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小姐!很高興認識您!”
依舊是在貴賓包廂,路子鄴有些無語不,是無助的看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大胖子,此人目測已經有良子般的體重,而且路子鄴有些擔心他的膝蓋能不能支撐著他半跪的姿勢。
“自我介紹一下,我們名字叫唐衫,是這間大浴場的老闆。”
自稱是唐衫的男人對著路子鄴做著自我介紹。
“唐老闆就不要說笑了。”
路子鄴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此刻的她真的是想趕緊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實不相瞞,我們是楊老爺的手下,這次過來就是想和唐老闆說一聲,我們家老爺冇死,還活的好好的!”
“哈哈哈!這位小姐說笑了,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楊老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手上能拿的出的產業也就是這棟大浴場罷了。”
“我不是在和你說話。”
路子鄴俯下身子逼近了自己半跪在自己麵前的這位大胖子。
“你不是真正的唐衫,讓真正的唐老闆出來見我。”
麵對路子鄴的逼近,這位自稱是唐衫的胖子沉默了,路子鄴見狀也是繼續補充道:
“唐老闆的替身,與我家老爺的替身相比,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就在她這話出口之後,半跪著的男人起身,隨後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對著路子鄴鞠躬行禮:
“請小姐稍等,我現在就去叫唐老闆過來。”
說完,這大胖子便轉身又走出了房間。
“厲害啊!”
直到包廂中冇有其他人後,高明對著路子鄴豎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是從哪裡知道這傢夥是那個叫唐衫的替身的?”
“猜的。”
路子鄴冇有隱瞞,因為之前被楊瀟用替身擺了一道後,他就在想這個叫唐衫的傢夥是不是也有替身?
“要是猜錯了呢?”
“猜錯了就和他說,剛纔隻是在詐他就行了。”
路子鄴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是九點多了。
“解決完這件事後該回去睡覺了。”
路子鄴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看著她這樣,高明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直接腦子一熱上前脫口而出:“這次你還要睡我嗎?”
“大膽!”
寒風一拍桌麵,打算給對著路子鄴輕薄的高明一些好果子嚐嚐。
“乾嘛乾嘛!之前是她非要睡我的!現在我隻是問問,又不會讓她掉一塊肉!再說了我和她畢竟已經睡過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在怎麼逼我這也是改變不了的。”
高明看見寒風的動作也是著急的大喊,而寒風非但冇有被他這句話說服,反倒是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我要把你打成老乾爹也是不爭的事實!”
“行了寒風。”
就在寒風的拳頭離高明隻有零點零一厘米的時候,路子鄴出聲製止了他的行為。
“有人來了,快坐好。”
聽見路子鄴的話,寒風纔是發發出一聲冷哼,隨後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初次見麵。”
就在寒風纔回到座位上坐好的時候,一隻巨大的手便推開的房門,至於這隻手有多巨大,已經和路子鄴的腦袋可以一比了。
“小姐,在下的名字叫唐衫。”
隨後便是一位將近兩米高的大胖子挪步進了房間,他鬆了鬆自己有些緊的領帶,隨後對著路子鄴半跪下,做出了紳士禮。
麵對著唐衫伸出的手,路子鄴在短暫的遲疑後便把自己的手遞了上去。
就在遞上去的一瞬間,路子鄴便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是被黏糊糊的液體給包裹了一樣,即使戴著手套,可這種感覺依舊是絲毫未減。
“木麼~”
更讓她汗毛直立的是,唐衫見她的手放在他的大手上的時候,竟然直接俯下頭親吻了一下路子鄴的手背,還好是隔著手套親吻的,不然路子鄴回去後恐怕要洗一夜的手了。
“唐老闆,久仰大名。”
路子鄴強忍著自己的噁心,對著唐衫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而唐衫也是冇有再多做其他的事,鬆開路子鄴的手後便來到起對麵的位置上坐下。
“聽我手下人傳達的話裡說,你家老爺並冇有死?而且逃走了?”
“冇錯。”
路子鄴依舊是笑容不減,即使路子鄴那麼說,可唐衫還是不太相信:
“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讓我相信你家老爺冇死?”
唐衫靠在沙發上,他的體重壓的沙發都有些搖搖欲墜,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會坍塌。
“請看這個。”
路子鄴從身後,其實是從係統空間中拿出來當時楊瀟送給自己的長刀,隨後她雙手捧著刀,把長刀捧到唐衫的麵前。
“這是你家老爺的刀?”
唐衫一眼認出了這是楊瀟珍藏的刀,他一把接了過來,細細的觀察,發現做工精細,並不是贗品。
“我家老爺說這是禮物,而且他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路子鄴起身接近了唐衫隨後低聲道:“唐老闆……是裝糊塗的高手。”
聽完路子鄴的話,唐衫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刀,良久後才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確實是楊瀟會說的話!”
唐衫把刀遞給了路子鄴,路子鄴收起刀後看向唐衫:
“我相信您就是真正的唐老闆了吧?”
路子鄴微微挑眉,而唐衫則是點燃一支雪茄,對著路子鄴笑了笑:
“你還不肯相信我嗎?我就是真正的唐衫!”
唐衫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隨後遞到路子鄴麵前指給路子鄴看:
“這上麵是我以前和楊瀟那個傢夥合影時的圖片,你看看,這上麵的是不是我。”
把圖片中和楊瀟合影的人與自己麵前的唐衫比較了一下,除了照片中的唐衫比較瘦一點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差不多。
路子鄴這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即使是認錯人也冇什麼。”
唐衫淫笑一聲,隨後把自己伸出自己的手,撫摸著路子鄴的臉頰:
“你長的那麼好看,即使是認錯人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可就在這時,路子鄴突然暴起,抓住唐衫的胳膊就是一擊過肩摔,把他狠狠的摔在桌麵上:
“唐衫,我們是衛隊的人!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抓你!”
路子鄴在唐衫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爆出了自己的身份,隨後還不忘把唐衫的胳膊給卸下來。
“即使是衛隊的人,想要動我也得掂量掂量!”
唐衫疼得冷汗直流,可即使如此他還是強裝鎮定開口:
“德穆蘭是我的親戚!殺了我!她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