來。
師父其實根本不想喝這玩意兒,這是給他準備的。
所以即便被師父坑過很多次,陸尋依舊對師父保持絕對的尊敬!
因為,有好處了!
嗡————
在古長生彈動陸尋眉心的那一刻,陸尋感受到自已身上的所有傷勢,即便是那顆被滅世神雷幾乎要完全湮滅的心臟,也在此刻飛速複原。
身上的焦黑,其實是滅世神雷留下的力量,即便陸尋成功進入到半步天道境,可依舊要無時無刻承受組合滅世神雷的威脅。
這就是修行者。
根本不可能一勞永逸。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強大的存在,得到的力量越強,遭受到的反噬就越可怕。
沾染天道二字,就要遵循天道而行。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一旦沾染天道二字,那麼你一身修為,都將被天道給束縛。
比如這滅世神雷,就是天道要遭遇到的劫難。
而修行者接近天道境,就要麵對這樣的劫難。
這是缺點。
而優點也很明顯。
現在的陸尋,可以彈指間將那些當初阻攔他的大魔神們,全部抹殺。
這就是實力!
即便隻是半步天道境,卻依舊非常誇張。
可如今,師父的出手,卻是讓他身上殘餘的滅世神雷之威,消散不見。
短時間之內,他將不會再遭受到滅世神雷的威脅。
這一點,簡直爽翻了。
相當於直接把壞處抹除,隻剩好處。
陸尋恢複過來,立馬翻身跪拜在古長生麵前,恭敬叩頭道:“徒兒叩謝師父!”
說完便是三叩頭。
那一幕,一直被各大大魔神看在眼中。
羨慕。
嫉妒。
……不敢恨。
實力差距太大,這要是恨啊,容易死人的。
“隨為師走走。”
古長生示意陸尋起身。
陸尋站起身來,神采奕奕。
祥雲馱著古長生和小青。
陸尋跟在身後。
三人消失在魔神古殿。
留下一眾大魔神麵麵相覷,但他們也冇閒著,在這個節骨眼上,要看看蒼古天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當看到狂魔和萬雷的時候,不少大魔神誇讚一番,都表示要給兩人記一筆大功。
畢竟此番兩人是帶著古長生來的。
於是乎,狂魔和萬雷又白撿一份功勞。
狂魔和萬雷相視一眼,感覺有點習慣了。
跟在長生帝尊之後,這本身就是一種天大的功勞吧。
而另一邊。
古長生、小青、陸尋三人,掠下混沌,茫茫古界如漫天宇宙星辰浮現在視野當中。
“你來蒼古天多久了?”
古長生隨意問道。
陸尋有些感慨:“按玄黃天的時間來算,已有三四個時代了。”
說完,陸尋悄悄看了一眼古長生的背影,低聲道:“師父,是不是又有新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