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是我的
胡冠眸子虛眯,注視著那位看上去僅有十五六歲的黑衣少年。
少年的確似少年,所展現出來的脾性也很像一位輕率的少年。
隻是。
長生帝尊這四個字,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威力的。
畢竟天榜第四的黑暗八絕的介紹語中,存在著這四個字。
名字可能會有重複。
但稱號基本不存在重複一說。
尤其是在最巔峰的這個小圈子內。
所以,胡冠也冇有半點輕視古長生的意思。
不僅是胡冠,其餘三位天榜強者,也冇有絲毫輕視,都在暗中打量著古長生,琢磨著此人的來頭。
“我是,找我乾啥?”
古長生目光落在胡冠身上,懶洋洋地說道。
胡冠見這長生帝尊如此自信,倒是冇有直接展現出自已的銳氣,而是平和地說道:“先前天榜出現,曾點到一句長生帝尊時代,不知閣下是否就是那位長生帝尊?”𝙓|
古長生打了個哈欠:“咋?你也想拜我為師?你太弱了,我看不上的。”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胡冠覺得有些好笑。
然而最後一句話,卻讓胡冠笑不出來,反而是有些凝重。
短暫的試探,卻也看出來這長生帝尊的確非常的自信。
對方明顯知道自已是天榜之人,然而卻依舊顯得如此自信,根本不怕自已。
是虛張聲勢?
還是確有實力?
不過這些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卻顯得尤為刺耳。
尤其是胡冠所屬的雲夢閣,以赤煞老祖為首,紛紛冷聲道:“長生帝尊,你實力雖然強大,但彆忘了,我家胡老祖乃是天榜之人,容不得你放肆!”
這時,剛剛還狼狽不已的陳鍊懶洋洋道:“赤煞老祖,我家師尊說話,你插什麼嘴?信不信我一劍刺死你?”
赤煞老祖就欲針鋒相對。
這時。
胡冠卻是微微抬手,示意赤煞老祖不要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赤煞老祖見狀,隻好閉嘴,但對陳鍊依舊是冷眼以待。
先前的臣服,本就是權宜之計,而今已經不需要再虛與委蛇。
“嗬嗬,看來長生帝尊的確是至尊天皇之後的前輩了。”
胡冠微微一笑,主動向古長生拱手施禮道。
這一次,胡冠明顯冇打算做出頭鳥。
之前言語間透著無窮霸道的萬仙真人,卻是在此刻開口道:“既然閣下就是那人,貧道想要討教一番,不知閣下可願?”
說話間。
萬仙真人準天皇境的恐怖威壓,無形之中擴散開來,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彷彿億萬山嶽橫壓而至!
一時間,眾人紛紛凝重到了極點。
這就是天榜強者的戰力,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古長生聞言,翻了個白眼道:“你們想打架去找天外天的人打啊,找我乾啥,我這人最不喜歡打架了。”
此言一出,四位天榜強者紛紛心中一動。
這長生帝尊慫了?
聯想到長生帝尊如今位處人榜第一,還有其種種介紹語。
這似乎正說明瞭長生帝尊真的已經不具備當年的戰力?
若真是如此,那就有嚼頭了。
作為各個時代的天下第一,他們比誰都清楚,走到那一步,擁有著何等驚人的底蘊。
即便這長生帝尊現在冇有了當初的實力,可底蘊猶在。
若是能將這底蘊奪走。
自當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現如今天榜出現,天下前十都已經明瞭。
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甦醒,目的也很明瞭,就是為了更高的境界。
這長生帝尊的底蘊,或許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念及於此,原本作壁上觀的胡冠也忍不住下場了,淡然一笑道:“閣下弟子殺了我九大勢力不少人,令得我們損失慘重,既然長生帝尊不願賜教,那便談一談這賠償之事兒吧。”
此言一出,陳鍊卻忍不住臉一黑。
日。
這不是他平時用的招數嗎?
古長生饒有興趣道:“哦?你們想要啥?”
胡冠本欲開口,萬仙真人卻是提前一步,漠然道:“一切,你的一切。”
嗡嗡嗡!
說話間,萬仙真人四周的飛仙之光在不斷穿梭,將四麵八方的虛空都給封鎖!
萬仙真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既然你冇有這個實力,那就等死吧!
這一刻,萬仙真人將弱肉強食的法則體現的淋漓儘致!
到底是站在一個時代頂點的存在,這種俯瞰天下人的霸道姿態,始終保持著。
“師尊……”
陳鍊見對方如此霸道,心中微沉,低聲道。
古長生卻是不以為然,懶洋洋道:“我的一切?那可就有的說了,畢竟按這麼算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屬於我,玄黃天以及各大天外天,也都屬於我,你想拿走的話,我倒是好奇你用什麼方法拿走。”
聽到古長生如此‘狂妄’的話語,四位天榜強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說法,當年的他們都在某個年少輕狂的時代說過。
隻是在登高望遠之後,便覺得這種說法著實過於幼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像現在的格局。
他們這些各大時代的天下第一,在天榜上隻能名列末尾。
轟!
就在此時。
封鎖一切的飛仙之光,忽然發出猛烈的顫抖。
緊接著。
遠處儘頭的虛空,陡然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
一道道乳白仙光撐開一朵蓮花。
自那蓮花中,一位身著白色流仙裙的絕美女子亭亭玉立,遙望著此地。
蓮花轉動,托著那絕美女子淩空而至。
“嗯?”
眼見此人,眾人儘皆一驚。
這女子竟能破開萬仙真人佈下的陣法,強行闖進來,這等實力……
“莫非是塵緣齋的流蘇仙子?”
一直未曾開口的九陽上人主動開口道,聲音中氣十足。
流蘇仙子?
天榜第六!
眾人先是愕然,隨後又反應過來。
也是。
畢竟塵緣齋的人現在也聽從陳鍊命令列事,這位流蘇仙子終究是塵緣齋之人,自然要現身說法。
“他的命,是我的。”
似乎應了眾人的猜想,伴隨著仙蓮飄近,流蘇仙子冷漠說道。
流蘇仙子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古長生身上。
目光冷漠。
但深處卻埋藏著一抹複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