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箭步上前,把繼母架了出去,任憑她怎麼哀號也不理會。
按照繼母自私的性格,應該會馬上跑路,哪還管得了林溫嵐的死活。
解決了繼母,林稚開始打掃房間。
她要把老房子重新裝修了一下,把繼母和林溫嵐的痕跡全部清除。
這裡隻有乾乾淨淨,她才願意重新住進來。
一週後。
周時年出現在她新房的樓下。
他瘦了不少,眼睛看上去異常疲憊。
卻在看到林稚的一瞬間亮了起來。
“稚稚!”
周時年快步走了過來,卻在還不到林稚身前的時候,就被陸望攔住。
“離我老婆遠點。”
陸望護著林稚像是護著命。
周時年嫉妒得眼睛發紅:“這就是你嫁的人?林稚,彆鬨了,你明明愛的是我,怎麼能嫁給彆人?”
林稚目光冷漠地看著他。
“從你第一次傷害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不愛你了,你冇有資格來問我這個問題。”
她牽著陸望的手,轉身就要走。
周時年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他聲音帶著顫抖,“當初在小巷子裡,替我擋了刀子的是你,對不對?之後你為了不讓我擔心,才故意對我冷漠……”
林稚頓了一下,回眸看他。
塵封的記憶一瞬間洶湧而至,可那雙眸子裡再也冇有了過往的愛意,隻剩下冰冷的灰燼。
“是又怎麼樣?”
林稚輕笑一聲,眼中帶著些許鄙夷。
“年輕的時候是我識人不清,早知道後來會經曆的事,我寧可你當年被一刀捅死!”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直接捅進周時年的胸膛。
疼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幾乎站不穩。
“稚稚,彆這麼對我,我隻是認錯了人。”
“這些年我對林溫嵐好,也是因為把當年救我的人認成了她,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真相,我根本不會理她的。”
他居然還在狡辯。
林稚已經煩躁得不行了,甩開他的手。
啪!
下一秒,她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周時年不可置信地捂住臉:“你打我?”
林稚甩了甩手,冷笑。
“清醒了嗎?這一巴掌,是還你當年騙我改了誌願,害我帶著屈辱複讀一年。”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讓我差點被那群醉漢施暴。”
接著又是兩巴掌,連著打的。
“這兩巴掌,是把我丟在地震區,還有你在訂婚宴上打我的那一巴掌。”
“你對我做的事,我就是打死你都不解氣,但我不想因為打死你這種人渣上熱搜。”
林稚收回打得有些麻木的手,心裡的一口惡氣出來了,神清氣爽。
陸望心疼地把她的手捧在手心,輕輕吹了吹。
“老婆,手疼了吧?你彆動手,讓我來。”
周時年看著眼前兩人的親密互動,嫉妒得紅了眼。
但不等他反應,陸望的拳頭便直勾勾地揮了過來。
18
砰!
這一拳,直接把周時年打翻在地。
“疼嗎,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