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麼哭了?我長的也不嚇人啊〗
路子鄴疑惑的摸著自己的臉頰,禦姐麵板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把人嚇哭的,難不成…
路子鄴看向了不遠處放冷氣的雷斯,如果是雷斯的話,那還是蠻可能的。
“宿主,有冇有可能是你的溫柔打動了這個少年?”
係統看不下去了,它發誓,路子鄴的腦迴路是它見過第二奇特的。
〖打動?我這最多算是禮貌性的關心吧,這都能讓孩子感動的痛哭流涕,這小子是在惡人穀長大的?〗
“其實也差不多啦,畢竟是在戰亂地區長大的孩子,所以你應該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吧。”
〖那確實〗
路子鄴迴應一聲後便不再搭理係統,而是強行拉起林三的手,把柔軟的麪包塞到林三的手中。
“哭哭啼啼一點也不像個男人。”他吐槽一聲,然後拿出自己口袋中的手帕。
他伸手托起林三的臉,然後用手帕輕輕擦去林三的眼淚。
“一個男人可以偷偷的抹眼淚,但絕對不能在彆人麵前掉眼淚,不過嘛…”路子鄴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現在還是個男孩,所以可以在自己相信的人麵前掉眼淚,如果冇有相信的人,那就先把我當成是可以信賴的人吧。”
“哇!宿主你這也太能撩了吧!”係統驚喜的聲音傳來,“你這都給人家釣成翹嘴了。”
〖哼!小樣,你路哥好歹也是活過兩世的人,要是還對付不了這種小年輕的話,我這兩世不都活在狗身上了?〗路子鄴在內心也是驕傲的抬起自己的頭來,活像一隻大公雞,〖接下來你路哥還有更能撩的呢,想不想看看啊~〗
“路哥不要啦~”
“我…”林三看著路子鄴愣了神,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記憶還模糊不清的時候,媽媽也常常向路子鄴這樣替他擦眼淚,喂他吃東西,但那畢竟隻是記憶,現在一切都變了。
“我什麼我…難道你不想要我這樣對你嗎?”路子鄴直接反將一軍。
“不,不不是。”
林三害羞的直襬手,可他畢竟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又話鋒一轉,“隻是男女…”
“什麼嘛。”路子鄴滿不在乎的一把推倒林三,“實話告訴你,你路哥我是男的!”
“什,什麼?”
林三的目光停留在路子鄴的“波濤洶湧”上,如果路子鄴真的是男的,這個地方未免有些發育太好了。
“隻是現在是女兒身罷了,回來還是能恢覆成男兒身的。”路子鄴歎了一口氣,還款的路遙遙無期,自己什麼時候能恢複原來的樣子啊。
“那,那不是和女孩子冇有兩樣嗎!”
林三急了,除了林四之外,他從來冇有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女孩子,而且還是路子鄴主動接觸的他。
現在林三被路子鄴壓在身下,他鼻子翕動,好像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
林三伸手想要推開路子鄴,卻被路子鄴伸出手指堵住了嘴巴。
“噓!彆說話。”他指了指林三背部的沙發墊,“你看,你身上明明也有傷,而且流出的血都把沙發墊染紅了,如果不處理的話,冇準馬上還會流更多的血,要是把沙發墊弄壞了,那邊那個晚上隻能看見牙的內個會請你吃肘擊的,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沙發。”
在一旁無辜躺槍的雷斯:“………”
說完路子鄴則是趁著林三被他說懵逼的時機,直接動手給林三翻了個身。
“老賽!取我醫療箱來!”路子鄴扯著嗓子嗷嗷叫,可惜他冇有蜂醫的技能,不然的話身上都不用帶藥了,打根針就行。
“來了。”
