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燈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小房間,雖然屋子外是天寒地凍,但屋裡卻是暖意濃濃。
路子鄴坐在桌前不緊不慢的嗑著瓜子,而在她對麵,則是坐著佩戴錄音設備的一位導演。
這位導演便是之前不顧危險前往前線的:維塔拉導演。
他之所以帶著自己的攝影團隊前往戰爭的前線,就是希望拍到為真實的阿薩拉,以及最真實的禁區。
將真相帶到觀眾們的眼前,這就是攝影師和記者的職責。
雖然受了些傷,但最終的任務還是完美完成。
戰爭結束後回到巴克什,他又馬不停蹄的來找路子鄴,希望能麵對麵和路子鄴深入交談,聊聊路子鄴的故事。
路子鄴曾經問過維塔拉,為什麼要不顧一切的拍攝。
而維塔拉則是回覆她:“作為一個還未丟掉初心的導演,我想要做的隻是解開人們心中的疑惑而已。”
對於維塔拉來說,現在的禁區就和之前他拍攝的北棒國一樣,在世界人民的眼中,都是沉默著迷霧。
他要做的就是解開這層迷霧,讓整個禁區世界浮現在人們眼中。
他本來以為要像之前在北棒國一樣,需要靠著微型攝像頭才能把禁區的真正麵目拍下來,結果當他們做好一切準備的時候,卻隻是被告知不能對拍攝的內容進行大肆刪改,這一項內容。
自信,這是何等的自信,自信到甚至讓維塔拉感到了一絲狂妄。
可當維塔拉真正的深入禁區瞭解這一切後,他才知道自己的行為和想法是多麼的愚蠢。
該怎麼評價禁區中生活的人?維塔拉是這樣說的:
“他們朝氣蓬勃,對著生活充滿希望,彷彿每一天都是在麵對大晴天一樣,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種精氣神是萬萬冇有的。”
維塔拉還為遇到的每個人都采訪了一遍,除了少數工作繁忙的人外,其他都人都耐心的接受了維塔拉的采訪。
維塔拉問了他們為什麼會如此朝氣蓬勃,他們則回答維塔拉,是因為親眼見證了自己的生活越來越有希望。
維塔拉問了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他們回答說,比以前好太多太多了,現在的這批軍人們和以前任何一批軍人都不一樣,他們是真正做到了和人民走到一起。
維塔拉還問了他們如何看待現在的阿共黨的主席:路子鄴。可讓他驚訝的是,幾乎聽到這個問題的每個阿薩拉人民都露出了尊敬而又仰慕的表情。
他們每個人都對路子鄴表達了崇高的敬意,以及深深的愛戴,可以說,當談論起路子鄴的時候,他們眼中都光芒能被人看清,而且這光芒還亮人眼。
讓維塔拉最記憶深刻的一次采訪,是采訪一位老人的時候。
當時那位老人正滿臉笑嘻嘻的拿著路子鄴的畫像從維塔拉的麵前走過。
維塔拉心血來潮,於是就問了他為什麼要拿著路子鄴的畫像。
老者告訴他,這是自己要帶回家貼在牆上的,因為隻要是有路子鄴在的地方,他們就會感到十足的安心。
可隨後維塔拉又問出了一個讓老者十分憤怒的話。
他問老者,為什麼要如此愛戴路子鄴?因為路子鄴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高大威猛,也不是多麼的充滿智慧,對於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甚至是有些弱不禁風的人,他們為什麼會如此發自內心的愛戴?
要是在北棒國,維塔拉是萬萬不敢這樣問的,之所以在禁區這樣問,就是因為他想看看自己故意貶低路子鄴,在冇有類似軍隊或者其他政府人員的看守下,這些普通的平民是否還是會發自內心的愛戴路子鄴。
事實證明,他的這種話語是不能被老者所接受的。
當時老者漲紅了臉足足罵了導演和他的攝影團隊全體人員整整一個多小時。
如果不是後麵實在罵不動了,他可能還會罵的更久。
最後,他隻是冷著臉嗤笑一聲:“導演同誌,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想乾什麼,但隻要你貶低對我們唯一好的領袖,我這具老骨頭還是能把你按在地上打的。”
雖然不知道老者到底能不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打,但他堅定的態度也是成功的嚇到了導演,他猛地發現自己的路走的太偏了。
還好自己找的是一位年邁的老人,要是隨便找幾個青年的話,冇準自己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不過經過這件事他也改變了思路,不再故意的貶低路子鄴,而是找到正在戶外學習的青年們。
先是說明不瞭解路子鄴,然後再詢問他們對路子鄴的看法,以及為什麼如此愛戴路子鄴。
最後他徹底瞭解了這一切,路子鄴的確是一個普通人,他冇有高大魁梧的外表,也不是特彆聰穎秀慧。
可就是因為這個普通的人做了普通的事,他隻是簡單的把人當人看,就成功的贏得了禁區所有人民的尊重。
路子鄴是那麼多年以來,唯一一位把他們當成人的領袖。
對於這樣的一位領袖,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拚命的擁護他?又怎麼可能不會發自內心的愛戴他?
在得出這樣的結論後,維塔拉便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路子鄴一麵了。
他想問路子鄴很多很多的問題,問路子鄴為什麼想這樣做,又為什麼會這樣做。
他想問問路子鄴以後會怎麼走,他還想握握路子鄴的手,看看這位深受百姓愛戴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他還想瞭解路子鄴的過去,以及路子鄴這個人。
經過層層審批,他最終得到了采訪路子鄴的機會,但攝影團隊無法全部過去。
最終隻有他帶了一個寫字很快的記錄員,和一位調試攝影設備最好的助手。
當見到路子鄴的時候,雖然提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被嚇到了。
這樣一位本應該被人嗬護的女孩竟然就是被百姓發自內心愛戴的領袖,即使是見多識廣的維塔拉也從來冇有見過。
當見到路子鄴的時候,維塔拉想到了一個人:拯救高盧的高盧聖女。
路子鄴又何嘗不是拯救阿薩拉的阿薩拉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