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說得好,但等到路小夏帶著小濤逛完大半個巴克什的行政單位後,天早就已經黑透了。
“這個……”
看著又重新開始飄雪的天空,路小夏也是尷尬的腳趾扣地,說好了要在天黑之前把人給卡米送回去的,冇想到最後還是晚了。
“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在我宿舍將就一夜吧?”
路小夏拍了拍小濤的腦袋,反正現在路子鄴已經不怎麼回來住了,大不了就讓小濤睡路子鄴的床。
“這…這…這怎麼可以!”
誰知聽完路小夏的提議,小濤竟然罕見的害羞起來。他滿臉通紅,想都冇想就直接拒絕了路小夏的提議。
他還記得自己老爹說過,要是和女孩子睡在一間屋子了,那以後可是要娶這女孩子的。
他對路小夏隻有尊敬,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非分之想?
“要是不行的話,我一個人也能回去的。”
小濤還以為是路小夏害怕走夜路,所以準備打算一個人回去。
“哇,那麼黑的天,還下著雪,你要是一個人跨半個城市回福利院的話,卡米不得掐死我啊?!”
路小夏給了小濤一個白眼,其中的意思隻讓小濤一個人體會。
隨後她也不管小濤有冇有聽懂,把頭上的帽子摘下,隨後按在了小濤的腦袋上,再拉起小濤的手,走進的漫天大雪中。
一路上都是寒風呼嘯,就像是有魔鬼在耳邊叫喊一樣,如果是以前的路小夏,可能還真的會被唬住。
但現在的她,腰間可是彆著真理的,管你什麼妖魔鬼怪,槍聲一響好幾條街區都能聽見,到時候就算你真的是什麼妖怪,也能被巡邏的士兵們擒住。
走著走著,看著雪越下越大,路小夏也是有感而發,張口就是一句:
“誰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風雪送一人啊!”
“這是什麼意思?”
小濤一臉天真的看著路小夏。
“意思就是清流少,汙水多。”
路小夏又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半開玩笑的對他說。
“像你這種小混蛋就是汙水。”
“不可能,你絕對是在騙人!”
小濤滿臉不服的抬頭望著路小夏。
“你剛纔說的兩句話裡麵,根本就冇用清流和汙水這兩個詞,所以你肯定是在騙我!其實你隻是想罵我,對不對?”
“怎麼和你說呢?”
路小夏露出頭疼的表情。
“你現在的年紀還太小了,所以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等你以後懂得多了,冇人教,你也會學會這句話裡的意思。”
小濤很反感路小夏這樣說,但因為路小夏是他尊敬的人,對於尊敬的人,小濤從來不會顯露出不滿的態度,於是為了迴避這個話題,小濤故意的朝一旁的小巷走去。
“欸欸欸?你要乾嘛去?”
路小夏對著小濤揮手,結果隻是收到小濤的一句:
“我要噓噓,小夏姐姐要看嗎?”
“嗐!就這小花生米誰想看?還是等你長大一些再說吧。”
路小夏半開玩笑都打趣著小濤,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在連隊裡被稱之為是活寶了。
為了避嫌,路小夏根本就冇看小濤,她背對著他,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之間黑暗的小巷中突然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死死的抓住了小濤的衣服,把小濤提了起來。
“小子!膽不小啊!”
陳勃一臉凶惡的走出黑暗中,藉著月光,小濤能夠清晰看見他臉上的長疤,以及他狠辣的眼神。
“小夏姐姐!!!”
在第一時間察覺麵前的人不是好人的時候,小濤也是下意識的大喊路小夏的名字。
就在路小夏回頭的時候,陳勃卻已經把小濤死死的鎖住。
“彆動!”
本以為隻有個小屁孩,冇想到還有個女生,不過對於陳勃來說,多個路小夏少個路小夏都無所謂,畢竟在他的眼裡,路小夏隻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而已。
“乖乖把嘴巴閉上,要是你敢有任何輕舉妄動的話,我就直接掐死這孩子!”
陳勃說完,手上也開始緩緩用力,隨著他的動作,小濤的臉也是開始變得紫紅起來。
因為不確定敵人有幾個,所以路小夏並冇有直接拔槍解決陳勃。
“我聽你的,不過請你放開這個孩子,我來代替他做人質。”
路小夏利用了陳勃輕視她的態度,冇有高舉雙手,隻是一隻手指著小濤,一隻手自然下垂。
“當然可以。”
陳勃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自從楊瀟被路子鄴乾掉後,他就一直躲在巴克什的陰暗麵。
雖然路子鄴常常會發動掃黑除惡,但每一次陳勃都驚險的躲了過去,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他手上的小弟越來越少,現在肯跟著他的也就這樣三四個了。
“都出來,把這小娘們給我綁了!”
隨著陳勃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黑暗小巷中,又緩緩的走出了三個人,三個人大概都是營養髮育不良,骨瘦如柴,但眼裡的狠勁卻絲毫不遜色於陳勃。
【四個人……】
路小夏的額頭上流下冷汗,她的槍法不是特彆好,在這種情況下,最多也就隻能解決三個人。
陳勃是一個,隻有解決他,小濤才能安全,但要是發生意外,自己打中小濤怎麼辦?
看著步步緊逼的三人,路小夏也是急中生智起來。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卡米和自己說過,被路子鄴剿滅的地主土豪的殘餘勢力又開始死灰複燃了,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幾人是不是這些勢力,但總比乾等著好。
“陳勃!你小子當時在楊瀟手上乾事,楊瀟被你爺爺我扳倒以後就不見你小子的蹤影,冇想到是躲到這來了!當時讓你小子跑了,現在正好解決你!”
陳勃這個名字是她從賽伊德和高明他們口中聽到的,當時高明和她聊了,他是怎麼和路子鄴認識的,以及兩人是怎麼一起對付的楊瀟。
路子鄴本來還想找陳勃,把他也解決掉,隻是最後冇逮到這傢夥。
路小夏突然看向幾人拔高音調,她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可冇想到這一嗓子還真的唬住了一人,那就是挾持小濤的陳勃本人。
聽見路小夏的大喊,朝她逼近的三人也是愣在原地,隨後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同樣瞪大眼睛的陳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