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伴隨著一位阿薩拉士兵的怒吼,在場的人目光都被他所吸引過去,隻見他手正指著在角落裡躲藏的一位阿薩拉士兵。
“解決他!”
賽伊德懶得廢話,他大手一揮,十幾位持槍的阿薩拉士兵瞬間將躲在角落偽裝成阿薩拉士兵的GTI乾員射成篩子。
在強大的火力下,幾乎連一秒都不到這位不幸的GTI乾員就直接變成土黃色的盒子。
“真的有乾員混進我們之中了!”
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些動搖的阿薩拉士兵們瞬間變得堅定起來,他們早就知道賽伊德是絕對不會欺騙他們的。
“賽長官解決了!”
率先發現乾員的阿薩拉士兵對著賽伊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不錯。”
賽伊德嘴唇翕動,不過隨即隱藏在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好像還漏了你這一條小老鼠!”
賽伊德的話讓這位阿薩拉士兵如墜冰窟,他看著賽伊德微微張嘴失聲道:“怎麼可能?!”顯然他冇有想到賽伊德竟然會突然發覺自己的身份。
“哼!”賽伊德冷哼一聲,“冇想到輕輕一炸還真的讓我炸出來一隻小老鼠!”
還未等他下令,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對準了偽裝成阿薩拉士兵的GTI乾員。
“淦!”
這GTI乾員怒罵一聲隨後一把撕開自己的外衣,露出來精壯的身體以及掛滿身體的手榴彈。
“我來斷後你們先走!”
他向身後大吼一聲,隨即便從阿薩拉士兵中又衝出來五六人,分散朝遠方狂奔而去。
“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的話我就拉著你們自爆!”
留下斷後的GTI乾員將手指放在手榴彈拉環上,隻要阿薩拉士兵敢動一步,他就會直接拉下拉環。
“笑話!”
賽伊德發出一聲嗤笑,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一樣,“在禁區中,我們是不死的!”
隨著賽伊德話語的落下,十幾支對準他的槍械同時開火,直接將這人射成篩子
“追!一個都不要放過。”
賽伊德沉聲下令,他看著遠方越來越模糊的人影發出冷笑。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躲到哪裡!”
“賽老大路長官讓我們把突擊車開過來!”
先是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隨後便是一輛鋼鐵巨獸停在賽伊德等人的麵前。
寒風從中探出頭來,招呼賽伊德上車,“走賽老大!我們去吧那群溝槽的GTI送回老家。”
“你怎麼過來了?路子鄴的安全現在是誰在保證?”
賽伊德微微蹙眉,他明明讓寒風和冷天守著路子鄴,寒風怎麼直接丟下路子鄴自己跑過來了?
“放心吧賽老大,路長官有冷天帶著弟兄們守著不用擔心他,路長官還說想你要是還想見到他那就趕緊解決GTI乾員。”
賽伊德還想再說些什麼,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他就被鐵雨和雷霆拉著上了突擊車。
“走吧賽老大,要是再耽誤,那群GTI就要跑遠了。”
就在賽伊德他們,上車的瞬間,寒風掐準時機一腳油門下去,突擊車便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沃日!寒風你tm怎麼開的車?我們連坐都冇坐穩你就開了,要死啦?!”
鐵雨捂著自己被磕到的腦袋怒罵一聲,不過此刻的寒風卻根本冇有精力搭理他。
“閃開!閃開!通通閃開!!!”
寒風一邊使勁按著喇叭,一邊狂踩油門猛打方向,朝著GTI乾員狂奔的方向一路橫衝直撞。
“靠?!哪來的車?”
“敢這麼開車?不要命了!”
“噓!冇準是賽老大和路長官,趕緊閉上自己的嘴巴。”
“賽老大什麼時候有車了?”
“那應該就是路長官的車了。”
突擊車如同瘟疫一般驅散著阿薩拉士兵,他們離得遠遠的,深怕寒風一個失誤就讓他們葬身車輪,雖然能複活,但疼也是真的疼啊。
“怎麼回事?”
帶頭戰略性撤退的GTI乾員突然皺了一下眉頭。
“什麼怎麼回事?”
旁邊的乾員不解,輕輕肘擊了一下他。
“你可是三公裡冠軍,那些冇有經過訓練的阿薩拉士兵能跑的過你嗎?”
“確實跑不過,不過我總覺得有股寒氣。”
他甩了甩腦袋,想要把這不好的預感甩出自己的腦袋。
“賽老大,現在怎麼辦?”
寒風大吼一聲,他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這是他第一次開車,所以到現在為止還冇有開翻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直接囊死這些臭蟲!”
“是!”
伴隨著賽伊德的下令,寒風直接朝著跑的最快的乾員一腳油門,他嘴巴裡還振振有詞:“勞資讓你跑!”
“哐當~”
那股不好的預感終於變成現實,三公裡冠軍隻感受到強烈的推背感,然後就在其他GTI乾員驚訝的目光中直接被撞成盒子。
“開火!一個不留!”
賽伊德一聲令下,車內的幾人從射擊口伸出槍來,對著還在懵逼的GTI乾員們一陣掃射,直接送他們回老家。
“所有乾員已被清除,本次行動結束,即將開始傳送。”
直到賽伊德射出的子彈穿透最後一名乾員的頭顱,禁區提示音才從大壩上空響起,隨著一道道光柱,他們重新回到了行政樓集裝箱區域。
“終於tm結束了!疼死我算了。”
路子鄴也不出意外被傳送的集裝箱區域,他一把奪過旁邊阿薩拉士兵手中的槍,然後對準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三發子彈直接將他的腦袋打成爛泥。
“唰!”
緊接著伴隨一道聖光,路子鄴重新“滿血”複活。
“woc?我怎麼冇有恢複過來?!”
路子鄴難以置信的大喊一聲,眾人朝他的右腿看去,隻見他右腿上的傷冇有絲毫好轉,不過身上其他處的小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
路子鄴疼得呲牙咧嘴,想去碰右腿上的傷口,但又因為怕疼而不敢伸手。
“叮!因為宿主你這道傷口是GTI乾員所致,所以禁區無法修複,隻能等它自己慢慢恢複,這段時間宿主你就先體驗斷了一條腿的生活吧!”
“去你m的!”
“怎麼回事?”
賽伊德扶起路子鄴,然後又朝他的嘴巴裡塞了一顆止疼藥。
“唔姆~唔姆~隻要是乾員對我造成的傷害,禁區都無法修複,隻能等它自己複原。”
路子鄴嚥下止疼藥,嗯……還真管用,至少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