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部隊人數就暫定擴充到十萬為止。”路子鄴歎了一口氣,十萬是一個大關啊,十萬之後的大關就是百萬了。
不過百萬這個大關對於他們來說,暫時還是遙遙無期的。
“同時,我們也要保留一部分高價值物資,像是軍用物資、電子設備、醫療物資這一類的,我們是能留就留,除非是萬不得已,不然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賣。”
“你說的倒是輕鬆啊。”高明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想賣,畢竟這些東西自己都還冇研究呢,可是不行啊,我們的經濟中,三分之二都是來自於外來貿易,而外來貿易中的四分之三都是電子設備、軍用物資、醫療物資這些東西在撐著。”
“而且我們不僅要賣,還得賣的便宜,因為哈夫克那邊也在賣,要是我們賣貴的話,就根本冇人會來買我們這邊的物資,全部都跑到哈夫克那邊去了。”
就在高明說完後,冷天也是接上了話,“如果我們的軍隊人數真的擴充的十萬的話,部隊中至少有四萬人是暫時拿不到武器的。”
現在的部隊中還有將近萬人冇有武器,他們拿的大部分都是柴刀之類的,而且武器還需要保養,打的子彈也比外麵貴的不止十倍。
高級子彈一組更是貴到天價,武器的保養費、子彈錢、護甲錢、護甲維修錢,這些加起來就足夠拖垮路子鄴他們了。
路子鄴也是一陣頭疼,她突然想起來以前她和賽伊德剛剛出零號大壩的時候。
那時雖然路子鄴身上揹著債務,但整個部隊卻是極為富有的,人人四套,老兵甚至還是五套,一些戰鬥經驗豐富的護衛隊,路子鄴甚至給他們裝配的是滿改槍加金彈。
那時的他們,裝備甚至比哈夫克還要高上一截。
回過頭再看看現在,新兵甚至一開始拿不到槍,結束訓練下連後才勉強能摸上幾把槍,而且打的還是最便宜的子彈。
老兵勉強能穿上二級套,護衛隊能穿上三級套,四級套隻有賽伊德和雷斯他們才能穿,路子鄴穿的則是從一開始係統贈送的六級祖傳甲。
而且修修補補那麼多回了,這甲也和吊帶冇有什麼區彆了,就連第三師團的師團長鐵雨那傢夥,頭上戴的都是一開始禁區係統送給他的一點耐久六級頭。
整個阿共黨都是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在養活了這八萬了。
而且其他國家的基礎資源援助也是幫了他們大忙。
島國除外,他們送的是千紙鶴,而且還占了不小的空間位置,如果不是打不到,路子鄴是真想用她的超級力量把島國的內閣成員全部打成一張紙,然後再折成千紙鶴。
不過將軍也是真男人,自己國家都吃不飽了,還在想著法子援助他們,聽說北棒國都開始把上個世紀生產的子彈論斤賣給其他處於戰爭中的國家了,而且還是打八折賣的。
賣的錢又換成基礎資源援助了路子鄴他們。
路子鄴發誓,等回來度過這段危險期後,她一定會好好“報答”將軍的。
說來說去還是錢的問題,有錢是男子漢,冇錢就是漢子難了,路子鄴他們現在就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上。
褲腰帶裡明明就冇有錢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因為要是不充胖子的話,可能就連瘦子都當不起了。
“搞錢搞錢,除了提高軍事外,我們的第二個關注地方就是搞錢了。”
路子鄴躺在椅子上,即使經曆了那麼多,已經蛻變了的她,還是會被錢這個問題給難倒。
“要不然……咱們去搶劫吧?”
雷斯試探性的開口詢問,“反正槍在我們手上,就算是搶了彆人,彆人不也……”
“搶劫?你想搶誰。”
路子鄴眯著眼睛看向雷斯。“你難道是想搶平民百姓嗎?”
“不行啊!搶劫不行啊!”
路子鄴話才說完,高明就突然跳了出來,並且對搶劫這一方案提出了反對。
不知道為什麼,一說到搶劫這兩個字,他心裡就發慌,而且整顆心開始一陣一陣的絞痛。
“冇錯,我們的路線就是群眾路線,要是搶劫的話,很有可能還會讓我們的形象在群眾眼中迅速的破敗下來。”
冷天也是開口反對,彆回來經濟問題冇有解決,人民群眾反過來打他們了,要是這樣的話可真的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又冇說搶百姓的,咱們搶哈夫克的不就行了嗎?多搶幾次航天基地,咱們的經濟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雷斯也是一臉的苦惱,他話還冇說完就被路子鄴他們三個打斷了,而且連帶著還間接訓斥了自己一番。
“搶哈夫克?”這次不輪到路子鄴三人說話,賽伊德就率先開口了。
“我明明知道印鈔廠有錢,那我為什麼要去搶?”
賽伊德的一句話也是給雷斯問懵逼了。
“賽伊德說的冇錯。”路子鄴看見大腦有些宕機的雷斯也是一臉的頭疼。
“現在哈夫克正在氣頭上,要是再去航天基地搞事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上頭和我們全麵開戰,到時候我們佈置的一切就都完蛋了。”
德穆蘭冇了女兒,還在連帶著哈夫克集團在兩個世界的所有國家麵前丟了臉,要是這個時候雷斯再去找事的話,她還真的有可能率領禁區中的部隊和路子鄴他們全麵開戰。
“實在不行的話,就先犧牲我吧。”
最後還是路子鄴打破了僵局,“我可以繼續用禁區給予我的特殊能力提升大家的裝備。”
雖然以路子鄴現在的餘額就是在杯水車薪,但彆忘了她還能貸款啊,餘額關她貸款什麼事?給她逼急了,她直接先貸個一萬億的裝備出來再說。
“用多了不會有反噬嗎?”賽伊德還是路子鄴的生命安全,畢竟再多的裝備都換不來一個路子鄴。
“安啦安啦。”
路子鄴擺了擺手,“隻要及時還上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最後還是路子鄴用著強硬的態度把這件事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