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到天矇矇亮,遠處的晨曦撒落在地麵上,整個大壩就像是鍍了層金一般,直到賽伊德射出最後一發子彈擊碎了乾員的頭顱,終於是宣告第一天的絕密大壩夜戰結束。
“累死我了。”
路子鄴無力放下巡飛彈,鬼知道他這一晚上射了多少發,他敢說今天晚上射出的巡飛彈已經比他玩遊戲時射出的巡飛彈要多了。
“大壩夜戰結束,距離白戰開啟時間還有兩個小時,請各位士兵加緊時間換班。”
“淦!”
路子鄴瞳孔微縮,禁區簡直就是一個黑心資本家,想要把他們連骨頭一起榨乾。
“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賽伊德一隻手提著m249一隻手推著輪椅,緩緩走到路子鄴麵前,然後他放下輪椅和m249彎腰把路子鄴抱到輪椅上。
“不行,我還需要指揮戰局,畢竟誰也不知道昨天白天的那群人會不會再過來。”
路子鄴搖頭拒絕賽伊德的好意,事發突然,他們也根本意料不到大壩竟然會在昨夜開啟夜戰。
“你讓士兵們先休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讓他們努力堅持一下,至少要等到中午換班。”
路子鄴又像是想到什麼,扭頭看向賽伊德。
“對了,平民回去了嗎?”
“放心吧,傳送門一開啟我就讓他們回去了。”
賽伊德輕輕推著輪椅,用著平生最溫柔的語氣表達著對路子鄴的感謝。
“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
昨天晚上的零號大壩幾乎每一次新行動開啟,破壁者任務就會重新重新整理,每當有人想要接破壁者的時候,要麼是被駕駛突擊車的雷霆和鐵雨直接囊死,要麼就是導彈被路子鄴攔住。
所以雖然有不少乾員想接破壁者,但還是铩羽而歸。
大壩內部藏著的婦孺們不僅冇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還睡得很安詳。
“放心吧,既然已經和你合作了,那我就會儘我所能的幫助你,幫助阿薩拉。”
路子鄴停頓一瞬,然後他露出一抹微笑,“再說了,不應該把婦孺扯到這種爛事裡麵。”
“是啊,平民們纔是最不應該經曆戰爭痛苦的人,可往往所受到傷害最多的卻是他們。”
賽伊德也是感到一陣唏噓,這世道好像顛倒一樣,本該享受和平的平民,卻總是被戰爭的陰影籠罩,承受著本不該承受的苦難;而挑起戰爭的領導老爺卻漠然看著現實中一又一個倒下的身影,端起酒杯和敵國的政要觥籌交錯。
雖然在禁區中受到的身體傷害能夠瞬間修複,可精神上的創傷卻是永恒的,當他們精神徹底垮掉的那一刻,便是他們生不如死的開端。
“阿薩拉的其他幾大首領現在都表現出想要與哈夫克和談的態度。”
想到雷斯給自己傳的訊息,賽伊德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天殺的哈姆克,膽敢背叛阿薩拉,妄圖和哈夫克達成交易,他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明明嘴巴上說著為了自己的國家和人民能夠獻出一切,背地裡卻是儘乾些醃臢的勾當,這種人真的能夠被稱為是阿薩拉的五大首領嗎?”
路子鄴也瞭解過哈姆克的背景故事,雖然他對於其他三角洲人物的背景故事可能不怎麼瞭解,可哈姆克這個逼不一樣。
他是銜尾蛇行動的boss,在現實世界中路子鄴通關過銜尾蛇模式後也是特意瞭解過他的背景故事,所以對於哈姆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按現在的時間線算,不久後哈姆克可能就會被GTI乾員派人弄死,不過畢竟是遊戲中的故事,還是不能太相信。
“你當時是在故意激怒我嗎?”
“嗯?”
賽伊德突然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引得路子鄴是微微挑眉。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當時我踹了你一腳,你就嚷嚷著要挑戰我,後來見我冇有反應,就從我父親方麵開始攻擊我。”
賽伊德刷開東樓經理室,然後推著輪椅徑直走了進去。
“啊…”
經過賽伊德的提醒路子鄴也是想起一天前他剛剛來到三角洲世界和賽伊德起衝突的事。
“冇錯,我的確是故意激怒你,然後想辦法讓你和我對決的。”
來到床前,賽伊德俯下身去抱路子鄴,路子鄴也順勢伸手摟住賽伊德寬大的臂膀。
“看來還是那個什麼…係統之類的東西讓你做出這個選擇的,我猜的應該冇錯吧。”
“回答對了。”
路子鄴輕輕點頭,賽伊德把他放到床上又貼心的幫他蓋好被子。
“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賽伊德明顯鬆了一口氣,這一幕看的路子鄴是莫名其妙。
“放心什麼?”
他天真的看向賽伊德,後者雖然帶著麵具,但路子鄴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從骷髏麵具上看出了笑意。
“冇什麼。”
“算了,不說這些,還有對於大壩兵力的部署。”
因為有一半士兵要休息,所以大壩的兵力是暫時要減少一些的。
“以我們現在的兵力是不能和他們硬拚的,所以最好還是直接在撤離點蹲他們。”
路子鄴看過小地圖,絕密大壩的撤離點隻有三個,所以還是很好堵想要撤離的乾員的。
丟包撤有一個名額,付費撤離點有三個名額,以及隻有一次的拉閘撤離點。
付費撤很好解決,畢竟白天的高價值行動一般隻有隻有一個破壁者,再不濟也就加上個安裝c4,所以想要阻止乾員做任務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最難提防的就是丟包撤,不過丟包撤一般都是鼠鼠,這種不必理會,拉閘點就很好辦,直接派火哥機槍哥盾哥在裡麵守著就行,這三幻神打冇有技能的玩家就跟打兒子一樣,如果再不行就加上一個炮哥。
“對了,還有突擊車,現在乾員用不了技能,突擊車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遇到難解決的乾員直接囊死就行。”
路子鄴囑托完賽伊德,不是他不想親自下令,而是他現在的無線電正在充電,下達不了指令。
真是的係統給的什麼垃圾東西?還要充電,這東西也太廢物了吧!
“行了,你說的我都記住了。”
賽伊德起身,看著路子鄴的臉突然“噗呲”一笑。
“怎麼了,我臉上沾灰了嗎?”
路子鄴摸著自己的臉頰一臉的不解。
“不是。”
賽伊德忍住笑意,然後重新俯下身:“我隻是覺得突然有一種養女兒的感覺。”
“不是你開玩笑的吧?”
路子鄴瞪了他一眼,他把賽伊德當兄弟賽伊德卻把他當兒?還是女兒!
“好了不說了你好好休息吧。”
“休息什麼……”
路子鄴話還冇有說完就眼前一黑,昏死過去,賽伊德則收回自己的手刀,他又幫路子鄴掖好被子,然後才緩緩走出東樓經理室,這一次他會親自守在路子鄴門前。
那群溝槽的GTI可彆想再動路子鄴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