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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鶴樓情緣 第44章 詩會風雲與意外之機

作者:賈文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3:22:56

第44章:詩會風雲與意外之機

許湘雲將最後一勺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湘雲祕製臘魚燜藕”盛入陶碗,熱氣混著臘貨特有的鹹香與蓮藕的清甜蒸騰而上,引得一旁幫工的小夥計不住地吞嚥口水。

“湘雲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張老闆說,自從你來了後,咱這‘臨江茶樓’都快成酒樓了,好些客人就是衝著你這口菜來的!”小夥計眼巴巴地看著,由衷讚道。

許湘雲用布巾擦了擦額角的細汗,露出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意。穿越來此已有些時日,從最初的惶恐無措,到如今能憑著一手改良版的湘菜、鄂菜在江夏城勉強立足,其中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貨幣不通,語言有異,尋找一個安身之所更是難上加難。幸好,這間臨江茶樓的老闆張翁為人厚道,見她一個女子流落異鄉,廚藝又確實新奇可口,便留她在後廚幫工,算是給了她和李沛然一個暫時的落腳點。

想到李沛然,許湘雲抬眼望向茶樓前堂方向。此刻,前堂人聲鼎沸,一場由本地士子組織的詩會正在那裡舉行。李沛然,她的男友,一位現代的曆史文學愛好者,正試圖融入那個圈子,以期打探到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標——“詩仙”李白的訊息。

來到這開元盛世的江夏,尋覓李白蹤跡,如同大海撈針。他們像無頭蒼蠅般碰壁多次,甚至鬨出過誤將一位喜好附庸風雅的富商錯認為李白追隨者的笑話。直到通過茶樓老闆張翁,纔算真正開始瞭解江夏的文士圈子,得知此類詩會往往是資訊交彙之所。

“沛然他……應該能應付吧?”許湘雲心中微感忐忑。李沛然腹中雖有遠超這個時代的詩詞鑒賞知識,但貿然闖入一個完全陌生的文人集會,風險與機遇並存。

就在這時,前堂傳來的喧嘩聲似乎陡然拔高了一個調門,隱隱夾雜著一些質疑與起鬨的聲音。許湘雲的心猛地一緊。

茶樓前堂,原本雅緻隨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李沛然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半舊的青衫洗得發白,與周圍不少錦衣華服的士子相比,顯得有些寒酸。但他腰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謙遜與自信的從容。方纔,詩會行至酣處,眾人以“江夏秋色”為題賦詩,幾輪下來,雖不乏工整之作,卻總覺少了些驚才絕豔之句。

主持詩會的是一位名叫鄭文彥的年輕士子,家境殷實,頗有才名,算是此地文人圈的一個小核心。他見李沛然這個新麵孔一直靜默旁觀,便出言邀他品評一番剛纔的詩作,本意或是客氣,或是想試試這陌生人的深淺。

李沛然推辭不過,便依言點評了幾句。他措辭謹慎,隻從意境、用典稍作闡發,點到即止。起初,眾人見他言辭不俗,倒也生出幾分興趣。然而,當鄭文彥親自將自己剛作的一首五言律詩拿給李沛然,笑問“李兄以為此作如何,可能入流?”時,場中氣氛開始變了。

那確是一首好詩,對仗工整,辭藻清麗,描繪江夏秋景如在目前。鄭文彥嘴角含笑,眼中不乏自得,周圍也已響起一片奉承之聲。

李沛然細細讀了一遍,沉吟片刻。他知道,這是個關口。一味吹捧,隻會被人看輕,於打探訊息無益;若直言不足,又恐得罪地頭蛇。他想起曆史上李白詩歌那磅礴的氣象與浪漫不羈的精神,再看眼前這首精雕細琢卻略顯格局不夠開闊的詩作,心中有了計較。

他抬起頭,迎上鄭文彥探究的目光,拱手道:“鄭兄此詩,字字珠璣,寫儘江夏秋日之明麗,佩服。隻是……”他略微停頓,感受到四周瞬間安靜下來的注視,緩緩道,“隻是晚輩私以為,秋氣蕭森,亦有其雄渾闊大之處。譬如這長江秋色,不僅是岸邊的丹楓白葦,更是那‘無邊落木蕭蕭下,不儘長江滾滾來’的蒼茫。若能在詩中融入此等氣象,或更顯境界。”

他引用的雖是後世杜甫的名句,但此時杜甫聲名未顯,在此地無人聽過。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無邊落木蕭蕭下,不儘長江滾滾來……”有人低聲咀嚼著這十四個字,隻覺一股浩蕩蒼涼之氣撲麵而來,與自己平日裡吟風弄月的詞句相比,高下立判。

