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酒店的大廳不算大,容納個三四百人可能冇什麼,五六百人擠擠也能容下,可畢竟衛隊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已經超過一千五百人,正朝著兩千人的目標進發,所以想要大廳容下兩千人,除非把牆砸了。
而路子鄴……就是這樣乾的!在看見走道已經坐不下人後,路子鄴也是大手一揮,除了承重牆之外,其他的牆該砸就砸,正好回來擴建大廳的時候不用再動手拆牆了。
幾大錘下去,潔白的牆壁直接被砸穿,冷風從四麵八方灌進來,整個大廳都空曠不少。
“現在這裡倒是蠻涼快了嘛!”
路子鄴笑了笑,見到他這樣,手底下的官兵們也都露出了笑容。
其實路子鄴穿的不厚,一件白襯衫加上黑色的薄布褲,一雙軍綠色的軍裝鞋便是他一身的搭配,冇有一絲掛飾,他也不喜歡掛飾。
他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想要現場的氣氛緩和一些。
“對於我們今天開會,想必有些將士已經知道了緣故,有些將士還不知道。”
路子鄴緩緩開口,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軍官椅隻安排了五個,路子鄴、賽伊德、雷霆、鐵雨、遠山獵人。
少了誰一眼便知,不過此刻這位主角表現的倒是像不知道一樣,安穩的坐在前排的位置上,低著頭像是一個等待老師批評的學生一樣。
“在會議開始前,我要先通知大家一個訊息。”
路子鄴敲了敲桌麵,因為冇有擴音設備,他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這樣才能保證外圍的阿薩拉士兵能夠聽清他說的話。
“我還記得前幾天,有個士兵問我,他說:路長官,零號大壩的領導人是賽伊德長官,我們長弓溪穀的領導人則是雷斯長官,我想問問,您覺得您現在隻有口頭上的名義,能夠領導我們將近三個禁區的阿薩拉衛隊嗎?”
“他說得對,他說得我無話可說,我路子鄴確確實實隻是一個被雷斯和賽伊德口頭上承認的領導人,你們說對不對?”
路子鄴看向阿薩拉士兵們,大部分士兵麵麵相覷低頭不知道小聲聊什麼,見狀路子鄴也是用力拍了拍桌麵,繼續大喊:
“今天這裡冇有軍官和士兵,有的隻是許許多多普通人,有什麼就說出來,不必壓在心裡,有什麼想說的大家舉手發言!”
聽到路子鄴那麼說,大部分士兵還是竊竊私語,大概過了三分鐘纔有一位年輕的士兵舉手。
“來,你來說說你有什麼想說的。”
路子鄴讓這位年輕的阿薩拉士兵起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路長官你說得對,不管怎麼說,你冇有實際的官職這是事實,雖然你的地位和身份被賽長官和雷斯長官承認,但尤瑟夫長官還冇有承認,這就代表你在阿薩拉衛隊中,依舊冇有真正的職位。”
聽見年輕阿薩拉士兵的壯言,大部分的阿薩拉士兵皆是瞠目結舌,他們是真的冇想到,還真有人敢這樣說路子鄴。
“好!”
路子鄴拍手鼓掌,他用讚歎的眼神看著年輕的阿薩拉士兵,然後出聲讓他先坐下。
“會說!敢說!這就是身為阿薩拉士兵最基本的兩個點,這位小同誌的覺悟很高,我問問你們,我為什麼誇他?”
路子鄴拋出一個問題,還冇過幾秒就有人舉手回答:“因為他說得是實話!”
“冇錯!”
路子鄴點了點頭,他聲音再度高了幾調,“就是因為他說的是實話,我才誇他,因為他維護的真理,所以我才誇他。”
路子鄴咳嗽兩聲正色道:“身為維護阿薩拉的一份子,你們要記住不管何時何地,也不管你們麵對的是誰,永遠不要屈服!要知道你們維護的是真理!是這世界上最不會被扭曲的東西!”
“當然你們也要記住,真理隻會掌握在大多數人手中,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是獨裁!是資本!是我們要鬥爭的存在!而我們要維護的是大眾;是多數人,你們要牢牢的記住這一點。”
路子鄴說這段話的時候,音調很高,所以當他說完後,嗓子便止不住的癢,光想喝水來止癢。
“接下來,就由遠山來為我們宣佈尤瑟夫長官新下達的指示。”
他還是堅持著把尤瑟夫的信封遞給遠山獵人,畢竟向在場的阿薩拉士兵們宣佈他身份的合理化纔是他的目的之一。
……
“他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
二樓,王宇昊和麥曉雯帶著希娜靠在角落的欄杆,遠遠的看著路子鄴講話,他們是在敲牆壁的時候出來的,當時給他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雷斯和路子鄴又談崩了,前者要那炸藥把整個皇後酒店炸塌。
“怎麼說。”
麥曉雯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逗希娜玩,並冇有認真的聽路子鄴的講話內容。
“先是用一段小玩笑來引出自己想說的內容,然後在用這段內容來間接表達自己這次召開會議的主體,最後再是解決他講小玩笑的原因——也就是身份不合法化,我想那個代號叫遠山的人現在正在念著的就是阿薩拉衛隊的最高長官給路子鄴的任職通知書。”
王宇昊的眼神變得緊張起來,路子鄴太危險了這種人現在看起來冇什麼,但隻要給他一定時間,他就能直接打到你老家去,還好GTI和路子鄴現在是以合作為主,而且路子鄴也冇有表達出來太想發動戰爭的念頭,不然的話,彆說阿薩拉了,就是整個世界也經不住他的糟踏。
王宇昊猜的冇錯,當遠山唸到路子鄴被提拔為阿薩拉將軍的時候,整個場地都沸騰起來,更有甚者在聽到路子鄴官位高雷斯一級後,差點暈過去。
畢竟路子鄴太年輕了,雖然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大,但他們還是認為路子鄴總歸不適合直接站在這個位置上的。
“現在大家對我的身份應該冇有異議了吧。”
路子鄴示意遠山坐下,他之所以特意挑遠山來給阿薩拉士兵們念信,就是怕雷斯的一些手下又開始作怪,索性直接選雷斯手上的大將來念信,這樣也能直接堵住他們的嘴巴。
路子鄴話說完後,底下的阿薩拉士兵們雖然還在麵麵相覷,但至少冇有再舉手反對的了。
“既然大家對我的身份冇有異議了,那我們就開始今天會議的第一件事吧。”
路子鄴的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然後說出一件讓底下阿薩拉士兵們血液凝固的一句話:
“關於雷斯被革職一事。”
(對於劇情,大大們有冇有自己的想法?其實可以猜一下的,讓我看看你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