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金蛇山的兩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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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西側,那座巍峨連綿、在詩人原警示中沉睡著帝王級怪物的山脈。
在舊世界的記載和當地人口耳相傳中,有一個名字——金蛇山。
關於這座山,流傳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故事版本。
版本一。
背棄的諾言。
相傳古時,江城一帶曾大旱三年,赤地千裡,民不聊生。
忽一日,山中霞光萬道,一條通體猶如純金所鑄、頭生玉角,已初具靈性的巨蛇現身,盤踞山巔。
它口吐人言,告知鄉民:
它乃此地山嶽靈脈所化,可呼風喚雨,解此旱災,但需鄉民答應一個條件。
此後年年需以最純淨的五穀新釀祭祀於它,且山中靈藥礦產,需適度取用,不可竭澤而漁。
瀕死的鄉民哪有不應的道理,紛紛跪拜許諾。
金蛇於是騰空舞動,引來四海雲氣,降下甘霖,解了旱情。
此後多年,鄉民謹守諾言,金蛇也保佑此地風調雨順,山林繁茂。
人們甚至為它修建了小廟,香火供奉。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一代代人過去,旱災的痛苦逐漸被遺忘。
人們開始覺得每年的祭祀是負擔,看著山中豐富的礦產和珍貴藥材,貪念漸起。
有人開始偷偷越界開采,甚至有人糾集起來,想要捕殺金蛇,認為它的金鱗玉角纔是無價之寶。
最終,在一個祭祀之年,人們非但冇有奉上純淨祭品,反而在祭品中下了劇毒,並在周圍埋伏了刀斧手。
金蛇雖有所察覺,但仍懷著一絲對“信義”的期待前來,飲下毒酒,身受重創。
它悲憤地凝視著那些曾經跪求它、如今卻刀兵相向的人們,發出一聲震徹山嶽的哀鳴。
掙脫陷阱,拖著重傷之軀遁入山脈最深處,從此再無音訊。
而江城之地,雖未再遭大旱,但靈氣似乎也漸漸沉寂,山中猛獸毒蟲卻莫名多了起來。
這個版本的故事,帶著一種沉痛的背叛感。
暗示著山靈的憤怒與失望,以及人類自身的貪婪與短視。
當然。
還有版本二,斬蛇的英雄。
這個版本則更富傳奇色彩。
說的是古時金蛇山有一條凶惡的金鱗大蛇,殘害過往行人,吞食牲畜,噴吐毒霧禍害鄉裡,民不聊生。
後來,一位雲遊四方、法力高強的俠士路過此地,聽聞百姓哭訴,勃然大怒,毅然上山為民除害。
他與那金蛇大戰了三天三夜,打得山崩地裂。
最終憑藉高超的法力和一件祖傳法寶,將金蛇斬殺於山巔。
蛇血染紅了山石,蛇身化為山脈。
故稱金蛇山。
而俠士也因法力耗儘,在此地坐化,留下一段英名。
從此江城百姓安居樂業。
這個版本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浪漫色彩,將潛在的“山靈”定義為純粹的“惡”,而人類是正義的征服者。
這或許是後世人們為了掩蓋背信棄義的內疚,或是為了宣揚人定勝天而美化改編的故事。
蘇夜在方舟數據庫的故紙堆和民間檔案中同時查到了這兩個版本的故事。
她更傾向於相信第一個版本,或者兩者結合。
最初或有靈性約定,後因人類背叛導致其怨憤蟄伏,在漫長歲月中吸收異變能量,最終化為了今日的滅世級威脅。
這更符合末世的基調,也讓她對那沉睡的存在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警惕。
……
放下關於金蛇山的資料,蘇夜從係統空間取出了那枚在屈子祠簽到獲得的S級異能覺醒“石”。
它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石頭。
更像是一團被無形力場約束著的、不斷變幻形態的微縮星雲。
內部有點點銀光閃爍,觸手冰涼,卻又彷彿冇有實體。
她將其托在掌心,嘗試用精神力去接觸、感知。
起初並無反應,那團星雲隻是自顧自地緩慢旋轉。
但當她下意識地,將自己那SSS級時間異能的能量極其細微地分出一絲,嘗試包裹上去時。
嗡!
掌心的“星雲”猛地一顫!
內部閃爍的銀光瞬間變得急促而明亮,彷彿被注入了活力!
一種奇妙的共鳴感從卷軸上傳來,它不再冰冷,反而散發出一種躍躍欲試的、渴望被“啟用”的波動。
同時,蘇夜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桌上的杯子、牆上的螢幕,甚至光線,都出現了刹那的扭曲,但瞬間又恢複了正常。
有反應!
蘇夜立刻收斂了時間能量,那團星雲也漸漸恢複了平靜,但內部的銀光似乎比剛纔更亮了一些。
“果然…”
她若有所思。
“空間與時間,作為宇宙最根本的兩種法則,本身就有極強的關聯性。我的時間異能,或許是啟用這空間異能的關鍵‘鑰匙’之一。”
但顯然,剛纔那細微的一絲還不夠。
它需要更強烈、更純粹的時空能量刺激,或者如卷軸說明所言,需要特定的空間能量或強烈的空間波動。
“強烈的空間波動…”
蘇夜沉吟著,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西側山脈的方向。
一個帝王級存在的甦醒,其所引發的能量劇變,算不算是…最強烈的空間波動之一呢?
風險與機遇,總是並存。
她小心地收起了這團悸動的“星雲”,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需要在判官歸來後才能提出的計劃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