賽伊德的手中一直拎著醫療箱,因為他已經聞到了林三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再加上對路子鄴性格的瞭解,他篤定路子鄴絕對會幫林三包紮傷口的。
“你們先弄,我去看看希娜,太陽都快下山了,怎麼還不回來。”
雷斯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找不知道在哪玩的希娜。
“孩子都是有天性的。”路子鄴突然出聲,“希娜第一次來禁區,未免對這裡麵都東西都會有好奇感,一時間忘了回家也是很正常的,這也是孩子天性的表現,不如讓她再多玩一會,當然要是你肯帶她去捉蝴蝶的話,就當我冇說。”
聽見路子鄴的話,雷斯又在腦海中想到希娜吵著要自己帶她去捉蝴蝶,而自己則是戴著墨鏡,在刺眼的夕陽下趴在草叢中找蝴蝶的場景,一想到這個畫麵,殺人不眨眼的雷斯都渾身打了個哆嗦。
“算了算了,讓那孩子玩吧,等吃飯的時候再去找她。”雷斯調轉了一個方向朝著後院走去,“那我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去問問墨魚那個傢夥,看看能從他嘴巴裡問出什麼情報。”
雷斯一陣摩拳擦掌,見到他這個興奮樣,路子鄴也冇有過多阻攔,而是叮囑了一句:“彆弄死就行。”
接著,他又重新把精力放在林三的身上。
“來,讓路哥看看你發育正不正常啦~”路子鄴直接伸手把掛在林三身上如同破布的衣服扯了下來。
“不要啊!”
………
“嗚嗚~嗚嗚~”
希娜蹲在藍港碼頭的草地上止不住的掉眼淚。
“嗚嗚~大姐姐搶我的東西…”
她含糊不清的說著話。而在她麵前,則是一臉無助的鹿鹿和攤開雙手錶示無奈的路小夏。
“小夏,這下怎麼辦。”
鹿鹿委屈巴巴的看向路小夏,路小夏則是額頭上扭成一個“井”字。
“怎麼辦?你弄哭的你讓我怎麼辦?”路小夏罵了一句鹿鹿,隨後纔是歎了一口氣,“你把從她身上搶過來的懷錶還給她不就行了嗎?”
“啊?可這是小紅唉。”鹿鹿顯然是捨不得把從希娜手上搶到的懷錶還給希娜。
聽見鹿鹿的話,希娜哭的更狠了,“嗚嗚…這是叔叔給我的懷錶…”
“oi小鬼,你騙鬼呢,賽伊德是你叔叔?那你下一句是不是還要說雷斯是你爸爸了。”
鹿鹿像是在故意氣希娜一樣,還把從希娜身上搶來的懷錶故意檢視一次。
見狀希娜哭的更狠了。
“好了好了彆哭了。”
路小夏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搶過鹿鹿手中檢視的懷錶,然後還給了蹲坐在地上的希娜。
“來,小傢夥,你的懷錶。”路小夏一把抱起希娜,騰出一隻手輕輕擦去希娜的淚珠。
“謝謝姐姐。”
希娜見到了懷錶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也是破涕為笑。
“希娜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你的叔叔啊?”路小夏哄著希娜:“我們冇準和你的叔叔認識。”
聽見路小夏的話,希娜略微思索一番,然後點了點頭,“好,不過你們不能惹我的叔叔生氣。”
“那是當然的。”路小夏露出一抹笑容。
“切…”
鹿鹿發出一聲冷哼,“小夏你變了,你不是說好要帶我得吃的嘛,現在看見可愛的小孩就走不動路了,你這樣是根本就成為不了頂尖選手的,還有這破遊戲的防沉迷怎麼乾的,連這種小屁孩都能放進來。”
“行了,你也少說些話,我保證這把帶你吃的爽爽的。”
路小夏朝著鹿鹿眨了眨眼睛,她和鹿鹿是唯一存活的一支隊伍,之所以冇有被雷斯他們直接埋伏,是因為她和鹿鹿是坐船加入戰局的。
“對了,你冇有開直播吧?”路小夏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休息。”鹿鹿把手放在路小夏的肩膀上推著她走。
不過想必有官方在後台看著,鹿鹿就算是開直播了,也會被立馬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