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羅斯如同戰神一般的衝入戰場中,他先是挾持住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把他當成自己的人形肉盾,隨後藉助手中的人形肉盾與愛神的強大火力,每槍都能解決一名精銳士兵。
即使他們是哈夫克中精銳的精銳,即使他們之中有人裝備了特殊裝備,但在格赫羅斯麵前,依舊是不夠看。
李鹿鹿第一個發現了格赫羅斯的支援,她趁著這隊士兵的注意被格赫羅斯吸引,丟出手中的電鑽,繳械了一名士兵的武器,隨後接上翻滾奪下武器,拿著這滿改的槍,與格赫羅斯一起開始大殺四方。
相比之下,大比利倒是寒酸不少,手中隻有一把三級彈的小手槍,甚至連敵人的甲都刮不花。
在格赫羅斯的強大實力下,這隊本應該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哈夫克精銳小隊,就這樣飲恨西北。
三人默契相視一眼,隨後誰也冇有開口說話,同時朝著後方狂奔。
直到穿過了茂密的叢林,李鹿鹿他們三人的速度才漸漸慢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過來?”
李鹿鹿看向格赫羅斯,可對方根本就不搭理她,無奈之下,李鹿鹿隻能收起心思,繼續朝著不遠處的第二防線狂奔。
直到徹底翻進戰壕,格赫羅斯才從容不迫的開口解釋。
“你們兩個冇有回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所以我纔會過去,雖然並不想救你們,但為了大局,我不得不這樣做。”
【這傢夥說話真讓人惱火】
李鹿鹿的臉上扭出一個“井”字,要不是現在不是情況,她非讓格赫羅斯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不過更可能的情況也許是自己一拳被格赫羅斯KO吧,李鹿鹿露出了死魚眼。
“要是自己一個人想要去死的話,我不攔著你,但要是想賭上整個連隊,那我決不允許。”
格赫羅斯瞥了一眼李鹿鹿,他知道李鹿鹿的想法,但卻並冇有嘲笑這個看起來愚蠢的念頭。
因為他也清楚,像他們這種普通人,恐怕也就隻有死在戰場上,才能被稱之為是英雄吧,隻有死在了戰場上,他們的故事才能被寫成英雄史詩,才能被傳唱千裡。
格赫羅斯不反對李鹿鹿的這種想法,但她一個人拉著大比利不行。
大比利是一個連的連長,如果不是擔心李鹿鹿的話,大比利大概率會跟著大部隊撤離,而不是留下來和李鹿鹿一起斷後。
“我是為了掩護其他人。”
李鹿鹿不服氣的反駁道,但在格赫羅斯眼裡,這隻不過是冇有意義的說辭罷了。
“不要讓在乎你的人陷入和你一樣的危險。”他送給李鹿鹿這句話,隨後便不再搭理李鹿鹿,因為敵人已經穿過叢林,開始朝著他們的陣地進攻了。
格赫羅斯雖然在連隊裡冇有職位,但他的威名無人不知,所以很多時候,他纔是指揮戰局的那一個人。
“我當然不會讓在乎我的人陷入和我一樣的危險,畢竟也根本就冇有幾個人在乎我。”
李鹿鹿撇了撇嘴,隨後換上彈夾開始與其他戰友一起阻擊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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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最後一次攻勢,所以聯軍這次的兵力簡直就是無法想象,但同樣,他們也想不到新一軍這邊竟然會在他們進軍的路上設下埋伏。
一時間交戰四起,短短半個小時不到,雙方的死傷人數就已經破千,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飆升,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不到兩個小時,傷亡人數就要破萬了。
鐵雨坐在指揮所的作戰椅上,他的麵前平鋪著一麵地圖,上麵插滿了大大小小的旗幟。
他眉頭緊鎖,這場戰爭的傷亡率讓他都不忍直視。
指揮所中不止單單有他,還架設了十幾架電話,為了就是能夠時刻聯絡各個戰場的情況。
“什麼?第三陣地失守了!你們對得起黨和人民拚命送來的軍糧和酒水嗎!就算是拚命也要把陣地奪回來!”
“全殲敵人一個營?好樣的!四連的同誌們都是好樣的!是咱們第三師團,不!是新一軍全體的榜樣!”
“二營!二營收到回答,現在立刻進軍支援三營!立刻進軍支援三營!千萬不能讓敵人的計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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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響起的電話聲讓鐵雨心煩氣躁,如果是好訊息,他緊縮的眉頭便舒展起來幾分,但要是壞訊息,那他的眉頭便鎖的更緊。
“軍長!第一陣線急電!”
一台電話遞到了鐵雨的耳邊,鐵雨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便立刻傳來了哭爹喊孃的叫喊聲。
“師長,我求求您讓我們營撤下來休息休息吧!一千多個弟兄現在就隻剩下不到兩百個了!我求求您了師長,給俺們營留幾個火種吧。”
聽著電話那頭撕心裂肺的懇求,鐵雨的內心也泛起了一陣陣的心酸,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他一開始手底下也就隻有幾個兵。
要是有個受傷了,他都能心疼半天,更彆提一連死傷數百人了,這個營就算是撐到了戰爭結束後,大概率也是改建製。
鐵雨也想讓他們撤下來休息休息,可看著不斷冒紅的戰報,他隻能狠心回絕了對方的懇求。
“劉德興,你們營都是好漢子,硬骨頭,再撐半個小時,我鐵雨答應你們,再撐半個小時,我就讓你們回撤。”
鐵雨說完後,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他害怕自己再聽劉德興的哭喊,會下意識的讓步。
“現在整個戰場的局勢都不容樂觀。”鐵雨掛斷電話緩緩起身,他看向自己身旁的阿明,隨後下達了指令。
“半個小時後,全軍所有還活著的部隊,後撤一公裡,敵人來勢洶洶,咱們隻能避其鋒芒,一點一點消耗他們。”
鐵雨摸著自己已經麻木的臉,毫無表情的聽著阿明的擔心。
“這樣的話,會不會給敵人乘勝追擊的機會?”
“不會,告訴各個部隊,讓他們至少留下三分之一人數的敢死隊,隻要是進了敢死隊的人....就要做好用命咬下敵人一塊肉的準備。”
都說慈不掌兵,但究竟誰能做到如此狠心?反正鐵雨是做不到,他的每一道命令,都讓自己的內心如刀割般心痛。
但他同時又無比堅定,即使要暫時讓出陣地,他也要讓聯軍感到鑽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