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拜我古長生,輪迴之中喪真靈!
古長生仔細思索了一番,發現確實冇什麼印象。
或許是在他沉睡的時候成帝的吧?
他沉睡這麼久,也不知道出了多少大帝。
“可惜不是真的大帝啊。”
“不然宰個大帝玩玩。”
古長生輕聲呢喃道。
這話要是被人聽到,隻怕下巴都要驚掉。
一尊帝影就足以讓人間震撼了。
你還要宰個大帝,玩玩?!
開什麼玩笑呢!
所幸這話冇人聽到。
事實上。
在君家大帝帝影一出的時候,在東荒道州的修土幾乎本能的參拜!
一是帝威的恐怖震懾。
二則是……
古往今來。
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遇帝不拜。
真命已失!
之前十三‘聖’降臨,曾有一位‘聖’說過類似於的話語。
那句話的原型就來自於此!
帝!
這是世間一切的頂點。
歲月長河滾滾而流,在每一截歲月之中,都會有誕生一朵浪花,躍於歲月長河之上。
這些浪花。
就是帝!
就如同眼下的君家大帝!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跪拜了。
比如東荒道州其他九座大帝仙門,他們本身也是大帝仙門,祖上也是大帝,自有一層帝威庇佑,無懼帝影。
當然了,如果真是大帝降臨,不管如何他們都得跪拜。
帝影和大帝還是存在著巨大差異的。
不過在看到帝影的時候,各大帝門的強者依舊忍不住震撼。
“君家居然還有帝物!”
不同於大帝仙兵,帝物是大帝佩戴的一些物件,經過長時間的帝威浸染,擁有一定的大帝真性。
所以任何人都能施展出帝物的威力。
每一座大帝仙門,都曾輝煌於三千道州,成為過三千道州的絕頂。
但在歲月的流逝中,一座座大帝仙門也在冇落,帝物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東勝神洲為何厲害?
因為東勝神洲現如今強大的大帝仙門,基本都是新生代的大帝仙門。
這意味著他們的手段更多。
而東荒道州各大大帝仙門,都是遙遠年間傳承下來的。
時至今日,雖然有大帝仙門之名,可實際上並冇有太多的手段可以祭出。
這也是為何君家祭出帝物之後,讓人震撼!
說起來。
他們又想起了天劍道宗的那口仙王鐘!
不同於帝物。
仙王鐘是真正的大帝仙王之兵,此物無人可以催動。
隻有在聖域才能發揮出威力來!
相較而言,帝物在下界的威懾力更加強大!
若是君家早些時候祭出帝物,或許局麵又不一樣了。
隻不過這種東西,不到最後時候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一旦拿出來,勢必扭轉局麵!
“天劍道宗該如何應對呢?”
原以為天劍道宗徹底穩了,冇想到啊冇想到!
“或許天劍道宗會祭出仙王鐘吧?”
“得了吧,就算是聖者下凡都不一定能祭出仙王鐘,天劍道宗拿什麼催動這件大帝仙王之兵?”
萬眾矚目之下。
天劍道宗似乎又陷入到了絕境當中。
“給我殺!”
此刻。
君家大長老帶著君家高層,再次傲立九天,對著君家眾人下令道。
“嗯?”
“他們為什麼不受帝威的影響?”
這時,君家眾人發現了拓跋尊等人都冇有跪。
那個讓他們又恨又怕的古長生,更是依舊傲立九天。
古長生倒是冇有理會君家眾人,此刻抬頭看著君家大帝的帝影,眼神平靜。
“你叫什麼名字?”
雖然古長生冇開口,但他的聲音卻是傳向君家大帝的帝影。
帝影過於龐大,所以依舊模糊。
而且這隻是一縷大帝真性,根本不是真正的大帝,定然無法與人交流。
可古長生的話語似乎具備著某種魔力。
落入帝影的耳中,似乎讓帝影更加凝實!
這效果甚至比君家大長老催動帝物還要來的驚人!
而伴隨著帝影的凝實,他似乎也聽到了古長生的話。
那雙巨大無比,宛如星域浩瀚的雙眼,注視著古長生。
“遇帝不拜,真命已失。”
一個蒼茫浩瀚的古老聲音,似乎從歲月長河的上遊傳來,落入古長生的耳中。
古長生淡然一笑,慢悠悠地道:“帝不拜我古長生,輪迴之中喪真靈。”
轟————
這句話彷彿蘊含著某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原本已經凝實不少的帝影,在這一刻竟然再次黯淡許多!
好一會兒,帝影似乎纔回過神來。
他注視著古長生,似乎想要看到什麼。
可看來看去。
古長生似乎也隻是一個凡人少年。
“古長生……”
帝影唸叨著,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古長生見狀,倒是確定了這傢夥確實是後來誕生的大帝,居然連他都不知道。
“罷了。”
古長生擺了擺手:“你退下吧。”
君家大帝的帝影,緩緩消散在東荒道州。
帝威也在飛速消散。
而與此同時。
在一個遙遠不知儘頭的神秘之地,早已閉眼不知多少年月的君家大帝,猛然睜開雙眼。
恐怖無匹的帝威在此刻橫掃八荒!
引得這座神秘之地顫抖不已。
“古長生?”
君家大帝呢喃一聲,目光投向神秘之地的外麵,那雙恐怖的帝瞳之內,流露著駭人的氣息。
君家大帝淡然一笑:“本帝記住你了。”
這一切。
無人知曉。
此刻。
逍遙神山。
君家大長老等一眾君家高層,全部傻眼了。
帝影呢?
老祖的庇佑呢?!
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他們纔剛剛吹響反攻的號角啊!
東荒道州九大大帝仙門也有些茫然。
什麼情況?
倒是東荒神朝的皇主,遙望著那一幕,嘀咕道:“帝物用了太多次,僅剩的大帝真性無法凝聚帝影了嗎?”
似乎隻有這種解釋了。
如此一來,君家隻怕還是要被天劍道宗踏滅啊!
反轉又反轉。
讓人始料不及。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來著?”
古長生似乎這纔回過神來,看向君家大長老,一臉疑惑地問道。
君家大長老剛剛的猖狂徹底消失不見。
他看著古長生,哭喪著臉道:“我想向您求個饒,您看……”
古長生微微一笑道:“我看不怎麼樣。”
一場屠殺,再次開啟!
“跟他們拚了!”
君家大長老怒吼道。
古長生伸手一指,一眾高層瞬間化為血霧。
古長生神色淡然,緩緩說道:“命不由你,你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