鄭文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自然聽得出這兩句詩的不凡,自己那首精心之作,在這等氣象麵前,頓時顯得小家子氣。他心中又是震驚,又是羞惱。震驚於此人隨口所言,竟有如此境界;羞惱於自己竟在眾人麵前被一個來曆不明的外鄉人比了下去。

“好!好一個‘無邊落木蕭蕭下’!”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寂靜,卻是坐在角落一直閉目養神的茶樓老闆張翁,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中精光閃動,撫掌讚歎,“李小哥此評,切中肯綮,此二句,有盛唐氣象!”

張翁在本地文人中頗有聲望,他這一開口,等於肯定了李沛然的眼光與“隨口”所言的“詩句”。眾人回過神來,再看李沛然的目光,已帶上了明顯的驚異與探究。有幾個原本對鄭文彥馬首是瞻的人,臉色也變得微妙起來。

鄭文彥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快,勉強笑道:“李兄果然見識非凡,隨口一句,便令我等汗顏。卻不知李兄可有全篇,也好讓我等學習瞻仰?”他將“隨口一句”咬得稍重,暗示這或許隻是李沛然偶得的殘句。

李沛然心中暗歎,知道這梁子算是結下了。他麵上不動聲色,歉然道:“鄭兄謬讚,晚輩隻是偶有所感,信口胡謅,並無全篇。方纔妄評,實是班門弄斧,還望鄭兄與諸位海涵。”他態度放得極低,給足了鄭文彥台階。

然而,鄭文彥心中芥蒂已生,隻是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詩會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一些人圍到李沛然身邊,好奇地詢問他的來曆,對他剛纔的“驚人之語”議論紛紛。李沛然小心應對,既不透露過多底細,也適時展現出對詩詞的獨到見解,漸漸吸引了幾個真心愛詩之人的好感。

就在這略顯尷尬又暗流湧動的時刻,一個坐在窗邊,一直未曾開口、衣著普通甚至有些落魄的中年文士,忽然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李沛然麵前。

“李兄,”那文士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卻清亮有神,“適才聞兄高論,深得詩家三昧。在下孟燾,敬你一杯。”說罷,也不等李沛然迴應,便自顧自飲儘杯中酒。

李沛然連忙舉杯還禮:“孟兄客氣。”

孟燾抹了抹嘴角的酒漬,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問道:“觀李兄風采,非是池中之物,來這江夏,想必不隻是為了遊曆或謀生吧?莫非……也是為了尋人?”

李沛然心中猛地一跳,麵上卻竭力保持平靜,也壓低聲音反問:“哦?孟兄何出此言?”

孟燾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近來江夏城內,如李兄這般打聽‘謫仙’行蹤的外來文人,可不止一兩位。”

李沛然的呼吸幾乎停滯。謫仙!這是時人對李白的一種讚譽性稱呼!

他強壓住激動,儘量用平穩的語調問道:“孟兄似乎知道些什麼?”

孟燾看了看四周,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耳語:“某半月前,曾在襄陽一帶遊曆,偶遇一友,其言曾在漢水之畔,見一白衣士子,縱酒狂歌,詩才驚世,自稱‘青蓮居士’……聽其形容,甚似那位。據說,其人似有順江東下,覽勝荊楚之意……”

青蓮居士!李白的號!

李沛然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心跳如擂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難道真的在這意外的詩會衝突後,迎來了轉機?

他正要詳細追問,孟燾卻擺了擺手,重新直起身子,恢複了之前那副落拓不羈的樣子,朗聲道:“某隻是隨口一提,李兄不必在意。今日得聞高論,幸甚!他日有緣再會!”說罷,竟不再多言,對著李沛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便搖搖晃晃地離開了茶樓,留下李沛然站在原地,心潮澎湃,又滿腹疑雲。

這孟燾是何人?他的話有幾分可信?他是真心提供線索,還是彆有目的?

“沛然。”許湘雲不知何時已來到前堂,悄悄拉了他的衣袖一下,眼中帶著詢問與擔憂。她顯然也注意到了剛纔不尋常的一幕。

李沛然回過神,看著許湘雲,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湘雲,我們可能有線索了,關於……李白!”

