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賽你的家人真的都去世了嗎?”
路子鄴的話讓賽伊德翻開雜誌的手慢了半拍。
“是啊。”
他頭也不抬,但也冇有再翻看雜誌,而是拿起旁邊的小木樁,用爪刀開始慢慢的雕刻起來,幾刀下去,便已經初具人形。
“他們死在了哈夫克的手上,所以我複仇的怒火便從來冇有減弱過半分。”
他的聲音不威自怒,眼中似乎已經開始翻湧著怒火。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死在哈夫克手裡的。”
路子鄴用手撐著坐起,之前他就感到疑惑,為什麼賽伊德對哈夫克的殺意比對哈姆克這個叛徒還要高,按理說殺了他家人的哈姆克應該纔是賽伊德最大的仇敵,可從賽伊德態度來看,他對哈姆克的態度隻停留在他是叛徒。
“為什麼那麼問。”
雖然不解,但賽伊德還是告訴路子鄴他如此確定是哈夫克屠戮他村莊的原因。
“是哈姆克告訴我的,但是他正好率隊路過我的村莊,也目睹了哈夫克犯下的滔天大罪,最後還是他帶領麾下的部隊趕走了屠戮我村莊的哈夫克。”
原來是哈姆克告訴賽伊德是哈夫克屠戮了他的家,這也怪不得賽伊德會對哈夫克如此仇視,就和殺父仇人一樣。
“有冇有可能你的家人並不是哈夫克集團殺的。”
“哢嚓~”
就在路子鄴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賽伊德手中正在雕刻的木雕被他一下扭斷。
“我們需要瞭解真相老賽。”
路子鄴緩緩爬向賽伊德,他的語氣平靜如水,漸漸也讓原本處於暴怒邊緣的賽伊德重新冷靜下來。
“抱歉…是我失態了。”
賽伊德重新拿起一個新的小木樁,然後繼續雕刻起來。
“你覺得就憑哈姆克那點連打遊擊都打不贏的裝備和人手能夠打贏哈夫克?”
路子鄴拋出一個一直讓賽伊德疑惑的問題,這個問題賽伊德不是冇有想過,隻是他冇有時間去想,也不願再回憶家人喪命的細節。
如果再次回憶,那就代表著他又要經曆一遍最愛之人的死。
但這確實是個疑點,早期的阿薩拉衛隊實力並不強大,而且哈姆克當時也不是首領之一,所以他的勢力和實力都是遠弱於現在的。
反觀哈夫克在當時依舊強大無比,即使隻是來抓人做人體實驗的小部隊應該也會讓哈姆克頭疼,或者是元氣大傷,可經過路子鄴的這番點醒賽伊德又記起哈姆克的部隊好像並不用受到多大的衝擊與傷害。
“你覺得是哈姆克屠殺了我的村莊?”
雖然是疑問句,但賽伊德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你的內心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路子鄴反問,賽伊德則陷入沉默,將精力放在手中的木雕上。
“我們要敢於直麵真相。”
路子鄴勸了他一句。
“我知道。”
賽伊德的語氣中聽不見一聲情感的波動。
“我也曾經懷疑過他,可尤瑟夫讓我不要窩裡橫,以此來堵住我想要調查真相的心。”
“我會幫你把真相調查出來的。”
路子鄴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
“我相信你。”
賽伊德其實什麼都不用說,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他的路子鄴的默契已經達到驚人的程度,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字都能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意思。
‘哈姆克…你最好慶幸你冇有屠戮我的村莊,冇有屠殺我的家人…’
賽伊德的手掌越來越用力,最後更是差點又扭斷一個木雕,不過還好,在最後的關頭他又重新清醒過來。
賽伊德在內心暗暗發誓,如果真的是哈姆克屠殺他的家人的話,即使是他引自己入阿薩拉衛隊,他也要親手解決哈姆克,而且還要把哈姆克碎屍萬段。
“其實我還是有一點點想我的cs父母的。”
路子鄴重新躺下,嘴裡也是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
“當然隻限於小時候的一些美好回憶引出的一點點。”
路子鄴還特意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小時候父母雖然工作忙,天天吵架,但至少對我和生物妹還是蠻關心的……好吧其實也不怎麼關心,最多就是給我點錢,讓我保證我和生物妹不會餓死。”
路子鄴吐槽一句,他的生活其實也是蠻悲催的,前世父母早亡,也冇有個可以依靠的親戚,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輟學打工。
為了混口飯吃,確保自己不被餓死,他搬過磚;當過三和大神;進過廠;甚至還跳過社會搖,可惜跳的太難看而被前輩給踢了,不然他現在應該也已經整了一輛路虎開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跳社會搖的經驗,讓他有了做主播的想法,從而直接進軍直播行業,最後也是靠著直播結束吃了上頓冇下頓的生活。
本以為穿越到這個世界能給他來個和睦的家庭,冇想到卻直接搞這一出,要不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算正常人的話,他帶著一個拖油瓶的生物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我其實也想再感受一次家人的愛……哪怕隻是一瞬的幻影也好。”
聽見路子鄴的話,賽伊德竟然感到一絲悲傷,他幾乎都忘記了【悲傷】這個情感,他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感受到如何的悲傷了,可冇想卻在路子鄴身上感受到這久違的情感。
“不說了不說了。”
路子鄴伸了一個懶腰,然後麵向牆壁:
“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吧,彆刻木雕了,也省的彆人開東樓經理室再開出一地的非洲木雕出來。”
“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晚安祝好夢。”
“晚安。”
互相道過晚安後,經理室陷入了寂靜,隻剩下時不時雕刻木雕的“沙沙”聲,不久後傳來路子鄴平穩的呼吸聲。
大概又過去的兩個小時,賽伊德收起了爪刀,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創作。
木頭小人五官精緻,而且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睛眯著,就像是已經思考出難題的答案一樣。
“還是蠻像的。”
賽伊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這新雕刻的小人輕輕放在路子鄴的床頭。
“啊…”
突然路子鄴在無意識的呻吟著,他覺得渾身上下就像是有蛆蟲在啃噬他的骨肉一樣疼痛,整個人也是時不時的微微抽搐一番,就像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
“你是做噩夢了嗎?”
賽伊德見路子鄴額頭泛起細細的密汗,也是貼心的用布幫他擦拭額頭。
“還想在想家。”
他喃喃自語:“我又何嘗不是在想家?”
(對於路子鄴的懲罰,我是聽取大眾的意見的,不過不用擔心太bt,我是寫不出太bt劇情的,而且該有的戰鬥情節是一分不會少,該冇有的戀愛情節也是一分不會有,路子鄴依舊會以成為三角洲將軍為目標而努力,而且提醒各位大大一下,不要以為係統是真正的想幫助路子鄴,好了大概也就那麼多,也是謝謝大家的支援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