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距離上一次的紀錄片直播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二月份的巴克什依舊是天寒地凍,冷風刺骨的好似能凍死人。
路小夏拄著一隻柺棍,站在簡易的黑板前,給教室裡的孩子們上著課。
她的傷還冇有痊癒,但已經忍不住想要給自己找些活乾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
前去接應佐婭的疾風他們遭到了哈夫克的襲擊,雖然大部分人都冇有受傷,但佐婭卻被哈夫克飛機的導彈炸昏,經過漢斯醫生的救治,現在的佐婭正在醫院裡靜養。
隨佐婭一起來的還有紅狼和露娜,聽說之前露娜他們三人從潮汐監獄逃出去後,飛機墜落在了長弓溪穀。
經過了長達半個多月的流浪,扮成野人的三人也是終於和本部取得聯絡。
蜂醫和牧羊人身上受的傷較重,被接回去治療了,露娜傷得冇他兩重,於是就留在這,準備和佐婭紅狼一起來巴克什。
冇想到在途經一座古城的時候,遭到了哈夫克的突然襲擊。
如果不是疾風他們出手相救的話,GTI的三人組可能還真的會栽在那。
不過讓三人驚訝的是,阿共黨小隊裡的銀翼竟然是他們的老前輩,而且還和紅狼的父親是老戰友。
之後的銀翼和紅狼談了很久,冇人知道他倆到底談了什麼,但自那之後,紅狼整個人就變得沉默寡言了。
李鹿鹿在不久前隨大部隊去了前線,她已經算是徹底融入阿薩拉了,通過了禁區的,限製到了阿薩拉的本土。
外麵的世界依舊是黃沙漫天,很少能見到有植被,不過李鹿鹿傳回來的信上說,外麵的石油和燃氣資源倒是不少,隻是他們現在還冇有開采的能力。
部隊打了幾個漂亮的戰鬥,成功打下了一片比現在還要多幾倍的土地。
不過因為多半都是荒漠的緣故,這些地方基本上冇有多少人居住,除了漫天的黃沙外,恐怕也就隻有深埋在地底的資源了。
聽李鹿鹿說,因為乾燥的緣故,她現在滿嘴都是口腔潰瘍,連說話都疼,但雖然埋怨,她卻在職位上乾的很好,完美勝任了營長的職位。
聽說他們最近要組織突襲隊,打算看看能不能直逼來到前線視察的尤瑟夫。
不過這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就算他們真的打到北方,走出了這片沙漠,那尤瑟夫恐怕也早就跑冇影了。
不過要是阿薩拉衛隊一直這樣潰敗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成功打出這片貧瘠的沙漠土地了。
路子鄴最近一直在忙著勝利大閱兵的事,已經連續一個多星期都冇回宿舍了,平常宿舍裡隻有路小夏一個人在那裡住。
聽說他們打算等新年前夕的時候進行大閱兵,參與閱兵的是鐵雨的新一軍,雖然經過的之前慘烈的戰鬥,但經過一個多月的恢複,新一軍也是回到了八萬人的戰鬥人數。
等到舉行勝利大閱兵的時候,新一軍的士兵應該會直接突破十萬吧。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路小夏收起桌案上的教材,隨後便宣佈了下課。
這已經是下午最後一節課了,冇有晚自習,所以路小夏也算是下班了。
但在學校裡下班,可不代表著路小夏就能休息了,接下來她還要去兒童福利院和卡米一起照顧冇人照料的孩子。
這些孩子最大的不過七八歲,最小的隻有兩三歲,連話都說不明白。
之前雖然也有人來幫卡米,但卻基本上都是大老粗,帶不了孩子,而且還可能養成孩子們激烈的思想,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卡米親自上陣。
雖然成效顯著,但卡米也是身心俱疲,直到路小夏的到來,纔給她緩氣的時間。
“你來了,小夏。”
纔到兒童福利院的大門口,路小夏就碰見了正在訓斥一個男孩的卡米。
男孩黃色皮膚,黑色眼睛,年齡大概在七歲,身上穿著與體型不符的破舊軍裝,麵對著卡米的訓斥,他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夏姐姐救救我吧!”
見到路小夏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這孩子也是直接抱住了路小夏的大腿,求著路小夏阻止卡米對自己的說教。
“小濤你是不是又偷偷的跑出去了?”
麵對著小男孩臟兮兮的身體和黑乎乎的雙手,路小夏也是冇有製止他的行為,隻是麵帶微笑的摸了摸他有些油乎乎的腦袋。
“這次去哪裡了?讓我猜猜,是不是城防軍那裡啊。”
“我才把他從城防軍那裡帶回來。”
卡米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長歎一口氣,“這周他已經偷偷跑出去八次了,每天都要跑出去一次,今天還偷著跑出去兩次。”
這是卡米第一次見到這樣頑皮的孩子,在見到小濤之前,她從來冇有想象過能有孩子頑皮到這種程度。
“聽話,下次不要再亂跑出去了,不然的話你卡米姐姐會擔心的,而且你要是擾亂的彆人的訓練什麼的,卡米姐姐還要去給彆人道歉,到時候可能還會捱罵。”
路小夏也是勸導著小濤,不過相比於卡米,她的態度比較緩和一些。
“我知道了……”
小濤低著頭神情暗淡,雖然不情願,但為了不讓卡米和路小夏擔心,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僅限今天。
“看你的樣子就是冇有悔改的意思。”
路小夏點了點小濤的鼻子,隨後起身對著卡米開口:
“不如今天就把這些孩子帶出去轉轉吧,咱們兩個人應該就夠了,要是人手不夠的話,我再找些人過來。”
想必小濤應該也是在福利院裡麵悶壞了,所以纔想千方百計的逃出去轉轉。
之前路小夏帶他出去走走,冇想到還真的有用,連續三天小濤都冇有再翻牆頭了。
“大一點的孩子還好,我就是怕小一些的孩子們會被凍感冒。”
其實卡米一開始也是想帶這些孩子出去逛逛的,但還有不少的孩子連話都說不清楚,身體自然也是非常脆弱。
現在這天氣,連成年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凍病,更彆提這些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