許湘雲眼睛頓時睜大。

然而,還冇等他們細說,茶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隻見以那個曾在集市上有過沖突的紈絝子弟崔明遠為首的幾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崔明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場中的李沛然和許湘雲,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冷笑。

“喲,這不是那位‘見識非凡’的李兄嗎?怎麼,在這小小的詩會上出了風頭,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崔明遠陰陽怪氣地說道,目光掃過李沛然,又在許湘雲身上停留片刻,帶著令人不適的審視。

剛剛因孟燾之言而升起的希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麻煩沖淡。李沛然將許湘雲稍稍護在身後,心沉了下去。看來,鄭文彥那邊的芥蒂未消,這崔明遠又主動尋釁,他們在江夏的“尋仙之途”,註定不會平坦。

孟燾提供的線索是真是假?崔明遠此時出現,是巧合還是有意?尋找李白的希望似乎就在眼前,可眼前的麻煩卻也迫在眉睫。李沛然握緊了許湘雲的手,腦中飛速思考著應對之策。

茶樓內,剛剛緩和一些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崔明遠搖著一把繪著拙劣春宮圖的摺扇,大搖大擺地走到李沛然和許湘雲麵前,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健仆,也抱著胳膊,一臉凶相地堵住了去路。原本一些還想與李沛然結交的士子,見到這陣仗,紛紛避讓開來,顯然不願招惹崔明遠這個江夏城裡有名的麻煩人物。

“崔公子,此間是文人雅集之地,還請你自重。”李沛然將許湘雲完全擋在身後,沉聲說道。他知道示弱無用,此刻必須強硬。

“自重?”崔明遠嗤笑一聲,用扇子虛點著李沛然,“爾等外鄉來的窮酸,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張翁,在此混吃混喝,還敢在本公子的地盤上大放厥嫖,品評鄭兄的詩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鄭文彥臉色更加難看,卻冇有出聲製止,顯然是默許了崔明遠的行為。

許湘雲在李沛然身後,氣得臉色發白,但她知道此時不能衝動,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崔公子,我們憑手藝吃飯,靠學識交友,何來‘迷惑’之說?方纔李郎評詩,在場諸位有耳共聞,張翁亦有點評,莫非崔公子認為張翁老眼昏花,不識人才?”

她巧妙地將張翁抬了出來。張翁在江夏城人脈頗廣,即便是崔明遠,也不敢輕易得罪。果然,坐在角落的張翁聞言,重重咳嗽了一聲,雖未說話,但那不悅的目光已掃向崔明遠。

崔明遠氣勢一窒,隨即惱羞成怒,指著李沛然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婦人!本公子不與你計較。李沛然,你既自詡才高,可敢與我對賭一局?”

“對賭?賭什麼?”李沛然冷靜地問。

“就賭詩!”崔明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三日之後,城西‘流觴園’有一場更大的文會,由州學博士主持。你我當場賦詩,請博士與在場名士評判。你若輸了,”他頓了頓,目光淫邪地掃過許湘雲,“就將你這未婚妻讓與我做婢女,伺候本公子一年!”

“無恥!”許湘雲怒斥。

李沛然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怒意升騰。這崔明遠竟敢打湘雲的主意!他強壓下怒火,冷聲道:“若你輸了呢?”

“我輸?”崔明遠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若輸了,便輸給你百兩紋銀,並當眾向你磕頭賠罪!”

百兩紋銀,對於普通人家已是钜款,當眾磕頭更是奇恥大辱。這賭注看似對等,實則惡毒。崔明遠篤定李沛然一個外鄉人,無根無基,絕無可能在本地名流雲集的文會上勝過他請來的槍手或是早有準備的詩作。

周圍一片嘩然。眾人都看出崔明遠這是故意刁難,甚至存了強奪人妻的歹念。鄭文彥等人冷眼旁觀,顯然樂見其成。

李沛然心念電轉。答應,風險極大,他雖有超越時代的見識,但臨場作詩並非易事,且對方很可能作弊;不答應,今日勢必難以善了,他和湘雲在江夏將更難立足,之前積累的一點名聲也會毀於一旦,尋找李白的線索也可能就此中斷。

就在他權衡利弊,準備冒險一搏之際,許湘雲卻悄悄在他手心捏了一下。李沛然微怔,側頭看她。許湘雲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上前一步,麵對崔明遠,臉上竟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

“崔公子的賭約,聽著倒是有趣。不過,這賭注,我覺得不公平。”

“哦?如何不公平?”崔明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許湘雲雖非什麼金枝玉葉,但也是良家女子,豈是銀錢可以衡量的?更何況,若我李郎贏了,要你崔公子的銀錢和磕頭何用?徒增麻煩而已。”許湘雲語速平緩,條理清晰,“不如換個賭注。”

“你說怎麼換?”

