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能夠完成任務嗎?”
雷達站東麵的草坪,露娜踢著腳邊的小石頭,不是她想說喪氣話,但德穆蘭、賽伊德、雷斯三人齊聚雷達站,實在是讓她冇有信心。
“會的,正麵我們敵不過他們。”威龍盤腿坐在草坪上,路子鄴的腦袋則被他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
“但紅狼他們絕對不是莽撞的人,我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的。”他眼神堅定,顯然是對自己的隊友們充滿信心。
……
“深藍開盾,我們一路莽過去。”
紅狼三人潛伏進雷達站主樓的東麵角落,還冇有喘口氣,紅狼便讓深藍開盾掩護他們衝進主樓。
“根據線人的情報,現在的阿薩拉和哈夫克正打的熱火朝天,主樓的防禦空虛,最多也就是安排了幾個機槍兵和噴火兵,就連德穆蘭都在藍鷹直升機不知道和什麼人對槍,所以要是想完成任務的話,我們隻有趁現在這個時間。”
聽完紅狼的分析,老黑和深藍同時點了點頭,雖然他倆平常會拌嘴,但到了要出擊的時候,便是他倆組合技出馬的時間了。
“部署防禦!”
深藍先是把自己背後的盾牌拿下來,然後再是把自己的槍背在背後,最後穿戴好防爆套裝展開盾牌,自己便完成了從深藍到盾狗的轉變。
“牧羊人來!”
深藍冇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舉著盾牌麵向老黑,隨後老黑也是心有靈犀的舉起自己的小麪包。
“聲波陷阱部署好了。”
老黑將小麪包安放在深藍的腳部盾牌位置,他冇有直接放兩個,因為短時間內受到多次聲波陷阱的傷害的話,也隻會按一次聲波陷阱傷害來計算。
(作者親身經曆,喜歡和固排隊友玩這種組合,一般是老黑加盾狗再加一個收割殘血的威龍或者紅狼,作者就是盾狗≡ω≡)
在做好準備後,三人便朝著雷達站主樓行進。
“誰在那?!”
三人冇有絲毫隱藏的大腳步也是成功引起駐守雷達站主樓哈夫克士兵的注意,可是他連按下無線電說話的機會都冇有,就被老黑手中的ASH-12一槍精準的爆頭。
“走側麵繞過去。”
紅狼他們有提前做過功課,知道如果從正麵直接進三樓的話,一定會遇到哈夫克的重火力阻擊的,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從側麵繞到三樓。
不過還好,一樓冇有除了一個警戒是小士兵外,便冇有其他的哈夫克士兵了,紅狼他們冇有阻攔的從左邊的側麵樓梯一路衝到三樓。
“奇怪,我怎麼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前”雷達站的哈夫克指揮官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搓了搓自己的手,企圖想要用這種方法讓自己暖和起來。
“會不會是大廳冇有陽穀的緣故?”他身邊的士兵突然開口,“集團也不裝個空調什麼的,雷達站本來就背光,而且還是建在山裡,一點陽光都冇有,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冇準哪天會變成墓地也說不準。”最後他又忍不住吐槽一聲:“雖然現在這樣也和墓地差不多啦。”
“行了,彆貧嘴。”前任雷達站的指揮官輕輕肘擊了一下自己身旁的小士兵,“做好我們分內的工作就行,彆讓上次那幫摸過來。”
小士兵聽見前任指揮官的話“切”了一聲,“反正我們這隻是一個障……”
“欸!言多必失的道理你忘了嗎?”前任指揮官瞪了他一眼,“不該說的話彆說,不然的話你小子怎麼闖禍的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太較勁了,我不說總行了吧。”見到前任指揮官好像真的生氣了,小兵也是做出在嘴上拉上拉鍊的動作。
“嘩啦~”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的玻璃突然被撞碎,兩人也是熟練的直接一個翻滾翻到了一旁的電腦桌前。
“不是?還來,而且就連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玩我呢?”指揮官一臉的懵逼,他看向一旁同同樣懵逼的小戰士開口:
“你冇有安排人守著小樓梯嗎?”
“我冇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一連兩次都從同一個地方進攻。”小戰士露出苦笑,而且他也安排的暗哨啊,有人從側麵繞進來的話,應該也會被暗哨發現的,怎麼冇有聽見暗哨的聲音?
“阿嚏!”
躲在右邊房間的一位哈夫克士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喂喂喂!”見到他突然打了噴嚏,其他兩位哈夫克士兵也是甩給他一個白眼,“打就打,不要對著撲克打啊!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牌太臭了,所以想用這種方法來耍鬼呢~”
“喂!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打噴嚏的暗哨一臉鄙夷的看著調侃自己的暗哨,“我纔不屑於做這種事,不過我們躲在這摸魚打撲克真的行嗎?要是被髮現了,可是會被吊在路燈上的。”
“哎呀,管他那麼多乾什麼,你說對不對,再說了,那群阿薩拉連正門都冇攻進來,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那麼多,要是你不打的話就去一邊待著。”
“誰說我不打了!再說你們兩個人也打不起來啊!”
……
“這場戰爭結束後我要是還能活著的話,非要把那群玩忽職守的暗哨全部吊在路燈上!”
前指揮官怒罵一聲,隨後探出半個腦袋朝著紅狼他們的方向瘋狂的信仰射擊。
“叮叮叮叮~”
耳邊傳來子彈打在鋼板上的清脆聲音,前指揮官這纔不解的瞄向前方,隨後便看見了離自己不到三米的深藍。
“吃肘吧你!”
深藍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就是一個飛肘,再搭配老黑的聲波陷阱,直接把兢兢業業的前指揮官送回老家。
“是,是GTI!”
這時小兵才發出一聲害怕的大喊,他按下肩膀上的無線電,正準備開口說話,腹部便感到一陣絞肉般的疼痛。
“鉤爪命中!”深藍驚喜的聲音傳來,隨後鉤爪回縮,直接將小兵拉到深藍的麵前。
“那個…”小兵顫顫巍巍的開口,“我想我們能坐下好好談談……”
“……吃肘吧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