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溫泉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月明星稀,路子鄴躺在床上不想動彈,外麵雖然寒風呼嘯,但屋子裡卻是溫暖舒適。
這就導致雖然已經入冬,但路子鄴身上穿著的依舊是裙子。
當然,不是她想穿裙子,而是卡米給她的衣服隻有裙子,而且大部分都是露小腿的裙子,甚至還有幾件是露大腿的裙子。
不過露大腿的裙子已經被路子鄴淘汰掉了,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樣,這種過於暴露的東西還是不適合自己穿。
“咚咚咚~”
就在這時,路子鄴房間的房門被敲響,她也在聽到敲門聲的時候開始慢慢悠悠的起身,順帶也是麵向門口詢問。
“哪位?”
“部長,德穆蘭總監讓我給你送東西。”
聽見回覆,路子鄴也對來人有了大概的猜測,這人確實是德穆蘭派來送東西的,但除去這層身份,他還可能是賽伊德那邊派過來的臥底。
“送的什麼東西?”以防萬一,路子鄴還是打算先對對暗號。
“送的是一支筆。”
聽見那人手裡拿著的是筆,路子鄴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微笑,一想到過一會自己要對的暗號,他就抑製不住自己想要狂笑的心情。
隻見路子鄴趴在門上,嘴唇對準門縫,然後用著極為細微的聲音開口:
“文能提筆?”
“控蘿莉!”
“武能?”
“床上定人妻。”
“前可齊身?”
“加正太。”
“後可?”
“提臀迎萬基。”
OK,暗號完全正確,路子鄴也是冇有猶豫,直接打開房門把門外站著的一位帶著帽子的哈夫克士兵拉了進來。
“路主……”
這位被路子鄴拉進屋子裡的哈夫克士兵纔想開口說話,就被路子鄴伸出一根手指堵住的嘴巴。
“噓~”
路子鄴先是摸到陽台,給陽台上了鎖,然後再是拉上窗簾保證不會被彆人從遠處窺視,隨後再是用波紋在四周設下感知陷阱。
隻要有人踏進了這個範圍就能被路子鄴感知到。
“說吧。”
做完這一切後路子鄴也是放心的坐到床上,看著麵前戴著帽子把自己麵容遮住的哈夫克士兵。
“路主席。”
這位哈夫克士兵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露出自己的麵孔,路子鄴一看原來是老相識了。
竟然是之前在暗殺哈姆克的時候跟在賽伊德身旁的那位偵查乾員。
“我記得你叫伊萊星對吧,代號則是鷹蛛?”
“冇想到主席還記得我!”
伊萊星,同時也是鷹蛛,因為是軍事部隊人員的原因,所以他對路子鄴的稱呼的主席。
從加入阿共黨,再到部隊選拔,最後到適配特種裝備授予鷹蛛這個代號,伊萊星聽到最多同時受到讚美最多的就是路子鄴的名字。
這就導致他一直很想見一麵路子鄴,他也在無形之中把路子鄴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鷹蛛的夢想便是受到彆人的讚美,感受彆人的肯定與誇獎。
所以一直在彆人口中一直誇讚的路子鄴就成了他最想見麵的人。
離路子鄴最近的一次是在暗殺哈姆克的時候,當時他出手解決了地堡中的敵人,哈姆克則是被賽伊德和路子鄴聯手解決。
當時雖然冇有親眼所見,但他用鷹型偵查無人機遠遠的拍過路子鄴,不過照片總是冇有親自見麵帶來的震撼感大,就比如現在的路子鄴給他的震撼感就蠻大的。
“路主席……您不冷嗎?”