“若我李郎輸了,”許湘雲一字一頓道,“我自願跟你走,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湘雲!”李沛然急道。

許湘雲擺手製止他,繼續對崔明遠說:“但若你輸了……我要你崔家,在江夏城內公開張貼告示,承認你崔明遠品行不端,蓄意挑釁,並保證從今往後,絕不再騷擾我與李郎,以及這‘臨江茶樓’的任何人!如何?”

這個賭注,不要錢,不要麵子,而是要一個徹底的“清淨”和對方家族的“認錯”。這比單純的銀錢和磕頭,對崔明遠這種倚仗家世的紈絝來說,約束力更大,也更能打擊其氣焰。

崔明遠愣了一下,冇想到許湘雲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他仔細打量著許湘雲,見她神色平靜,眼神堅定,不似作偽。他心中反而有些驚疑不定起來。這女人哪來的底氣?難道這李沛然真有什麼倚仗?

但話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他若退縮,顏麵何存?何況,他對自己的安排極有信心。

“好!就依你!”崔明遠咬牙道,“三日後,流觴園,不見不散!屆時若不敢來,便是自動認輸!”他惡狠狠地瞪了李沛然一眼,帶著仆從揚長而去。

詩會不歡而散。鄭文彥等人也相繼離開,臨走前看李沛然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待眾人散儘,李沛然立刻拉住許湘雲,急道:“湘雲,你太沖動了!那流觴園文會絕非尋常,崔明遠必有準備,我……”

“沛然,”許湘雲打斷他,眼神明亮而堅定,“我知道風險。但我們冇有退路。一味忍讓,隻會讓他得寸進尺。我們必須藉此機會,一次性打掉他的氣焰,否則在江夏永無寧日,還談何尋找李白?”

她頓了頓,低聲道:“而且,我相信你。你不是熟讀那麼多詩詞嗎?關鍵時刻,‘借’用一首,未必不能出奇製勝。最重要的是,我們贏得了三天時間。”

李沛然看著女友信任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責任感。是啊,退縮不是辦法。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們就賭這一把!”

張翁這時走了過來,歎了口氣:“李小哥,許娘子,你們……唉,那崔明遠不好相與,其父與州府官員往來密切。這三日,你們需小心行事。若有需要老朽之處,儘管開口。”

“多謝張翁。”兩人連忙道謝。

回到後院的簡陋住處,李沛然和許湘雲都無心休息。孟燾帶來的關於李白的線索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盪起層層希望的漣漪;而崔明遠強加的賭約,則像懸在頭頂的利劍,帶來沉重的壓力。

“那個孟燾,可靠嗎?”許湘雲問道。

“不知。”李沛然搖頭,“但他提到了‘青蓮居士’,這不像隨口胡謅。而且他說李白可能順江東下,覽勝荊楚,這與曆史上的記載和一些李白的詩作軌跡是吻合的。黃鶴樓,正是荊楚名勝之首!”

“所以,李白真的可能會來江夏,登黃鶴樓?”

“可能性極大!”李沛然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必須儘快確認這個訊息,並想辦法在他到來時接近他。隻是……”他眉頭又皺了起來,“眼下這崔明遠的賭約,牽扯了我們太多精力。”

“事有輕重緩急,”許湘雲冷靜分析,“賭約必須贏,否則一切休提。贏了,我們才能在江夏站穩腳跟,才能安心等待李白。至於孟燾的線索,我們可以一邊準備賭約,一邊通過張翁和其他渠道小心查證。”

李沛然點頭讚同。兩人開始仔細規劃未來三天的行動。李沛然需要閉門“備戰”,回憶篩選合適的詩詞,並瞭解流觴園文會可能的主題和評判標準。許湘雲則打算利用這段時間,一方麵繼續用美食鞏固與張翁及茶樓熟客的關係,暗中打聽孟燾其人和李白訊息,另一方麵,也要防備崔明遠在賭約前耍弄其他陰招。

夜色漸深,江夏城華燈初上,長江的潮聲隱隱傳來。小小的房間內,一對來自未來的戀人,為了生存,也為了那縹緲而輝煌的目標,緊張地籌劃著。

孟燾的線索是真是假,尚需驗證;三日後流觴園的對決,吉凶未卜;而那魂牽夢繞的詩仙李白,究竟何時纔會踏著盛唐的煙波,出現在這江夏古城,登上那千古名樓?

所有的答案,都隱藏在即將到來的風波與未知的旅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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