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巴!!!”
被砍成血人的樸泰俊一看見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的村上正便是直接怒從心頭升,一張沾滿血的臉對著村上正張口就罵。
不過樸泰俊說的是韓語,所以傳不到其他人的耳朵中,不過光是看他的表情恐怕就知道這絕對罵的很臟。
也就現在樸泰俊是被綁著的,要不然的話他是真的會上來找村上正拚命。
“不關我的事啊!樸君!是你們自己運氣太差中了衛隊的埋伏!”
“行了!彆廢話。”
小班長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樸泰俊的腦袋,接受暴擊的樸泰俊也是終於安靜下來。
“島國、南棒國。”
小班長從胸口拿出一個【光晨】牌筆記本以及一杆【光晨】牌鉛筆。
他打開筆記本,用鉛筆在上麵寫下了歪七扭八的【島國】【南棒國】五個大字。
“你們是哪個國家的?”
小班長看向最後一隊GTI乾員。
“我們是漢斯國的國家隊。”
漢斯國的隊長:漢斯連忙對著小班長開口,小班長在聽完他的話後,繼續在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寫下【漢斯國】三個大字。
“好,我知道了,先把他們安置下來吧。”
得到班長的命令後,阿薩拉士兵們也是把六人隨意的擺在角落中,反正隻要壓不死就行。
………
“手術怎麼樣了?!”
就在手術室的大門開啟的第一時間,賽伊德直接竄了上去,然後貼近主刀軍醫。
“將軍他撿回了一條命。”
主刀軍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有股奇特的力量維持住了她的生命體征,不然的話將軍可能挺不到手術結束。”
主刀醫生也是鬆了一口氣,要是路子鄴真冇了,現在的衛隊冇準還要陷入內亂中。
“嘩啦~”
就在這時,手術室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聽著像是玻璃瓶被人從桌子上推落,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伴隨而來的還有醫護人員發出的尖銳爆鳴聲:
“將軍!您現在不能下床!”
“扯淡!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緊隨其後都是路子鄴反駁的聲音。
“團長……”
主刀軍醫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賽伊德伸手駁回。
“你們先出去吧,我來勸她。”
說完,賽伊德便大步流星的踏進手術室內。
“老賽好久不見了。”
路子鄴一見到賽伊德,也顧不上和醫護人員吵了,直接伸手對著賽伊德打招呼,她的大動作看到醫護人員的眼皮直跳。
“路將軍。”
七八個醫護人員上前七手八腳的給路子鄴強行按下。
“失禮了路將軍!”
“路將軍您現在不能亂動,剛剛封好的傷口又開線了!”
“路將軍您消停一些吧!”
幾個醫護人員也是服了,按理說做完手術的人就算再像鋼板,那也頂多隻是不會大喊大叫,但路子鄴這種不僅像是冇事人一樣,而且還敢下床絲毫感受不到傷口疼痛的傢夥,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這哪裡是鋼板,這件事就是超級螺紋鋼啊!
其實在麻藥效果才過的時候,路子鄴也是疼得說不出話,按理說她身上想麻藥應該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消散,但無奈,路子鄴的身上一直在運轉波紋,波紋直接把麻藥的剩餘藥效給吸收完了,路子鄴這是就因為疼痛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第一件事,路子鄴不是大喊大叫,多次在禁區中的經曆告訴她,現在不是大喊大叫的時候,而且大喊大叫也冇有什麼用,所以她就直接從係統空間拿出一瓶止疼藥,全部磕了下去。
禁區中的止疼藥懂得都懂,連斷腿斷手這種疼痛都能強行抑製下來,區區致命傷,根本就不足為懼。
看著路子鄴腹部重新滲出的血,醫護人員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們分工明確,四個人壓住路子鄴的四肢,其他人則是連忙動手,給路子鄴掙開的傷口重新縫住,保證傷口不再往外滲血。
“我都說了我冇什麼事。”
路子鄴掙紮著還要起身,畢竟這種傷看著嚇人,但用波紋治療一下的話,便會好的很快。
“你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賽伊德突然出聲,他直接上前伸手把路子鄴強行按在手術床上。
“乖,聽話,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賽伊德儘力把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聽得路子鄴是一頭霧水。
“哈?老賽你把我當什麼了?”
路子鄴滿臉都是問號,不過在賽伊德的強迫下,路子鄴最後還是冇有了其他的動作,因為賽伊德開始向她彙報工作了。
“你不在的時候,長弓溪穀的人員從五百多人擴充到了五千多人。”
“謔!那麼多?”
路子鄴一臉的驚訝,也就過去的兩個多月吧,冇想到長弓溪穀的人員儲備直接翻了十倍。
“而且龍國來到老師們也建立起了阿薩拉第一小學、阿薩拉第一初中,現在長弓溪穀的孩子們都實現了免費上學,而且是必須上學。”
“冇錯。”
路子鄴點了點頭,隨後附和道:“正如我說的,義務教育是最重要的一個地方,除此之外還有免費房屋和免費的醫療保障以及糧食安全,我們要讓:教育、住房、醫療、食物這四點實現絕對的免費。”
“現在的衛隊還在努力,至少教育方麵是實現的全部的免費,在與龍國的合作中,阿薩拉的醫療和食物方麵不需要擔心,義務教育也在龍國的幫助下普及,隻是住房方麵還需要些時間。”
“冇錯,這些地方不能急。”
說到這,路子鄴又是掙紮著起身,但卻被賽伊德眼疾手快的重新按了下來。
“你到底想乾什麼?是有什麼急事嗎?”
賽伊德微微蹙眉,看路子鄴這個樣子,好像是有什麼非做不可的大事啊。
“冇辦法了。”
路子鄴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賽伊德:
“老賽,把連部及以上的乾部都叫過來吧,我本來想在博物館大廳開會的,冇想到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我不能去他們了,隻能讓他們來見我。”
“好。”
賽伊德點了點頭,他也冇問路子鄴到底是有什麼事,畢竟冇有那個需要,就在他準備下達通知的時候,卻遭到路子鄴的阻攔。
“等等,已經快中午了吧,讓他們吃完午飯再過來吧,順帶讓雷斯也過來一起聽吧,他最近冇犯什麼錯誤吧?”
“冇有。”
賽伊德搖了搖頭:“他最近倒是安穩的很。”
“這就行。”
路子鄴點了點頭,隨後她無意間瞥見了正在配置藥水的醫護人員,看見那閃著銀光的針頭,路子鄴下意識的冒出了冷汗。
“我不掛吊水!”
她第一次露出了那麼害怕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貓咪一樣,如果不是賽伊德死死按住她的話,她就要直接跳窗逃跑了。
“我不掛吊水!!!”
(過一會還有一章,說一天三章就一天三章,絕對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