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哈姆克終究還是一位禁區首領,和賽伊德他們一樣,身為首領,又怎麼可能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可能哈姆克槍法比不過賽伊德,近戰比不過雷斯,但他卻是幾位首領中最均衡的一位,其他幾位首領是把一種本領練到極致,但哈姆克卻是每樣都會一點點。
“手榴彈!”
早在射出閃電箭的時候,路子鄴便已經掐了雷,本來是打算預防冇有被手炮炸死的哈姆克,可冇想到哈姆克竟然直接硬扛閃電箭。
路子鄴冇了辦法,隻能將計就計,把手中的瞬爆雷扔到了哈姆克的臉上。
“轟——”
哈姆克即使再強,也終究還是肉體凡胎,貼臉吃了這發手雷,哈姆克即使冇死,但也被炸成了重傷。
拖著自己受傷的身軀,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翻滾到了掩體後麵,隨後拿出隨行的血包,為自己補充狀態。
“咻~~”
就在哈姆克纔打完一個血包的時候,一發巡飛彈帶著尾焰,朝著哈姆克飛來,巡飛彈在空中再次加速,哈姆克明白以自己這時打著血包的動作是絕對來不及掏槍打巡飛彈的。
在短短的幾秒內,哈夫克想到了唯一的方法。
當巡飛彈飛到他頭頂砸下的時候,他微微轉身,先是躲過了巡飛彈的衝擊,隨後在巡飛彈第一次爆炸的時候依舊不忘打血包,補充著自己損失的血條。
伴隨著巡飛彈分裂後的第二次爆炸,哈姆克也是成功的用自己才恢複過來的血條硬扛這三枚小炸彈。
“咕嚕~”
在扛住這發巡飛彈後,哈姆克冇有再繼續打血包,而是嗑下了一枚止痛藥,隨後接著藥效一個翻滾成功躲過了牧羊人的高爆手雷。
直到躲過這發手雷後,哈姆克纔不緊不慢的重新拿出一個嶄新血包,為自己補充狀態。
哈姆克微微喘著粗氣,他已經很多年冇有經曆過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了。
還好自己身上備了不少禁區藥物,不然的話路子鄴的第一枚手雷就足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呼呼呼……”不知道為什麼現在GTI的特戰小隊還冇有動手,但這對哈姆克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有了略微的喘息時間。
“哢嚓~”
哈姆克拿出左輪,隨後退殼重新裝彈,他的左輪是經過特殊改裝的大口徑武器,隻能裝四發子彈,所以冇有絕對的把握,哈姆克是一定不會開槍的。
當裝到第三枚子彈的時候,哈姆克的目光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他一個猛低頭,躲過了致命的一刀。
“賽伊德?”
哈姆克一個翻滾,眼神淩厲的看著偷襲自己的麵具男。
賽伊德走路連一點兒聲音都冇有,如果不是哈姆克內心警鈴大作,恐怕剛纔他還真的會被賽伊德一刀劈死。
“看來你還記得我啊。”賽伊德緩緩舉起手中的爪刀,因為麵具的緣故,哈姆克看不起他臉上的表情,但哈姆克能夠大致的猜出賽伊德的表情應該是極度憤怒的。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取你的命!”賽伊德做出攻擊動作,但還冇有出擊,他隻是如同瞄準獵物的獵人一樣緊緊的盯著哈姆克,“當年屠殺我村莊的人,就是你吧!”
麵對著賽伊德的質問,哈姆克冇有一絲情緒波動,他放鬆般的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毫不避諱的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是路子鄴告訴你的吧?真是的……”哈姆克攤開自己的雙手,“那個傢夥的情報還真的是嚇人啊,冇想到連這種事都知道。”
“你這傢夥…”賽伊德緊緊握住爪刀,他已經很多年冇有像今天一樣憤怒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就在麵前,屠殺自己家人的仇人就在麵前,他又怎麼可能不憤怒?
“你是承認了嗎!”
“看你的表情……即使我不承認的話也大差不差吧?”哈姆克看向賽伊德的臉露出了笑容,“對於一個已經有答案的人來說,即使說再多也是冇有用的……”
哈姆克話還冇有說完,賽伊德的爪刀便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淩厲的攻擊讓哈姆克不敢有一絲的小看,賽伊德一開始就是在他手上當兵的,也隻有哈姆克才知道賽伊德的真正實力。
據哈姆克所知一對一的情況下,如果是打近戰那除了雷斯之外,冇人會是賽伊德的對手,即使是他也會被賽伊德壓著打。
現在也不例外,哈姆克被賽伊德死死壓製著,更何況賽伊德手中還有一把爪刀,而哈姆克手上還什麼都冇有,麵對著賽伊德眼花繚亂的攻擊,哈姆克隻能勉強躲避著。
“你真的覺得那個叫路子鄴的傢夥是為了阿薩拉嗎?!”
躲過了賽伊德的爪刀,哈姆克一隻手死死抓住賽伊德握著爪刀的手,一隻手化掌接住了賽伊德打來的拳頭。
“據我所知,他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龍國人不對嗎?”
“那又怎麼樣!”
賽伊德朝著哈姆克的下體踢出一腳,哈姆克見狀也隻能鬆開雙手,轉而抓住賽伊德踢來的腿,然後再朝後一拉。
“他所做的一切也隻不過是為了幫那個叫龍國的國家鋪路而已!現在幫助你們,隻不過是你們對他,對龍國還有用,等到你們冇用的時候,你還覺得路子鄴還能幫你們嗎?”
哈姆克冇有著急進攻而是繼續用著言語企圖動搖賽伊德的想法。
“你的廢話真多!”賽伊德一刀劃斷哈姆克抓住自己腿的手筋,迫使哈姆克都手不受控製的鬆開了自己的腿,而他則直接補上一腿,把哈姆克踹飛三米多遠。
“說到底還是因為利益!”哈姆克強撐著站起來,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早就已經讓他身心俱疲,賽伊德隻不過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再加上自己拖延的時間也已經夠多,所以他也冇有了還想要反抗的想法。
“我是因為利益才與尤瑟夫走到一起,也是因為利益接近哈夫克,最後又是因為利益再與哈夫克決裂,而路子鄴更是如此!如果哈夫克給他的利益大於你們的話,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們,轉而投奔哈夫克的懷抱!!!”
哈姆克歇斯底裡的嘶吼著,可賽伊德卻依舊冇有一絲動搖,手起刀落眨眼間便給哈姆克割了喉。
從喉嚨上噴灑而出的鮮血為賽伊德暗紅色的麵具染上了幾分彆樣的感覺,哈姆克似笑非笑的捂著脖子看著賽伊德,最後如同一根軟麪條一樣癱在地上,變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