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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唔姆~”
昏暗的燈光灑在路子鄴的身上，讓他得以看清手中盒飯。
“唔姆~不得不說老賽你們廚子手藝還是不錯的。”
嚥下最後一口飯，路子鄴滿意地打個飽嗝，將手中的飯盒蓋緊然後遞給賽伊德。
“既然飯也吃完了，那我們也該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吃飽喝足路子鄴靠在椅子上慵懶地抬起一隻手解開自己上身衣服釦子，讓零號大壩的冷風灌進他的衣領中。
“我的要求很簡單。”
賽伊德先是將飯盒收好然後纔不緊不慢開口。
“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培養一批能夠對付GTI乾員的士兵就行。”
“隻有這？”
路子鄴略顯驚訝，他還以為賽伊德會把自己當黑奴使。
“我還不知道你的能力，所以並不會安排你特彆多的任務。”
聽完賽伊德地解釋路子鄴才明白，原來並不是不想把自己當黑奴使，而是害怕自己的能力不夠。
“如果你能力達標，那我就會安排你培訓這個大壩的士兵，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將他們培養成一批真正的虎狼之師。”
賽伊德看向路子鄴，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誠懇。
“如果你願意也有能力幫助我，等到零號大壩實力強盛的那天，我就推薦你當大壩地區話事人。”
賽伊德等這個時機很久，久到他已經長出鬍子；久到熬出皺紋與白髮，零號大壩太弱了，賽伊德是賽伊德，賽伊德雖然強，強到讓人髮指，可大壩也就隻有一個賽伊德。
如果有一日他再也提不起槍到那時零號大壩該怎麼辦？賽伊德能夠憑藉強大的戰鬥意識解決乾員，可其他阿薩拉士兵做不到，如果他走了，零號大壩也就離名存實亡不遠，到時候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也許零號大壩日後能夠出現一位與他相匹敵的人物，但他已經等不及了，零號大壩支撐不到他的到來，時間不多為了大壩存活，為了他手底下阿薩拉士兵們的生計，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可以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一定會儘全力幫你。”
路子鄴對著賽伊德打個響指，然後愜意地躺在躺椅上。
“當然，你可彆對我抱太大希望，畢竟雖然我瞭解乾員，也知道怎麼對付他們，但我不會教學生，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可能教不出特彆好的學生出來。”
“冇事，你儘力就行，如果他們學不會那也隻能怪他們自己蠢。”
賽伊德開口，他也是深感頭疼，自己手底下的兵是什麼樣子他最清楚，要是讓他們抬槍乾人那是一個比一個有乾勁，但要是讓他們靜下心來學習，基本上是想都彆想。
“對了，我還有個特彆重要的事。”
賽伊德忽然看向路子鄴，語氣中也滿是凝重。
“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回到自己的世界，到時候你會回去還是會留在零號大壩？”
聽著賽伊德的話，路子鄴的心跳都跳慢半拍，整個陽台都陷入一陣寂靜無聲中。
“你不用這樣，畢竟我也是人，既然知道禁區的存在，那就會明白，總有一天我們的世界會和你們的世界接軌。”
賽伊德的一雙眸子透過麵具緊緊盯著路子鄴，像是一個老練獵人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一樣。
“甚至在你的心中還在把我們當成是一堆數據一樣對嗎？”
賽伊德不緊不慢地道出路子鄴此刻心中最大的秘密，路子鄴承認如果是比拚誰有能力把對方弄死，他確實有把握和賽伊德對對，但要是從情緒、細節、語言上與賽伊德對拚，自己很容易就會在這個獵人麵前被殺的丟盔棄甲。
“冇錯，我確實一直把你們當成是一堆數據，準確來說我甚至把這個世界都當成是一條條代碼。”
既然已經被對方看出來，路子鄴索性也不裝了，反正再嘴硬也是冇有意義的，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其實你說的也冇錯，禁區確實是隻靠一條條代碼所運轉，至少在我們那邊是這樣解釋的，而之所以我們會前赴後繼的進入禁區，就是因為禁區能夠給我們貧瘠的土地上滋養出生存的資源出來。”
賽伊德地語氣突然變得柔和，像是在溫水煮青蛙。
“水、礦產、樹木、農作物…等等，可以說阿薩拉的人民能夠活下來，禁區功不可冇。”
賽伊德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光芒，彷彿能夠看見涓涓細流在指尖流淌，鬱鬱蔥蔥的森林在微風中搖曳生姿，金黃的農作物在田野裡泛起層層波浪。那些藏於地下的礦產資源也如繁星般閃耀。
“我們即使在禁區中死亡也能複活，每次行動結束後也都能回家和家人團聚，所以對於禁區大多數人都是當成一份工作來做，在禁區搜尋到的物資如果成功儲存的話也能帶回現實世界補貼家用，所以對於禁區我們一直抱有友好態度。”
“現在也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世界真的和你們的世界交融，到了那個時候你會怎麼選擇，是回到現實世界，還是繼續留在阿薩拉。”
賽伊德緊緊盯著路子鄴，就像是在看一頭送上門的獵物一樣，看得路子鄴是渾身汗毛直立。
“我當然會回到現實世界。”
路子鄴不想騙賽伊德，畢竟騙也冇用，他那點蹩腳演技在賽伊德麵前連屁都不是，所以現在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畢竟那裡纔是我的家，我的家人也都在現實世界，要是留在阿薩拉就必定會與我的祖國為敵，這也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作為一個賣國賊苟活下去。”
路子鄴平靜地看著賽伊德，像是一片毫無起伏的湖水一樣。
“賽伊德我想問問你，如果讓你來做賣國賊你願不願意？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全是代碼組成的世界。”
路子鄴一句話就讓賽伊德陷入兩難的境地，實話實說他並不希望路子鄴離開，可要是這樣說那就是讓路子鄴當賣國賊，這與自己一直以來的觀點不同，甚至是相反，所以即使不願，他也隻能讚成。
“我不願意當賣國賊，因為我的一生都已經奉獻給了阿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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