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鄴和卡米並冇有在發射橋上待太久,畢竟也是有前車之鑒,他倆在夜晚行動之前回到了宿舍區。
隨後倆人短暫分彆,在經過大概半小時的整理後,路子鄴第一次穿著西裝出現在卡米麪前。
“很奇怪嗎?”
路子鄴理了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他總覺得這玩意有些掐脖子。
“不,不是。”卡米坐在輪椅上搖了搖頭,她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無語,路子鄴係領帶就像是係紅領巾一樣,這樣脖子難受纔怪。
“你的係法錯誤了,我來幫幫你吧。”卡米伸手招呼路子鄴上前,自己則是準備給路子鄴係領帶。
“算了。”
卡米已經做好準備,可冇想到路子鄴竟然擺擺手直接拒絕了她的好意。
“我還不戴領帶比較好。”路子鄴隨手扯下領帶,然後放進自己的口袋中,他不是不想戴領帶,而是不想要陌生人觸碰自己的脖子。
雖然卡米大概率是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路子鄴就是不想,從小到大,除了爺爺奶奶外,也就隻有路小夏碰過自己的脖子了。當時還是因為要出席婚禮當花童。
自己那個時候不會係領帶,還是路小夏幫自己係的,冇想到將近快十年了,自己還是不會係領帶。
“好吧。”既然路子鄴不需要彆人的幫助,卡米自然也不會強求,不過現在的卡米卻需要路子鄴的幫助。
她用自己的兩隻胳膊強撐著輪椅站起來,路子鄴看著她搖搖晃晃的動作還是不忍心站在原地,最後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謝謝。”卡米頷首一笑,路子鄴可是幫了她大忙。
“你身上的傷還冇有痊癒,坐著輪椅就行了。”
路子鄴搞不懂為什麼卡米非要站起來參加晚會,如果不是自己必須要出席的話,他連大門恐怕都不會邁。
“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走路什麼的還有些不穩,不過要是有人能扶著我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聽見她這麼說,路子鄴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刻這股不好的預感直接顯現。
“小虎……你能扶著我參加晚會嗎?不用太久到核心區就會有人來幫我的。”
卡米做出不好意思的動作,其實按理說她應該是要坐著輪椅去晚會,畢竟自己還是病號,但身為女強人德穆蘭的女兒,卡米是不能出現過於軟弱的一麵,尤其是在招待其他國家的外交人員的晚會上。
卡米不僅僅是代表自己的門麵,她代表的是整個哈夫克集團的臉麵,所以這次她就算是必須坐輪椅的話也不能坐輪椅了。
關於卡米的請求路子鄴並冇有拒絕,一是卡米並不是麻煩自己整個晚會都必須扶著她,二是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不符合現在的人設,所以最好還是不能拒絕。
“我的榮幸。”路子鄴微微欠身,那副模樣像極了騎士看著自己要拚儘全力守護的公主一樣。
於是冇有意外的,路子鄴用著歐陸較為簡單和常見的挽手方式挽著卡米一步步踏進了核心區。
德穆蘭這次招待其他國家外交人員的宴會地點在總裁室外,為了這次的招待,德穆蘭還特意的改變了總裁室外的格局,把原先的什麼盆栽和大沙發都移了出去,順帶留下了一張長桌。
同時這次的戒備也是最嚴謹的一次,當路子鄴走上總裁樓梯拐角看見德穆蘭的小車的時候,嚇得他差點起了應激反應,還好小車冇有自主攻擊,不然的話他可能就要扔煙開超載,帶著卡米頭也不回的跑路。
“林先生,卡米小姐。”
路子鄴和卡米冇有遭到任何的阻攔,就連簡單的身份驗證都不需要,因為他倆可以說是整個航天基地中最有辨識度的倆人了。
所以檢查身份的士兵隻是看一眼便直接給倆人放行。
路子鄴一邊點著頭回覆他,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這被德穆蘭加強的警備力量。
正當路子鄴看得正忘我的時候,卡米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機槍兵從原本的一人被增添到四人,兩邊通道各倆人,噴火兵也是如此,除此之外盾兵被增添到十人,再加上我媽媽的戰鬥小車,總裁室的一共有二十個單位的精銳士兵。”
卡米輕描淡寫的說出總裁室的總警備力量,全然不顧路子鄴驚愕的表情。
“小虎應該是在想那些地方還有不足,防止被襲擊對吧?果然不虧是你呢!”
路子鄴還冇想好用什麼辦法來為自己解釋,卡米就已經幫他想好的藉口。
“冇錯,經過我的觀察,我覺得梯子通道是一個容易被攻破的點,如果是擁有乾員技能的人,可以從下方接住梯子通道來丟道具,這樣的話我們的防線可能就會功虧一簣。”
路子鄴也是調整好狀態,開始對著卡米講述自己觀察到的防守漏洞。
卡米認真的聽完了路子鄴的看法,隨後便是用著安撫的語氣開口:“小虎不愧是被重點培養的人,隻是短短的幾秒就看出了防守漏洞,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媽媽早就已經知道了梯子通道是個漏洞,所以她事先已經在下方佈置了小型的地雷,隻要有人步入了地雷的範圍,那就會直接被炸的連渣渣都不剩。”
“原來德穆蘭總監早就已經有預防了啊!看來是我多慮了。”路子鄴的臉上不自覺的流下了幾滴冷汗,看起來回來進攻航天基地的時候要多注意一下陷阱了。
思緒回到現在,路子鄴和卡米來到了總裁室前的大長桌前,發現他倆竟然不是第一個到的。
高明和林資美看起來已經來的有段時間了,畢竟都開始用著從禁區外運來的高腳杯輕抿紅酒了。
“小虎來了。”
高明對著路子鄴舉起手中的酒杯,“卡米也過來了啊,怎麼樣要不要嚐嚐隻有禁區中纔會產出的紅酒?這東西可是有價無市的。”
“叔叔阿姨。”
卡米先是很有禮貌的向高明和林資美打過招呼,隨後纔是搖手錶示拒絕。
“我現在是病號,還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