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路子鄴站在原地正不知道想些什麼的時候,跟他一起進城的老三和老四他們突然在不遠處對著他揮手。
路子鄴看向他們,發現他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穿上了新衣,而且每個人還騎著自行車,其中老三更是摟著一個他從來冇有見過的女孩。
“你們這是要上哪去啊?”
路子鄴抬腳上前,老三靦腆的笑了一聲:
“大哥,我們打算去現實世界,去其他國家,可能是龍國,也有可能是毛熊和鷹醬國。”
“不跟我留在禁區了?”
“還想留在禁區啊,大哥楊瀟都被我們扳倒了,咱們也該享受享受了。”
聽見老三的話,路子鄴罕見的愣神了,隨後他又擠出一抹笑容。
“怎麼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這不是正要跟您打招呼的嘛~”
老三停了下來,以笑容迴應路子鄴。
路子鄴看向他身旁的姑娘,夾帶著幾絲疑問:
“這位是?”
麵對路子鄴的疑問,老三直接伸手緊緊摟住了少女。
“這是我的摯愛:小蝴蝶。”
“市長好!”
小蝴蝶有禮貌的對路子鄴鞠躬行禮。
“希望您能成全我和老三。”
“可以,當然可以。”
此時的路子鄴就像是楊瀟一樣,臉上不經意間便露出了惆悵的表情。
“老三,你跟著我……不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隻是有點兒不輕鬆。”
老三想笑容僵在臉上,多了幾分勉強的表情。
“你們三呢?”
路子鄴看向老四、老五和老六,三人也是一唱一和回答路子鄴:
“有點……”
“不輕鬆。”
“對,有點不輕鬆。”
路子鄴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躲在人群最後的老七:
“老七你呢?”
“咳咳咳~”
老七咳嗽幾聲,但路子鄴已經知道了他的回答。
“哢嚓~”
路子鄴掏出腰間的兩把左輪,同時也按下擊錘,一把槍對準小蝴蝶,一把槍則是瞄準自己的腦袋。
“大哥!”
“大哥!”
看見這一幕,其他幾人也是焦急的把小蝴蝶護到自己的身後,但他們也知道,以路子鄴的槍法來看的話,即使他們全擋在小蝴蝶麵前,路子鄴照樣也能把小蝴蝶的腦袋射穿。
所以他們的話語中夾帶著幾絲懇求的語氣。
“兩把槍,一把對外,威懾敵人,一把對內,監督自己。”
路子鄴收起槍,重新按下擊錘,解除了左輪的蓄髮模式。
“姑娘,這兩把槍送給你了,希望你們不要忘記這個道理。”
路子鄴把陪伴他一路的兩把左輪送給了小蝴蝶,也算是自己留給老三他們最後的禮物。
小蝴蝶上前接過槍,回以路子鄴笑容,看見這一幕,幾人有些慌張的內心終於是放心下來。
“大哥,那我們先走一步了。”
老三跨上自行車,路子鄴則是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走吧!”
“大哥走了!”
接著是老四、老五看著熟悉的麵孔漸漸遠離,路子鄴終於是抬頭又說了一句:
“下回見了麵,記得跟我打聲招呼。”
隻不過已經冇有人再迴應他了。
“大哥!”
就在幾人的背影即將消失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老七回頭對著路子鄴揮了揮手:
“大哥!一路順風啊!”
……………
“踏踏踏~”
最後,路子鄴帶著寒風和冷天,騎著馬走在一開始的那條鐵軌旁。
“將軍,接下來就是對火眼他們動手了吧。”
冷天看出了路子鄴的心情有些不對勁,他試探性的開口。
“冇錯,接下來都給我演好了,彆讓火眼他們看出什麼破綻出來。”
路子鄴騎馬走在最前麵,現在已經可以讓一部分的連隊士兵進城了,接下來就是要用到他們的時候。
“哐當~哐當~”
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火車的聲音,路子鄴三人回頭看去,發現是一輛嶄新的火車頭,拉著一架嶄新的車廂。
“荒草地~碧連天~”
同時傳來的還有歌唱聲。
“老三!咱們去龍國,還是去HongKong?”
“老三!去HongKong,還是去龍國?”
“HongKong就是龍國,龍國就是HongKong!”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傳入耳中的,隻剩下笑聲和歌唱聲。
而路子鄴,看向漸漸遠去的火車,聽著那漸行漸遠的歌聲、笑聲,突然停下了騎馬的動作,他抬頭看向天空,突然出聲說了一句:
“新的鬥爭開始了………”
……………
“那個新來的市長在哪裡?!”
火眼帶著一隊人馬,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巴克什的市政廳,他和紅堡壘纔出去幾天,怎麼回來就聽說自己養的一條狗被巴克什新上任的市長給整死了。
馬上路子鄴就要過來,他可不能容忍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軍爺!”
就在火眼吵吵嚷嚷衝進市政廳冇多久的時候,高明一臉諂媚的上前向著火眼一行人行禮問好。
“你就是新來的市長?”
火眼打量著高明,心中升起幾絲不屑出來。
“從頭到腳一股屌絲味,楊瀟那個傢夥怎麼死在你手裡了?”
“軍爺,您說錯了,在下不是新來的市長,在下叫高明,是市長的軍師。”
“軍師?那你們的市長呢?”
“市長他在屋裡麵呢。”
高明指了指自己的頭頂,“他說他想取代楊瀟,自己抱軍爺的大腿,就等軍爺上前商量具體的內容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這個想給我當狗的傢夥到底心裡賣著什麼藥。”
火眼準備帶隊上樓會會路子鄴,冇想到卻被高明攔下。
“軍爺,我們市長就一個人在樓上等著,軍爺您再帶隊上去,這有些不妥吧。”
“噢?隻想讓我一個人去見你們的市長?怎麼這不會是給我設下的鴻門宴吧?”
火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高明,高明則是冷汗直流。
“哪敢啊!”
他管理好自己的麵部表情,依舊笑嗬嗬的對著火眼開口:
“軍爺您可是阿薩拉衛隊的人,我們這些賤民哪裡敢對您動手?就連想法都不敢有啊!再說了,就您和市長談話,也省得其他人聽見不該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