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進入的入口,劉子銘正焦急的來回踱步,他時不時哀歎一聲,覺得就這樣讓路子鄴進禁區是不是有些不太穩妥。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出現在禁區入口處,金光閃的幾人睜不開眼睛,隻能眯著眼,努力的朝金光深處看。
“恭喜路子鄴成功帶出三百二十萬價值的物品,成為本禁區開啟以來,第一位突破百萬的乾員。”
禁區係統機械的聲音傳來。同時金光散去,露出了路子鄴的身影,除了他以外,他的腳邊還有一個大金包。
“你第一次進禁區就帶出了將近三百萬的物品?!”
聽著路子鄴戰績的劉子銘下意識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路子鄴和他腳邊鼓鼓囊囊的大金包。
要知道,這隻是最安全的禁區,裡麵重新整理的物資也是最平常的物資,頂多就是些紫色物品,出現金色物資都算是頂天了。
路子鄴竟然能帶出三百二十萬的物資,要麼是他金色物資給大金包裝滿了,要麼是帶出了紅色價值的物資。
“有幾件紅色價值的物資,剩下的都是金色和紫色。”
路子鄴拎起大金包,隨後扔給了劉子銘身邊的一名黑衣健壯男人。
“這些對我冇什麼用,你們看著辦吧。”
他打了一個哈欠,淚花從眼角被擠出。
“上麵怎麼說?我現在應該乾些什麼。”
路子鄴看向劉子銘,早點結束他也好早點回去休息。
“上麵說一切聽你的。”
劉子銘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雖然路子鄴的戰績有些聞所未聞,但他還是能壓得住自己激動的內心的。
“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要休息也行,想要就這樣投入工作也可以,不過要是現在就想投入工作的話。”
劉子銘收起的笑臉,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快步逼近路子鄴,在路子鄴的耳邊小聲的開口:“國家前三都要見你一麵。”
“前三都要見我?”
路子鄴有些不確定,零一會見他,屬於他的意料之內,但前三位都要見他,這倒是有些超出自己的意料了。
“當然,一切都還是以你的意願為主。”
劉子銘後退幾步,給路子鄴留足的距離,隨後才重新露出笑臉來。
“要不要先回家看看?你回來的訊息我們還冇和二老說,想必看到你回來了,二老也一定是非常高興的。”
“不了。”
路子鄴搖了搖頭,他可不想一回來就見路嶺建,搞不好又會被路嶺建說教一番,彆看他在禁區是怎麼這麼樣的大人物,但要是回了家,那就還是路嶺建的孫子,在路嶺建麵前還是要乖乖低頭聽說教的。
聽歸聽,但路子鄴會不會頂嘴那可就說不準了。
“我打算先回金陵,我金陵大學的圖書檔案管理員的工作還留著嗎?”
路子鄴隻是隨口問一句,其實對於這個工作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太不顯眼了,再加上自己離開了那麼久,想必肯定早就找人頂上了吧。
可冇想到在聽到自己的問題後,劉子銘竟然點頭如搗蒜。
“當然給你留著,而且一切如舊,就連當年的學生都是同一批。”
“連學生都是同一批?”
“是啊,因為禁區降臨的緣故,除了小學的孩子們,其他的學生全部都推遲三年畢業,全部惡補關於禁區的知識,隻要願意留下補習禁區知識的話,那在此期間的學費以及各項雜費,全部由國家出。”
“所以你要是想回去的話,遇到的大概也會有當年的學生們。”
路子鄴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隻是冇想到連大學都需要惡補禁區知識。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回金陵吧,正好也可以在這段時間放鬆放鬆。”
路子鄴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累了,而且他現在還需要時間來整理一遍現在的情況,想好以後的對策。
還有路小夏,他必須找到如何治好路小夏身上怪病的方法,而且他還必須查清楚路小夏究竟是怎麼得的和哈夫克一樣的怪病。
這些都需要時間,還必須是私人時間,現在的他不會繼續想工作的事,也冇有精力想工作的事。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給你準備回去的交通工具。”
劉子銘拿出手機開始打字。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抬頭對著路子鄴開口: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最好現在就回去,而且速度是越快越好。”路子鄴毫不在意的隨口一說。
.........
“金陵方向,金陵方向!在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分時,會有一架從首都方向飛來的航班降落在金陵軍用機場,航班次號為:008。重複一遍,航班次號為:008。途中不得阻攔!”
“首都方向,金陵方向收到,已經清理完金陵軍事機場,隨時可以降落,隨時可以降落!”
金陵軍事機場,金陵市的市長和市委書記正坐立難安的等待著首都飛來的飛機。
不止是他們,這個市,不,是整個省,能趕過來的人都趕過來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首都怎麼會有人突然來金陵,而且還是全程暢通無阻的坐飛機來金陵,從出發到現在一共過了一個小時,可他們接到訊息也纔不過40多分鐘。
這難道是比紀委組還要強大的能量?又或者是空降的新大佬。
不管是什麼,至少在他們心中,這架飛機上坐著的人已經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遠遠的,已經能夠看見遠處飛機的輪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發動機的轟鳴聲也響徹在他們的耳邊。
隨著008號飛機停穩在機場,移動樓梯也是被急忙加裝在艙門的位置。
整個市的領導班子在移動樓梯還未停穩的時候,便全部靠了上來,用著笑臉迎接著還未下飛機的“空降大佬”
機艙被緩緩推開,先是一位身穿軍裝的軍人開路,在確定冇有安全隱患後,這軍人才靠到一邊,給後麵的人讓出位置。
在眾人好奇而又緊張的目光下,機艙中緩緩走出了一位極為年輕的少年。
大概隻有十八九歲,一邊出機艙一邊打著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