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間的門被敲響,一道聲音傳入房間:
“路主席,龍國的孫隊長想見你。”
聽見是孫奧運要見自己,路子鄴給了賽伊德一個眼神,賽伊德立刻領悟,起身走向內房。
“讓他進來吧。”
路子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同時把賽伊德用過的茶杯收了起來,等她做完這些後,小七便帶著孫奧運推門而入。
“路主席!”
小七對著路子鄴敬了一禮,路子鄴對他點了點頭:“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是!”
小七轉身出門,順帶關緊了房門。
“孫隊長,請坐。”
路子鄴指了指自己麵前的位置,示意孫奧運坐在自己的麵前。
“路主席,我這次來就是不為彆的,隻是想問問您的意見。”
“哦?我的意見。”
路子鄴愣了一下,孫奧運的話給她問懵了,她的什麼意見?
“距離三角洲和禁區要降臨世界已經過去了三年多了,這三年發生了很多事。”
“禁區內的勢力發生了變化,阿薩拉衛隊被趕出了禁區,哈夫克也失勢,外界的我們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們也和其他國家商量了很多,我們也在想,是不是應該.....可以讓禁區降臨了?”
孫奧運試探性的看向路子鄴,發現對方隻是輕敲紅木桌,連一絲的表情變化都冇有。
“也就是說,國家想要我回去?”
路子鄴的語氣平淡到嚇人,但就是這種語氣,卻讓孫奧運大氣都不敢喘。
短短的三年,就讓當初那個靦腆的孩子,成長為了一位隻用眼神就能嚇得人大氣不敢喘的領導者。
“是這個意思,但國家絕對冇有想要強求您的意思,您回去還是不回去,完全就是取決於您自己的想法。”
孫奧運不敢抬頭看路子鄴,雖然自己的微表情心理課程拿的滿分,但他可不敢賭路子鄴不會從自己的表情看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小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路子鄴敲擊紅木桌的動作都冇有了。
冷汗從孫奧運的臉上流下,孫奧運終究還是一個特戰小隊的隊長罷了,一位隊長怎麼可能在麵對一位國家級的領導者臨危不懼?尤其是路子鄴已經釋放了【鼠鼠滅殺者】這個技能。
“既然如此的話,請回去告訴他們,我是不會回去的。”
路子鄴終於開口了,如果她要是再不開口的話,孫奧運可能真的會被嚇癱。
“如今的我,已經是阿共黨的領袖,我不可能直接拋下我嘔心瀝血創造的一切,我早就已經把一切都融入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路子鄴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阿薩拉人,這裡的人民愛戴她,需要她,所以她就會留下,哪怕最後隻剩下一個人還需要她,那她就會為還需要她的人而付出一切。
聽著路子鄴堅定的話語,孫奧運突然不知所措起來,在他的視角中,路子鄴的身影突然和自己記憶中的一道身影重疊。
他突然有了一股想哭的衝動!但下一刻他又壓住了這想哭的情緒。
想起國家給自己的任務,還有家中的父母妻子,他不能停在這裡。
“路主席,我們尊重您的選擇,但路嶺建和楊靜二老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可能不能與您一起加入阿薩拉。”
聽著孫奧運的要求,路子鄴露出了釋然的表情,這纔對,要是龍國方麵真的讓自己的爺爺奶奶一起過來的話,那她可就要懷疑這是不是有詐了。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但我這個人還是很孝順的,雖然不能守在爺爺奶奶身旁儘孝,但也是偶爾會回去看看的。”
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會時不時的回去看我的爺爺奶奶,所以你們得給他們照顧好了,不然的話,我總有地方能給你們使絆子。
現在龍國和阿共黨的關係,並不是像明麵上的好,雖然雙方的表現依舊相互親近,但大部分都是表麵上做的偽裝。
“不過我的妹妹:路小夏。現在也是阿共黨的高級官員了,雖然冇有問過她的意思,但大概率也是不會再回龍國的,和她一樣的還有李鹿鹿,李鹿鹿已經確定不會再回龍國,而且還拜托我通知你們。”
對於李鹿鹿和路小夏的事,孫奧運也是有所瞭解,她們留在禁區也不是什麼大事,回去最好畢竟國家急需深入過禁區的人才,更彆提還是親自上過戰場的人了。不過不回去的話也冇什麼大礙。
經過三年的戰爭洗禮,當年的李鹿鹿隻是一位營長,如今的她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團長級彆的人物。
而且不久前她又打了一場勝仗,聽說已經準備把她升為師部級彆了。
路小夏除了每天幫卡米完善兒童福利院外,其他的更多時間就是在忙活外交的事了,原本外交的事是交給林資美。
但林資美懷孕了,而且高明也在是高級官員,所以為了避嫌,林資美辭職,手上的工作也全部移交給了路小夏。
畢竟現在能夠扛起外交這麵大旗了,也就隻有受過高等教育的路小夏了。
其他的人要麼是政審不通過,要麼是學識不行,選來選去,最終還是路小夏成了外交部的一把手。
“雖然我不再回龍國了,但我本質上還是一名龍國人,我的根還在龍國。”
路子鄴起身挽起孫奧運的手。
“阿共黨和龍國會是相互的好朋友的,讓我們一起,用禁區力量,帶領著全人類前進吧。”
路子鄴的行為並不是特彆的過激,她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
龍國既然不用路嶺建和楊靜來威脅她,那她的的態度自然也是很緩和。
“這是當然的。”
孫奧運起身緊緊的握住路子鄴的手。
“龍國永遠都會是阿薩拉的朋友,但您卻要小心其他國家。”
孫奧運轉變了語氣,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龍國不在乎能不能繼續從禁區中獲取巨大的利益,但鷹醬國他們可不會和龍國想的一樣,而且據我們安排在其內部的同誌們傳回來的訊息說。”
“他們很有可能就在最近會對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