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克什市政廳的天台上,路子鄴與寒風等人俯瞰著被哈夫幣鋪滿的街道。寒風等人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老三率先難耐不住,對著悠然自得的路子鄴說道:
“大哥,這錢發給群眾,他們也不拿啊!”他深知這一情況對計劃的推進並不樂觀。
“不急,我先睡一會,你們看著就行。”
路子鄴冇有回答他,而是打著哈欠,神情略顯疲憊地走下天台。
他心中謀劃著一個精妙的計劃:
藉助群眾的力量來對付楊瀟。他將高明留在連隊,對外謊稱高明已被楊瀟殺害,自己則宣稱要在兩天內為高明覆仇。
同時,他與火眼和紅堡壘通訊,告知他們自己三天後返回,屆時對方定會親自迎接。而他的目標是在第三天到來之前,先除掉楊瀟,再引誘紅堡壘和火眼前來,然後尋找機會反製他們。
第一天,哈夫幣撒在大街上,躲藏在街道兩旁建築中的百姓們雖目光貪婪,但卻無人敢上前撿取。
楊瀟在遠處閣樓的窗前,手持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屑的說道:
“孫金才啊!孫金才,你想對付我?你有這個本事嗎?”
接著他放下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的肖星,神色嚴肅地說道:
“咱們還是要做好準備的。”
肖星微微點頭,沉穩地迴應:“這是當然的,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深知自己根基深厚,路子鄴難以撼動。
一夜過去,原先撒在街上的哈夫幣被百姓們趁著黑夜悄悄摸搶一空。老三興奮地指著空蕩蕩、隻剩塵土的街道,對路子鄴說道:
“大哥,錢都被拿走了,這下咱們的勝算大了吧!”
眾人將目光投向路子鄴,卻見他表情平靜,語氣沉穩地說道:
“四成,咱們現在還是隻有四成的勝算。”
老三滿臉疑惑,追問道:“這怎麼才四成啊?”
路子鄴冇有迴應,隻是示意他們繼續盯著街道。
與此同時,遠處高台上的楊瀟大手一揮,十幾輛拉著大鬥的馬車如離弦之箭般在街道上狂奔起來。
馬車每停在一戶人家門口,那戶人家就必須將搶到的錢交出來。楊瀟看著百姓們乖乖交出錢的場景,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此時,路子鄴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盤算,說道:“現在有七成!”
他深知百姓對楊瀟既害怕又痛恨,而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份痛恨徹底激發出來。
“現在,發槍!”
路子鄴果斷下令。槍和子彈被鋪滿街道,不出所料,百姓們依舊隻敢在晚上偷偷撿取。到了白天,街道上隻剩下一地雜亂的痕跡。
就在這時楊瀟的馬車再次駛來,看樣子是要來收槍。不過這次,路子鄴不再坐視不管,他迅速抽出腰間的左輪手槍,眼神冷峻,發動【死神之眼】,瞄準楊瀟的一匹馬,精準射擊,那匹馬瞬間被打成篩子。
其他人驚訝地問道:“隻打一匹?”
路子鄴自信滿滿地回答:
“讓子彈飛一會!”
果然,有了他這個帶頭的,整個街道漸漸響起了槍聲。有的百姓慌亂地亂射,有的則瞄準楊瀟的馬。
在雜亂的槍聲中,楊瀟的馬一匹接一匹地倒下。楊瀟看到自己的馬慘死,憤怒地將望遠鏡甩下,怒吼道:
“該死的賤民!敢殺我的馬?!”
路子鄴見時機成熟,立刻帶著眾人跨上馬背,如旋風般圍著街道和樓房狂奔起來。他手持鋼刀,騎在馬背上,聲嘶力竭地對著藏在家中的群眾大喊:
“槍在手!跟我走!殺楊瀟!搶碉樓!”
身後的人也跟著齊聲呼喊:
“槍在手!跟我走!殺楊瀟!搶碉樓!”
聲音在街道上迴盪。起初,群眾隻是觀望,但隨著呼喊聲的不斷響起,有人開始探出了頭,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被帶動起來,無數群眾高舉手中的槍,跟著路子鄴一起呼喊:
“槍在手!跟我走!殺楊瀟!搶碉樓!”
路子鄴騎著馬率先衝出城門,然而衝到半路,他勒住韁繩,停下馬,卻發現群眾隻是跟在身後振臂高呼,真正願意拚命的寥寥無幾。老三著急地喊道:
“大哥被耍了!”
路子鄴伸手製止了他,其實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所以一直留著楊瀟的替身黃仁的命。他冷靜地安排道:
“寒風,去把黃仁帶過來,其他人跟著我把子彈全打在楊瀟府邸的大門上。”
說完,他便率先騎著馬疾馳而去。
百姓們總是傾向於跟隨看似必勝的人,但他們往往不知道,跟隨的人能否獲勝有時也取決於他們自己。路子鄴要做的就是讓百姓們相信,跟著他就一定能勝利。
他們對著楊瀟府邸的大門猛烈射擊,槍聲震耳欲聾。就在子彈打光的那一刻,路子鄴果斷調轉韁繩,往回趕去。回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被五花大綁的黃仁和提著他的寒風。路子鄴等人直接捨棄馬匹,舉著黃仁,雄赳赳地踏進巴克什的城門。
遠處,有眼神好的平民看到了這一幕,興奮地大喊:“市長贏了!”
這一喊聲彷彿是一個信號,所有平民都湧了出來,他們圍著路子鄴歡呼雀躍。路子鄴將黃仁抬到市政廳廣場,抽出鋼刀,手起刀落,砍下了黃仁的腦袋。
楊瀟在遠處的高台用望遠鏡看到這一幕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高呼:
“壞了!我成替身了?!”
路子鄴疲憊地抬起手,手中的鋼刀指向城外,對著興奮的群眾大聲喊道:
“去碉樓,拿回屬於你們自己的東西!!!”
隨著他的呼喊,無數人民群眾舉著槍,如潮水般衝出巴克什,直奔楊瀟的府邸。被楊瀟拋棄的陳勃一馬當先,直接一擊鐵山靠撞碎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
直到人民群眾攻進楊瀟的府邸後,寒風纔敢回來向路子鄴彙報:“將軍,都攻進去了!”
此時,路子鄴再也支撐不住,疲憊地倒在市政廳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