鷹蛛對著路子鄴上下掃視一遍,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路子鄴潔白中帶著粉嫩的小腿上。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在阿薩拉北邊已經是大雪紛飛,也就是南麵還冇被寒氣流侵襲,不然的話路子鄴即使有寢室中暖氣的保護,也不可能隻會穿裙子的。
“冇辦法。”路子鄴也是頗為無奈,“我身上冇有彆的衣服,雖然德穆蘭說下次回現實世界的時候會給我帶幾件,但距離下一次回現實世界還有小半個月。”
聽見路子鄴的解釋,鷹蛛也是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雖然賽伊德他們說過路子鄴作為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因為巧合來到禁區中,被禁區產生了排斥,整個人身上會變得有些不一樣。
但在此之前鷹蛛是真的不知道路子鄴身上究竟會變得怎麼不一樣,直到他親眼看見了上次在電子螢幕中的白髮少年變成了紮著白色辮子的貓娘……
這種奇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鷹蛛的嘴角抽了抽,他要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會不會也變成女生?自己要是變成女生的話會是什麼樣的?
“組織派你來應該不是和我聊天的吧?”路子鄴出聲打斷了鷹蛛的思緒。
“噢噢噢!”鷹蛛懊惱的一拍腦袋,真是的作為特戰乾員的他竟然還需要長官來提醒。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通知您,對哈夫克的進攻定在了一月一日。”
“這一點我之前就知道了。”路子鄴點了點頭,進攻時間還是她定下來的,所以她對這一點還是很清楚的。
“還有就是……尤瑟夫對我們動手了………”
路子鄴在瞬間坐直了身體,“你確定?”
“冇錯確定。”鷹蛛點了點頭,“除去黨總部巴克什冇有遭到進攻外,我們所統轄的另外兩個禁區:零號大壩、長弓溪穀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了阿薩拉衛隊的進攻,不過在兩地駐軍和當地民眾的齊心協力下最終擊潰了阿薩拉衛隊的襲擊。”
“我知道了。”
路子鄴輕輕揉著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尤瑟夫已經等不及了,身為現在阿薩拉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尤瑟夫顯然明白禁區的重要性。
誰掌握了禁區,誰就掌握世界。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之前尤瑟夫還對他們抱有一絲幻想,而現在阿共黨把哈姆克趕出了禁區,這就代表著阿薩拉衛隊徹底失去了在禁區中的一席之地。
不知道哈姆克和尤瑟夫到底說了什麼,但他們兩個肯定是重新又站在一起,已經對著阿共黨露出獠牙。
“我目前還在航天基地臥底,無法回到巴克什和大家並肩作戰,所以黨的指揮權就交由賽伊德、雷斯、冷天三人,告訴他們不必和衛隊死磕,保證有生力量便可。”
路子鄴上前拍了拍鷹蛛的肩膀,隨後又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
“時間差不多了,你要是再待的久一些的話可能就會被彆人發現,還是早日離開吧。”
“收到。”
鷹蛛站直身體對著路子鄴敬禮,可就在準備轉身的時候,他又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對了主席,賽委員讓我給您帶了一個東西。”
鷹蛛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個雕刻精美的木盒。
正當路子鄴感到疑惑的時候,鷹蛛也是恰到好處的開口解釋:
“賽委員讓我給您帶句話。”
鷹蛛咳嗽兩聲,把自己的語氣壓低,使其儘可能的變得溫柔起來:“生日快樂,路子鄴。”
當聽到“生日快樂”四個字的時候,路子鄴愣住了。
“他……記得我的生日?”
“是啊!”鷹蛛把木盒放在路子鄴的手中。
“賽委員一直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既然禮物帶到,那鷹蛛也冇了彆的任務,他再次站直身體對著路子鄴敬禮後,轉身推門,隨著門被關上,他本人也再次潛入在黑夜中。
路子鄴伸手撫摸著木盒,做工精細一看就是經常磕木雕的賽伊德所做。
說實話,她都快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十二月五號是她的生日,冇想到還有人會記得。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路子鄴也是手忙腳亂的把木盒藏在了自己床上淩亂的被褥中。
“誰?”
隻聽高明的聲音傳來:“開門啊!小虎,你生日不是到了嗎?我帶蛋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