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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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夜腳步不停,徑直前往救世方舟總部頂層的指揮中心。
她無視了沿途工作人員略帶驚異的目光。
她剛從禁區闖出且神色冰冷,直接將自己在屈子祠的發現。
尤其是關於江城邊際那座大山下可能存在的SS級“帝王級”怪物即將甦醒的情報。
通過加密頻道彙報給了目前總部權限最高的天啟(代號5)。
當然,她略去了與詩人屈原意識殘影對話的具體細節以及簽到獲得S級空間異能卷軸的事。
隻說是觸發了秘境機製後得到的警示資訊。
指揮中心內,光影朦朧,彷彿自成一片小天地。
天啟籠罩在灰袍之下,聽完蘇夜的彙報,周圍的光線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顯示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他最近將天氣操控開發程度達到了二級,話語權更大了一些。
考慮到代號3癡迷研究,代號4和軍方曖昧不清。
這也是判官將暫時指揮權給天啟的原因。
沉默持續了數秒,那低沉而略帶嗡鳴的聲音才從灰袍下傳出。
“SS級…帝王級…這個訊息,價值連城。若屬實,你立下了大功。”
然而,話音未落,另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瀰漫開來。
“但是,冰蝶(代號9)。”
天啟的聲音轉冷。
“你擅自闖入屈子祠禁區,違背方舟禁令,甚至與代號11發生衝突…這是壞了規矩。”
蘇夜挺直脊背,迎著那無形的壓力,聲音清晰而冷靜。
“事急從權。屈子祠的異常能量波動可能與即將到來的危機有關,我認為有必要立即探查。牧童的阻攔是基於舊有指令,而我的判斷是基於眼前可能存在的、足以覆滅整個江城的威脅。我認為我的行動優先級高於守舊規。”
“判斷?”
天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規矩就是規矩。前十席亦需遵守。你的‘判斷’若出錯,代價可能是打草驚蛇,甚至提前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
蘇夜毫不退讓。
“我的異能特性賦予我一定的風險規避和情報獲取能力。我願為此行的一切後果負責。但當下,我認為討論如何應對SS級威脅,比討論我是否違規更重要。”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天啟周身的光影明滅不定。
他確實無法獨自處置一位剛剛立下潑天大功的前十席成員,尤其還是擁有罕見時間異能的代號9。
最終的處理,必須等判官(代號2) 歸來,或者甚至需要驚動那位神秘的代號一。
“…你的功過,自有判官歸來或一號定奪。”
天啟最終說道,壓力稍稍收斂。
“在此期間,你不得離開總部,隨時等候問詢。現在,詳細彙報你感知到的關於‘帝王級’的所有資訊,不得有任何遺漏。”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門滑開,銀狐楊辰(代號6) 斜倚在門框上。
他似乎剛趕回來,髮梢還帶著點外麵戰鬥後的塵囂,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喲,這麼大陣仗?我剛回來就聽說咱們的冰蝶大人又搞出大新聞了?”
他笑著走進來,很自然地站到了蘇夜側前方一點的位置。
隱隱有種迴護的姿態,看向天啟。
“五哥,什麼事這麼嚴肅?冰蝶妹子可是咱們的福將,每次出去都能帶回來關鍵情報。有點小任性也無傷大雅嘛,畢竟能力大責任大,偶爾有點特權也是應該的,對吧?”
天啟冷哼一聲,冇接他的話。
楊辰又轉向蘇夜,笑容收斂了些,低聲道。
“冇事吧?聽說你硬闖屈子祠了?膽子可真肥。不過放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真要情況不對…”
他眨了眨眼,語速極快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哥帶你跑路還是冇問題的。”
蘇夜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我不會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天啟和楊辰,也彷彿掃過這整個救世方舟總部。
“我的同伴在這裡。我的妹妹在這裡。”
她想起了被安排跟隨妙手的蘇曉,想起了張猛、李銳、王狗剩他們。
“而且,至少到目前為止,方舟…在做正確的事。它在救人,在抵抗,在試圖弄清真相,尋找希望。”
她不是在表忠心,而是在陳述一個她觀察和判斷後的事實。
相比於末世的混亂、龍焰的張揚、軍方的部分僵化以及地方勢力的狹隘。
救世方舟確實顯得更有秩序、更有目標,也更…像那麼回事。
儘管它內部必然也存在問題和爭鬥,但大方向上,並非一個邪惡的組織。
“嘖,真是感人的集體榮譽感。”
一個略帶稚氣卻老氣橫秋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知何時,妙手(代號3) 也出現在了門口。
她抱著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平板電腦,歪著頭看著裡麵。
“我說天啟,你就彆嚇唬新人了。SS級帝王級的情報,足夠把總部條例手冊違反一遍都綽綽有餘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況是這麼重要的大活人。”
她蹦躂進來,對著蘇夜嘿嘿一笑。
“乾得漂亮,冰蝶!這下有的研究了!對了,你妹妹剛纔還在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呢,表現不錯,感知力又提升了點。”
妙手的打岔讓氣氛進一步緩和。
她地位特殊,掌管後勤與研究,話語權極重,就是平時不想過問這些“瑣事”。
她明顯偏袒蘇夜的態度,讓天啟也不好再繼續施壓。
天啟周身的光影最終恢複了平穩,他不再看蘇夜,轉向巨大的戰略螢幕。
“立刻召開前十席緊急線上會議(除判官、一號外)。啟動最高戰備預警等級。重新評估江城所有監測數據,重點掃描西側山脈地區…”
他開始了緊張的部署,顯然已將蘇夜帶來的情報視為最高優先事項。
楊辰拍了拍蘇夜的肩膀,遞給她一個“放心了”的眼神。
蘇夜微微點頭,心中稍定。
她知道,暫時的危機過去了。
功過相抵,甚至功大於過,但必要的審查和詢問不會少。
在判官回來之前,她需要待在總部。
她看向窗外,江城的方向。
陰影已然投下,風暴正在積聚。
她必須儘快變得更強,消化這次的收穫。
並…等待那個能覺醒S級空間異能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